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只可惜一根直腸子的天葉仙尊根本就看不透我們奸詐狡猾的男主角。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這么快就驚動了城主。
他摸了摸口袋,靈識查探,數(shù)了數(shù)。
里面不過區(qū)區(qū)數(shù)千塊仙石,距離一萬之數(shù),還差得遠了。
眼下仙符已經(jīng)被消耗掉了,他也不能從頭再去做這等事。
接下來,要如何賺錢是一個問題。
裴諾思索一陣,十分利索的向金衣人告別道:“你們可以走了?!崩脙r值已經(jīng)消失,他可以放他們走了。
金衣人一愣,連忙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角,淚眼汪汪:“您要拋棄我們嗎?大哥!”
裴諾:“……”
他的那些兄弟們也全都有樣學樣,抓緊裴諾的衣角褲腿就不放手了。
“大哥,您不能拋下我們!”
“我們?nèi)缃袷裁炊紱]有了,沒有錢,也沒有生路?;叵沙沁€會被抓,我們只能靠您了,大哥!”
“大哥求求您收下小弟吧,小弟必定鞍前馬后伺候您!”
“大哥……”
這幾個常年混在仙界最底層,節(jié)操低得很。
一個個跪地哭訴,痛哭流涕的跪求裴諾不要拋棄他們。
裴諾:“……”
他也沒法子,只能嘆了口氣:“我要去東仙之林行獵,你們不怕死就跟上吧。先說好,我可是不會救你們的,是生是死全看你們的命?!?br/>
沒錯,帝尊就是要去行獵。
在東仙界,同樣有許多兇猛的仙獸和異獸,他們的內(nèi)丹,皮肉筋骨都可以用來制器制符。
不過這些兇獸雖好,但是一個個實力非凡,尋常仙人根本不敢招惹。
但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東仙之森,對于許多亡命之徒而言,就是一個巨大的寶庫。
每年都有許多仙人為了求財,進入此地。
最后落得個白骨成灰的下場。
一聽到東仙之森的名號,幾人都有些膽寒,但是看著裴諾那有些單薄的背影,一股信心又油然而生。
大哥絕對是嚇唬他們的,大哥這么好的人,怎么會不救他們呢?
他們安下心,于是乖乖的跟上裴諾的腳步。
前往東仙之森。
他們真的是太天真了,帝尊說不救,是真的就不會救。
一月之后。
裴諾換掉身上破爛的外袍,換上了一件干凈的仙衣。
東仙之森比他想象之中險惡。
他才來了一個月,衣服就不知破了多少件,這些從仙道大陸帶來的衣服,很快又要消耗殆盡了。
他這邊殺死了一只巨大的云狼獸,那邊他的幾個小弟就一擁而上,麻利的剖開獸身,取出內(nèi)丹、毛皮等珍貴之物遞給他,再將剩下的獸尸平分。
大白蹦蹦跳跳,跑到獸尸那邊開吃。
反正這么大的怪獸,他們也搬不完,不吃白不吃。
吃肉的血腥兔子一開始曾經(jīng)嚇壞過這些小弟們,但是時間長了也習慣了。
只能在心中感慨一句,大哥果然并非凡人,養(yǎng)的兔子也這般非同尋常。
裴諾一邊擦著明光劍,一邊計算著自己的收獲。
一個月的時間,雖然日子過得十分艱險,幾乎是日日都在和仙獸拼殺,但是收獲也是頗豐,他儲物空間內(nèi)收藏的內(nèi)丹和獸身,已經(jīng)不少了,估算價值,應該也值五千仙石,看來不久之后就可以離開此地去發(fā)布尋找洛星磊的任務了。
他剛這樣想著,就感覺到有人在扯他的衣角。
是大白。
大白瞪大他的紅眼睛,將一只老鼠捧給他。
裴諾最討厭老鼠了,即使這只老鼠身體嬌小,渾身居然是金黃之色,眼睛墨綠,看著像兩顆小珍珠一般,十分漂亮。
也很討厭。
這兔子抱著只老鼠來找他干嘛?
嚇唬他。
這個時候,小弟的一句話讓帝尊覺得自己確實是孤陋寡聞了。
小弟們一幅幅震驚臉:“這、這這難道是黃金鼠!聽說這種黃金鼠極為稀少,而且速度極快,動作靈巧,十分難得!大白哥,這真的是您抓到的?你太厲害了?!?br/>
大白揚起腦袋,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情。
“黃金鼠?”裴諾微愣:“很好吃嗎?”
小弟用一臉暴殄天物的表情看他:“很好吃?不不不,這種黃金鼠可以拿來煉丹,市價,恐怕值十萬仙石啊!大哥,我們發(fā)財了。”
頓時,裴諾看大白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若換作眼前,帝尊根本不是在乎這些身外之物之人,但是到了仙界以后,實在是窮怕了。
十萬仙石!
早說啊。
大白你不早點抓來,這樣本尊就不必這樣辛辛苦苦的來這里行獵了!
裴諾一把將黃金鼠抓到自己手中,任憑黃金鼠在他掌心里吱吱呀呀的叫著,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糾正道:“是我發(fā)財了,不是我們。”
小弟們:“……”
雖然這老鼠確實是老大您的兔子抓的沒錯,我們確實沒有出力也沒錯,但是這么開心的時候,有必要把話說得這么開嗎?
