?等到一曲作畢,臺下掌聲如雷,很多人都在打聽這個一年級的新生到底是誰?有著這般的容貌,嗓音也著實不錯,并不比娛樂圈的那些人差到哪里去!如果可以的話,走娛樂這條路這個少年應(yīng)該會比太陽還耀眼的吧!
金陵走到后臺的時候正好看到換好裝束的洛陽,白皙的皮膚配上一身純白的漢服,長長的青絲散落在肩,手輕輕的撫摸著琴弦,.俊美神秀像是從畫中走出的少爺一般。
金陵一向知道洛陽長得極為好看,也正因為這樣,長相極好,家世背景就是頂級的,才讓他心生妒火。這所有的一切應(yīng)該都是屬于他的才對。是的,要不是小時候他那個樣子,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應(yīng)該是呼屬于他的。
不過,好在他聽說這個洛陽雖長相過人,卻是一個廢材。不但驕橫跋扈,而且非常喜歡欺負人,這才讓他想出這么一計,好逼走這個人。以前他便是這般讓他墮落的,現(xiàn)在他相信自己依舊有能力這般做!
只是,為什么他會有種錯覺,這樣的人,不會是一個廢材。似乎從他被摔下樓之后,他就變了。耀眼的讓他想毀滅他,以前他可以隱忍,不管受到什么事情,他都可以忍下去,但是唯獨遇到洛陽,他的情緒就控制不了。果然,他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從前,最最討厭的依舊是洛陽!
“沒想到你還真來了?”金陵語氣頗為諷刺,斜著眼瞧著洛陽道:“膽子倒是不錯,敢在全校人面前出丑。不過,也對,這是你在這個學(xué)校的最后一次了,也應(yīng)該露露臉了!”
洛陽聽著金陵的話,連抬眼都沒抬一次,依舊是自顧自的撫摸著琴弦。
金陵見洛陽完全不把他當一回事,情緒更加的激烈,以至于忘記了這里是后臺,隨時會有人進來。
“你不要太拿自己當一回事了,洛陽!”他厲聲道,表情十分猙獰。見他樣子是想在這后臺大大出手了。
“你在干什么,同學(xué)?”就當金陵的手要抓住洛陽的時候,陳梓興突然喊道。
他小跑過去,然后對著洛陽說道:“接下來就該是你了,同學(xué),好好準備一下,等會兒主持人說完之后你就上臺表演吧!”
洛陽微微點了點頭。
陳梓興再次將目光放到金陵身上,雖然他剛才也為金陵在臺上的表演而驚艷,但卻沒想到臺上臺下竟然差距這么大?;叵雱偛潘b獰的樣子,不禁讓他泛著惡心。想著這人還真是表里不一!
“同學(xué),這里是后臺,禁止大聲喧嘩以及出手傷人!”陳梓興毫不客氣的說道。
金陵哼了一聲,并不理睬他,而是再次對著洛陽說道:“你最好給我記住我們之前的賭注,不要忘記!”
這次洛陽終于是抬起眼了,對上洛陽較為犀利的眼神,他金陵竟然內(nèi)心新生一種恐懼,這讓他惱羞成怒,瞪著眼睛回擊道:“你想反悔嗎?”
聽著金陵的話,洛陽頓時覺得好笑,便笑出了聲,“你知道我之前為什么都不說話嗎?不是因為我怕你,而是因為在我眼里,你根本就連成為我對手的實力都沒有。『雅*文*言*情*首*發(fā)』當然,我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賭注,所以,請你也不要忘記你自己賭過什么。別到時候,輸了就想反悔!”
金陵聽著洛陽的話,一臉氣憤,道:“哼,別太自己為是!”
“自以為是的人是你!”
一時間氣氛有些詭異,好在臺上主持人正好叫到洛陽的名字,陳梓興順勢對著洛陽說道:“去吧,該你了!”
洛陽簡單的點了點頭,而后連看都沒看金陵一眼,便抱著自己的古箏,走向臺前。
“那接下來就讓我傾聽由我們一年a班的洛陽同學(xué),帶給我們的《蒹葭》?!?br/>
此時,舞臺上漆黑一片,不過之前有排練過,所以洛陽知道自己改往哪里走。他不動聲色的將古箏放好之后,手指輕輕撥動著琴弦,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br/>
開頭一段,洛陽并沒有借助琴聲,而是自己輕聲的唱出。嘴邊的麥克風(fēng)將他的聲音無限擴大,整個會場都充斥著他干凈清澈的聲音,就像是春天里的一陣春風(fēng)一樣,讓人不由的覺得舒服。
這時琴聲才漸起,古典的音樂,伴隨著洛陽獨特的嗓音,讓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洛陽所為他們編織的“蒹葭”之中。而此刻,臺上依舊是一片漆黑,所有的人,都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這時,燈一下子打開了,燈光唯獨打在了洛陽的身上。洛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光之后,臉上慢慢揚起了春風(fēng)般的微笑,手指卻一點也沒有停下。
所有的人都以為自己是穿越到了某部古裝影視劇當中,眼神死死的盯著臺上的洛陽。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br/>
當唱到中間一部分的時候,悠揚的琴聲依舊,但腦海中卻回蕩起了系統(tǒng)的提示:
“宿主使用天籟之音一次性消耗技能,使用成功。宿主此時的聲音屬性達到最高——1o!”
