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天回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杜克還是不知道,但多彩的假期生活讓他把這些疑慮早早拋在了腦后。
快樂安逸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返校日到了。杜克扛著大包小包在杜媽媽依依不舍下的目光下再次走向了熙熙攘攘的人海當中。
等杜克上了火車,發(fā)現(xiàn)旁邊坐了一個帶著小孩的婦人。聽著小孩哇哇大哭的聲音,聞著周圍彌漫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異味,杜克開始變得煩躁起來。想想自己還得在這兒干坐七八個小時,杜克的心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唉,我類個去,真是受不了了,屁股都坐麻了……”杜克神色不耐的挪動下身子,結(jié)果不知怎么驚到了旁邊剛剛熟睡的小孩,導致那震耳欲聾的哭泣聲又響了起來。
杜克不好意思的用手擋著臉,但仍能感覺到周圍以及旁邊的那位婦人強烈譴責的目光?!义e了還不行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時真要有那快進時間的異能就好了?!趴丝啾频南氲?。
坐在下面的唐鈺瑾看著屏幕上演得活靈活現(xiàn)的喬琰,心中對其的演技也不禁側(cè)目。他忍不住轉(zhuǎn)頭看了看旁邊一臉專注的喬琰,心神不禁被其微翹的睫毛所吸引?!霸趺戳??”喬琰沖莫名盯著自己的唐鈺瑾講道。而被發(fā)現(xiàn)的唐影帝也不回答,只是冷漠的將視線轉(zhuǎn)移。
此時屏幕上的杜克正在火車上昏昏欲睡,突然鏡頭一轉(zhuǎn),顯示了一個似乎是學生宿舍的房間,有個人在床上背著鏡頭呼呼大睡,等他轉(zhuǎn)過身來,觀眾發(fā)現(xiàn)那人就是杜克。接著,房間里走進一個男生,杜克也被他腳步吵醒。
那個男生見杜克醒了,爽朗的笑道:“杜克你什么時候來學校的,怎么這么早就收拾好東西了?”
“???我不是……”杜克半瞇著眼,正準備說自己剛到時感到了不對勁。欸,我不是應(yīng)該還在火車上面睡著的嗎?怎么現(xiàn)在就躺在宿舍床上了?難道說,杜克不可思議睜大雙眸,我……我真得有快進時間的超能力?
“杜克,你傻笑什么呢?”男生納悶的看著杜克在那兒咧大了嘴。
“咳咳,”杜克沉了沉聲,一臉嚴肅的對著他說道:“沒什么,只不過突然覺得自己萌萌噠。”
“切,腦子進水嘍!”男生小聲用方言的罵了句,不在搭理他。
……
杜克心里一直住著一個女神,是他們管理系的系花,名叫夏梓柔。其有著一頭墨色的直長發(fā),長到腰間,棕色的瞳孔清澈透亮,笑起來時彎彎像月牙格外好看。她從小就一直練芭蕾舞,走路時總是挺胸收腰點著腳尖。身形優(yōu)雅俊美,跟白天鵝沒什么兩樣。
讓杜克高興的是,夏梓柔最近對他的態(tài)度也有些曖昧。所以,她是在暗示我追她嗎?仰著頭枕著手臂的杜克暗喜,可他轉(zhuǎn)念一想,要是人家沒那個意思,是自己多想了多跌份兒呀?
‘唉,要是能看到未來我跟她有沒有在一起就好了,’杜克愁眉苦臉的想道,霎時,他靈光一閃,想起了自己的超能力可不就能讓時間快進嗎?這么一想,杜克便懷著美好的遐想果斷進入了夢鄉(xiāng)。
到了此刻,鏡頭里的畫面也變得有些模糊,突然一陣鬧鐘聲想起,一只修長有力的手伸出將其關(guān)掉。等畫面緩緩向右移動時,出現(xiàn)了正在熟睡的杜克。接著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杜克閉著眼睛摸索到手機,懶洋洋的開口道:“喂?有事嗎?”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圓潤的女聲,但聽起來有些焦急,“杜克,這都幾點了,你怎么還沒到?不是說好今天一起看婚紗的嗎?”