傷感情知不知道。
小弟們在心中吐槽中,卻突然聽到驀地一聲厲喝:“是何人居然敢盜我們的黃金鼠!”
隨后,一行人走了出來。
在仙界,和仙道大陸一樣,光看行頭就能知道哪些人不好惹。
這些人一個個生得俊美不凡,身穿仙衣,氣勢驚人。
一看就屬于不好惹中的不好惹。
盜?
裴諾看了一眼大白,大白連連搖頭,滿臉都是無辜。
裴諾垂下他長長的睫毛。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這些人一眼,然后道:“我不知道你們說什么你們恐怕認錯了吧,天底下的黃金鼠生得都一樣,你們怎么知道這是你們的?”
為首一人,是一名身材高大,身穿淺紫色仙衣的俊美青年,他冷冷一笑:“黃金鼠那般稀少,怎可能說有就有。何況你們……”他目光在裴諾身上打量:“恐怕不像是能擁有這等稀罕之物之人吧!”
裴諾不動聲色:“不好意思。這老鼠還真的是我們家的,是我家大白剛生的兒子,你們要找仙獸,去別處找去吧?!闭f著把黃金鼠遞給大白。
大白連忙雙手抱住,一臉無語。
主人,我是兔子。
你聽說過會生老鼠的兔子嗎?
那青年也是被裴諾這種毫不走心的辯解給氣壞了,仙劍一橫,命令道:“你們這些人不配得到這等寶物!交出黃金鼠,饒你們不死!”
“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等趾高氣昂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活該受到教訓。
裴諾也懶得跟他們廢話。
突然起風了。
在風中,明光劍拔地而起,朝著青年而去。
這青年顯然有金仙修為,他看見裴諾修為不過是普通仙人,心下輕蔑,動手也只出了三分力。
他收拾這小子,簡直不必費吹灰之力。
結果就是……被裴諾斜來一劍,刺入腹中。
他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自己、自己居然如此輕而易舉的被這樣一個小仙人給打敗了?
這怎么可能?
“少城主!”旁邊的人大驚。
連忙拔劍朝著裴諾沖來,就要救下青年。
裴諾明光劍一晃,就將明光劍橫在青年的脖子上,冷冷的道:“你們別過來?!?br/>
這次可不是晚飯的問題了。
少城主哪怕掉了一根汗毛,他們這里的人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一群人中走出一個身穿黃色仙衣的中年男子。
男子道:“道友有話好好說。這一切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道友您將我們少城主放了,我放你們離開?!?br/>
這男人倒是比少城主要識相。
可惜這所謂的識相不過是建立在他的劍正橫在他們家少城主脖子上之時。
裴諾完全不吃他們這套:“要我放了你們少城主,可以!要看你們用什么來贖了?!?br/>
中年人一怔,知曉裴諾這是要獅子大開口了,語氣不由強硬了起來。
“閣下可要知道,若是傷了我們少城主一根汗毛,我們傲天城數(shù)千仙者,絕不會放過你!”
裴諾明光劍在少城主光滑的脖子上蹭了蹭:“聽你這樣一說,倒是讓我起了將他剁成十七八塊的心思。少廢話,到底為不為他贖身!”
眼看少城主的脖子正在淌血,老者十分心疼,一咬牙,道:“你要什么!”
“全部?!钡圩鹄淅涞馈?br/>
老者咬咬牙,干脆將他的儲物空間丟了過來,又讓其他人紛紛解下他們的儲物空間。
給裴諾丟了過來。
金衣小弟點了點,臉上露出垂涎的神態(tài)。
“這下,總可以放了我們少城主了吧?!崩险邔⑸砩纤械呢斘锒冀涣顺鰜恚秩馔?。但是一切都是為了少城主的安危,一切都是值得的!
裴諾皺了皺眉頭:“還有你們的劍!”
大家:“……”
他們無法,只能又把他們的法器獻了上來。
裴諾讓小弟一一收了,又看了看小弟們艷羨的眼神,微微愣了愣,方道:“你們將你們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吧!”
仙衣十分昂貴,他們根本買不起。
這些孩子這么可憐,給他們點好處也好。
他這個要求簡直了!
老者終于怒了:“你不要太過分了!”
裴諾又好心的磨了磨劍,他立刻乖順了。
大家只能忍著羞恥,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小弟們紛紛換上新仙衣,雖然十分不合體,但是一個個都精神煥發(fā),十分開心。
劫已經(jīng)打完了。
帝尊也不是那等說話不算話之人,他將少城主身上的儲物空間剝離下來,又用明光劍在他身上一劃,將他向他們屬下那邊拋去,這就帶著大白和小弟們,飛速的遁逃。
“少城主!”這些手下的人們看見裴諾突然對他們少城主動劍,還以為裴諾說話不算話,全都驚恐萬分。
但是接住他們少城主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原來裴諾只是一劍將少城主身上的衣物劃爛,并未傷到他分毫。
“大哥,快點跑??!”小弟們得了仙衣,憑著仙衣上的輕身法陣,跑得飛快,他們擔憂這些人追上來報復,連忙催促道。
裴諾沒穿仙衣,他人穿過的衣裳那么臟,他怎么會穿呢?
他倒是顯得老神在在:“別擔心,他們不會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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