“目前屬性,力量:2.6;敏捷:2.6;根骨:2.6;悟性:1.6;魅力:4.6;聲音:1o;眼神:2.5;精神:2.5;體質(zhì):o.4?!?br/>
如果說之前臺下的人還覺得這首歌不錯的話,那么此時的他們完全已經(jīng)沉浸在了里面。甚至他們好像真的看到了在那天水一邊的絕世佳人。臺上的少年隱隱約約的讓人產(chǎn)生幻覺。似夢如幻,真實卻像是虛幻,讓人分不清真真假假來。
直到一曲作畢,所有的人都還依舊沉浸在那首《蒹葭》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洛陽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嘴角慢慢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讓大家回味的時候,所以他慢慢起身抱著琴身,優(yōu)雅緩慢的說道:“《蒹葭》到此結(jié)束,謝謝大家的支持!”
他的聲音似乎有一種魔力,一下子將大家?guī)нM這個景象里,又一下子將大家給帶了出來。
所有的人在回過神了之后,一時間,會場內(nèi)的掌聲像是要把整個屋頂都要掀翻一樣。
主持人這時也回過了神,便立馬很是適宜的從旁邊走了出來道:“那我們的晚會在這里呢就正式告一段落,等會兒呢,我們將由我們的校方來決出今晚最優(yōu)秀的表演?!?br/>
說著,臺下的幾位校方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而洛陽這時已經(jīng)走向了后臺。
“唱的真好!”
洛陽剛下舞臺的時候,陳梓興就從一旁興奮的說道。說實話,洛陽唱的可真是厲害,直到現(xiàn)在,他都依舊不能從那個場景中走出?,F(xiàn)在在看洛陽,就像是那以為“伊人”從歌曲中走了出來一樣。
唯一的不同是,那伊人是女的,而洛陽是男的。
洛陽聽著陳梓興真誠的祝賀,微微的笑了一下。害的陳梓興心跳猛然間加快了節(jié)奏。
“撲通——撲通——”我這是怎么?為什么會這么的緊張。
等陳梓興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洛陽已經(jīng)和另外一個少年攀談了起來,而且笑容更是在臉上掛著。不知怎么回事,他有些嫉妒洛陽身邊的那個少年來。是的,嫉妒,很是嫉妒!
“小洛陽,你剛才唱的真的是太棒了!”一個大型動物不停的在洛陽的身上使勁的蹭著。
“如果說顧飛,你能從我身上下來,這會比你所有的贊美都來的有效果的!”洛陽無奈的說道。難道這家伙不知道他自己真的很重嗎?
“顧飛,你給我正常一點!”顧景天從一邊黑著臉走向洛陽,然后將顧飛從他的身上扯開之后,便是一腳。
洛陽看著顧飛可憐的樣子,其實他想說,他老早就想那么做了。景天你做的實在是太棒了!不過看在他可憐兮兮的份上,洛陽還是打算不告訴他自己的想法,免的他的自尊心四分五裂起來。
“剛才唱的很好聽!”
“謝謝!”洛陽微微一笑。
顧景天輕輕的抱緊了他,在耳邊低聲說道:“我很喜歡!”
洛陽一愣,顧景天已經(jīng)放開了他,朝著他微微的笑了笑。洛陽的心,在一剎那的時候怦然心動起來。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么時候有的,但看著顧景天他就有些不知所措。
顧飛看著他們兩人有些吃味,但更多的是苦澀。不過嘴上依舊嚷道:“嘖嘖嘖嘖~你們兩個人能不能注意一下,現(xiàn)在是什么場合!真是的,酸死了,酸死了!”
“別理他!”顧景天撇了撇顧飛,旋即對洛陽說道。
洛陽乖巧的點了點頭,“嗯,不理他!”
這話一說完,瞬間顧飛便蹲到一邊的小角落里,十分怨念的說道:“畫個圈圈詛咒你們兩個!”
明明是兩個男的,但剛才擁抱在一起的時候,陳梓興竟然有種說不出的和諧感。而且心里的某個地方也在叫囂著:“喂,你為什么不去抱他?你也想去抱他的吧?!”他想嘛?陳梓興站在一旁,沒有出聲,但目光卻注視著洛陽。
顧景天感覺到來自于某個地方的目光,頭微微一撇,瞧見陳梓興。雙眉微微一皺,不過卻也沒有說出來。
而在另外一邊,有個身影不斷的踢著墻壁,那人便是金陵。
他沒想到這個在他看來是廢材的少年,竟然會這么的厲害。他剛才也有一剎那被他的聲音和歌曲給帶到那個在水一方的美景里。他是嫉妒,是憤怒。為什么他洛陽能夠得到這世間最好的所有東西,而他金陵卻偏偏一無所有。
這是為什么?
“小陵,別踢了!”林舒浩擔心的看著金陵,生怕他會把自己給踢壞。
“你不是說他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材嗎?那今天是怎么一回事?”金陵聽著林舒浩的聲音,一下子把火全部撒了他的身上。
林舒浩聽著金陵的質(zhì)問,卻無言以對。他也全然沒有想到,平時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洛陽,竟然會唱出這么美的歌曲來?!拔摇摇彼恢涝撛趺春徒鹆暾f。
金陵看著他那樣子,心里又是一把火。想著自己之前和洛陽打過的賭注,心里便又狠狠的想到:就算你贏了,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洛陽!到最后,我們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