“婚紗?什么婚紗?你誰?。俊倍趴瞬[著眼下意識的回答道。
等電話那頭沉靜了幾分鐘,杜克意識到事情不對,想想剛才的聲音很熟悉,才遲疑道:“你是……夏梓柔?”
“杜克,你故意的吧?”夏梓柔這次真得生氣了,“你不想跟我結(jié)婚就直說呀,用得著這么推三阻四的嗎?又不是我硬求著你,非得跟你結(jié)婚!”
杜克懵了,“你是說,咱倆要結(jié)婚?”
“嘟嘟……”
杜克呆呆著拿著手機使勁掐了一下自己大腿根,哎呦,痛死了。所以說剛才那些不是在做夢,夏梓柔真的要跟我結(jié)婚?不是吧,我只想跟女神談場戀愛,怎么一下子把女神整個人都送給我了,這難道是要毛主,席的政策嗎?
杜克帶著跟中了百萬大獎似的喜悅晃悠悠的起了身。咦,這是在哪?不像是在我家,也不像是在宿舍呀。杜克拿起擺在書桌上的照片,這是……畢業(yè)照!所以說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畢業(yè)了!毛線啊,我美好的大學生活才剛剛開始怎么就已經(jīng)結(jié)束啦!
雖說能夠娶到女神很幸福,但讓我小手都沒拉,就步入已婚人士的殿堂,這也太離譜了點吧?這時間快進的怎么跟脫韁的野馬似的,原來我的超能力這么可坑爹呀!杜克一臉追悔莫及的捂著頭。
所幸,結(jié)婚對象是夏梓柔這件事讓他不怎么排斥。在杜克再三賠笑下,夏梓柔才冷著臉原諒了他。轉(zhuǎn)過身的杜克偷偷抹了一把汗,以前宿舍里是誰說夏梓柔溫柔賢惠好說話來著,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嗎?嗚嗚~~
答案當然是不可以。不久,杜克和夏梓柔在雙方父母的祝福下結(jié)了婚,夏梓柔也搬到了杜克的公寓住,小兩口就這樣開始過起了沒羞沒臊的性福生活。
“……杜克,你怎么青澀的跟咱們剛太戀愛那會兒似的?”此時的夏梓柔頭發(fā)氤氳,渾身只穿著一件杜克的白襯衫,里面真空著,襯托出姣好妖嬈的身材。其襯衫最上面的三個扣子被她解開,露出一對酥胸,盡顯媚態(tài)。可當她眼神魅惑緩緩向杜克靠近時,杜克竟羞紅了臉捂住眼睛狂流鼻血。夏梓柔見狀,也只能好笑的找紙巾給他止血。
杜克鼻孔塞著兩團紙巾苦著一張臉,看起來十分滑稽。等聽了夏梓柔這樣說后,杜克心中的小人揮著手絹直抹眼淚,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你現(xiàn)在真得是連手都沒拉過的純潔關(guān)系呀!
也不管杜克對沒拉過手就結(jié)婚怨念有多大,總之發(fā)生的這件事讓杜克非常尷尬,好幾天早早就跑去公司上班晚上遲些回來從而達到避開妻子的目的。
當然也是從夏梓柔那拐彎抹角套話,杜克才知道自己是什么工作,公司在哪等等。杜克現(xiàn)在的工作并沒有和自己的專業(yè)對口,雖然減去杜克重學大學課本的負擔,但這也讓杜克很不滿,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做這么份煩瑣無趣的工作。
長時間跑單,推銷,整理文檔讓杜克對這份工作的耐心徹底磨光,可他又下不了決心跳槽。要不,這件事情由未來的自己決定吧?躺在床上的杜克這樣想著,再使用一次能力,讓時間快進吧……
等杜克再一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個裝潢精致大氣的房間里。環(huán)視著房間,杜克美滋滋的想著,‘所以,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某家公司的領(lǐng)導階層了吧?’
正當杜克暗喜著,一個穿著背帶褲,看起來有四五歲的小男孩推門進來,“爸爸,你陪我玩呀!”
杜克聞言,一臉不爽的看著他,‘小屁孩,你叫誰爸爸呢,老子還是處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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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