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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亂倫中文字幕 什么奇怪老頭東西

    什么奇怪老頭?東西掛出去了只能看卻不賣?許云煙只覺得無語,換成她只要她看上的,不管用盡什么方法都得得到。

    許云煙走在楚清辭前面繼續(xù)看其他鋪子,楚清辭也是慣著她,凡是她看上的都給她買,一開始許云煙還覺得這廝是真的人傻錢多,對楚清辭還抱著幾分可憐,到最后隨著楚清辭花的錢越來越多,許云煙頓時覺得不花白不花,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索性就放開了。

    穿著新衣服,帶著新首飾,許云煙滿足的笑笑:“奴家讓楚公子破費了?!?br/>
    想為自己花銀子的男人一大把,至于楚清辭她許云煙勉強打個及格分。

    楚清辭搖了搖頭:“我只希望許姑娘可以開心一點,至少不要覺得身邊的人都是有目的的接近你?!?br/>
    聽完楚清辭的話,許云煙突然覺得手里的肉包子不香了,他算哪根蔥?搞得好像很了解自己的樣子?

    許云煙轉(zhuǎn)頭微微一笑:“為了感謝楚公子為我破費,我請楚公子去城里最棒的酒樓吃飯吧。”

    “那好,就麻煩姑娘帶路了。”楚清辭也是第一次來此,也想趁著旅途到處逛逛,看著許云煙邀請自己,楚清辭也就不再推脫,他知道人心總是肉長的,許云煙再怎么刁蠻不求她學(xué)著理解別人,但是也希望她能真的開心,用真心的去待人接物,畢竟他相信真心是可以換真心的。

    “呦,這不是云煙姑娘嗎?你這日不來,南宮公子可想死你了?!币贿M(jìn)門,老鴇滿身的胭脂粉味嗆得楚清辭直接掩鼻,眉頭微皺心想著這就是許云煙說的最棒的酒樓?

    許云煙倒是很享受這脂粉味:“這不是來了嗎?叫南宮候著本姑娘?!?br/>
    “這位是?”老鴇看了看楚清辭,眼前一亮,清新俊逸也是個妙人,要該是我萬花樓的小倌就好了,又該給我賺大把的銀票咯。

    “他是我楚兄,就來吃飯的,給他安排一桌酒席就好?!?br/>
    老鴇想上前招呼著楚清辭去吃食。楚清辭卻向后退了幾步,語氣有些許慍怒:“許姑娘,恕我直言這里并不適合我,更不適合你這么個清白的姑娘?!?br/>
    許云煙挑了挑眉:“楚公子就這么不給奴家面子嘛?我們只是來吃飯聽曲又不做什么,楚公子不想進(jìn)去就在門口喝茶等我好了?!?br/>
    老鴇給下人使了眼色,端來吃食茶水,可楚清辭依舊站著直勾勾的看著許云煙,眼神里有些不可置信也有些失望。

    許云煙看了眼楚清辭沒敢接著看他第二眼便隨著老鴇上了樓,心想著本姑娘就是這么浪蕩不羈,和你這種正派人士是不一樣的。

    許云煙心情復(fù)雜的推開門,只見南宮坐在桌前撫琴,美人眼神凄凄惹人憐愛:“姑娘到來巧笑倩兮,姑娘離去美目盼兮,南宮還以為姑娘把我忘了?!?br/>
    “怎么會?像南宮公子如水月觀音的妙人只會住在我的心坎坎里,惹得我想得緊?!苯舆^南宮遞來的茶水喝了幾口。

    “今日姑娘又來聽南宮彈曲子嗎?”南宮說是這樣說,小拇指卻在許云煙的手背上畫著圈。

    “不然你還想干嘛?”許云煙明知故問,南宮卻一把抱住許云煙,兩人從廳堂吻到床上,難舍難分。

    衣衫退卻之時,許云煙靠著床頭鬼使神差的望了眼窗外,那楚清辭抱著劍安靜的坐著,那一本正經(jīng)的白衣在花樓前格外的扎眼。

    本想著楚清辭會直接走了沒想到他還在樓下等著自己,如果自己是好人家的姑娘就好了,或許還能和他把酒言歡,宛如知己。

    來不及多想,許云煙感覺自己越來越使不上力氣,那茶水有問題,許云煙望著身上的南宮,一臉不可置信:“你……”

    惡有惡報善有善報,沒想到這報應(yīng)真栽倒了自己頭上。

    南宮見藥效上來了也不再掩飾,站起身鄙視著許云煙,用帕子擦了擦摸過許云煙的手:“黃毛丫頭真是無趣的很,你許云煙用毒多年也沒想到今日被我撂倒了吧,那秘籍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br/>
    說著就去搜許云煙的身,南宮拿到那本秘籍隨手打開,誰知昨晚許云煙下的蒙汗藥從書中揮發(fā)出來,隨后南宮“噗通”一聲應(yīng)聲倒地。

    許云煙看著眼前這戲劇化的一幕笑了,在暈過去的最后一秒她看見了破窗而入的人,那是楚清辭。

    也不知道暈了多久,許云煙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客棧里,床頭有著一帶碎銀和一看就是楚清辭寫的紙條,大概內(nèi)容就是他先走了,然后讓自己保重,還有囑咐自己以后好好做人立地成佛不要去那些風(fēng)月場所免得再被人害了這種大道理。

    看完紙條,許云煙忽然想到什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衣兜,那本秘籍居然還在。

    許云煙是越來越搞不懂楚清辭了,這么好的機會明明可以拿了秘籍再走,居然把這秘籍還留給自己,她許云煙倒是想看看這楚清辭道貌岸然的心里到底藏著什么鬼,拿起他留給自己的錢袋,收拾好自己,許云煙出了客棧就追了上去。

    就這么把我甩開?門都沒有。

    “公子是去哪里???”趕牛車的老伯詢問著楚清辭,這公子出手闊綽,只為搭一路他的牛車。

    “老伯,我回家去?!?br/>
    “回家?回家好啊,我那可憐的兒子被朝廷充軍去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楚清辭沒辦法去寬慰,朝廷和武林水火不容,就算是自己暫時也沒辦法幫這些可憐的老百姓,唯一的辦法就是多給些銀兩。

    正想著,只見那趕車?yán)喜蠛埃骸澳母Z出來的丫頭!”牛車也來了個急剎,楚清辭連忙跳下牛車才免得被甩出去,定眼一看那擋在牛車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許云煙。

    看著發(fā)愣的老伯和楚清辭,許云煙也來不及擦頭上的汗水,心中又上一計,對著楚清辭扯著嗓子哭喊道:“相公!你就這么把奴家給拋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