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聽張楓如此說,便認真道:“既然是你情我愿,我便絕不后悔。”
說完,見張楓不做聲,便問:“那我可以去洗澡了嗎?”
張楓鼓起勇氣,抬頭看著她,良久,冒出一句:“你若舍得死,我便舍得埋!”
這句話完全出乎呂清意料,她“噗”一下笑起來,伸出手照張楓胸口便是一拳,嗔道:“那我就死給你看!”說完,起身扭動著腰肢,進浴室去了。
張楓坐在客廳,心隨著浴室的水聲“怦怦”直跳,不大一會兒,呂清裹著浴巾出來,露出光滑的肩膀和小腿,來到張楓面前,逼視著他問:“你想我怎么死法?”
張楓仰頭問她:“真的不怕死?”
呂清笑道:“怕死不在你家洗澡。”
張楓聽了,“騰”一下站起來,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拉著她便往臥室走,并笑著說道:“我會讓你死得很爽?!?br/>
呂清被他的舉動驚呆了,一邊跌跌撞撞隨他往臥室走,一邊笑道:“不要啊!”
隨著張楓一句“太晚了”,臥室門“砰”一聲被關上……
呂清在一種疲憊的舒適中睜開眼,看著身旁的張楓,眼底盡是柔情,說道:“我晚上不回家好像不行。”
張楓抬了抬沉重的眼皮,說道:“那我送你回去?!?br/>
呂清柔聲道:“不用,你繼續(xù)睡,我自己開車回去?!?br/>
張楓翻了個身,說道:“忘了?你喝了酒?!?br/>
呂清聽了,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傻瓜,你也喝了酒!”
張楓聽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燦燦的牙齒,說道:“我光想你了,忘了自己?!?br/>
呂清聽了,心里涌起一陣感動,像水波般,來回蕩漾,隨后道:“算了,豁出去了,今晚不回去?!?br/>
張楓道:“那你不怕父母擔心?”
呂清道:“我實話實說,就說跟男朋友在一起?!?br/>
張楓聽了,無語,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她。
呂清頭倚在他肩上,笑問:“你打算怎么埋我?”
張楓不假思索地笑道:“埋在我心里?!?br/>
呂清心里樂開了花,嘴上卻嗔道:“油嘴滑舌。”
說罷,呂清找到手機,給母親發(fā)了條微信,很快,母親回了兩個表情,一個是抓狂,一個是無奈。
呂清看后無聲笑了,然后,與張楓相擁而眠。
次日下午,呂清回到家,剛吃完飯,芙蓉便拉著她進了自己屋,然后將房門關上,將她按到椅子上,問道:“昨晚因何夜不歸宿?老實交代!”
呂清笑道:“媽沒告訴你嗎?”
芙蓉笑道:“我要聽你親口說?!?br/>
呂清故作輕松道:“在男朋友家唄!”
“快說,是不是你說的文雅清秀那個?”芙蓉笑問?
呂清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芙蓉驚訝道:“你們的進展竟這么快?。 ?br/>
呂清笑道:“在這個凡事都講究效率的時代,談戀愛自然也該速戰(zhàn)速決。”
“怎么‘決’?”芙蓉問道。
“結婚或分手唄!”呂清道,“誰有時間跟他耗著!老娘的青春,本來想剩不點兒了!”
芙蓉聽了,怔怔地若有所思,旋即又問:“那你是打算跟他分呢,還是結?”
呂清笑道:“目前打算結。”
“既然這樣,趕快帶給我過過目?!避饺匦Φ?。
呂清笑道:“人家是一個靦腆單純的大男孩,我怕你這個千金小姐嚇著他?!?br/>
芙蓉聽了,用夸張的驚詫口吻道:“他都跟你那樣了,還單純?我這個千金小姐,可還是完璧之身?!?br/>
“嗯?”呂清聽后吃了一驚。
芙蓉見自己說漏嘴,便沮喪地在床沿坐下,說道:“沒錯,我和蘇澤結婚這么久,他從來沒有碰過我?!?br/>
呂清更驚訝了,問道:“你不怕曾懷過孕嗎?怎么可能……”
芙蓉只得實話實說道:“那都是假的,那天蘇澤喝了酒,我是和他在一起,可他醉成一灘泥,又能做得了什么!懷孕也是假的?!?br/>
呂清聽了,同情地握住了她的手,說道:“真難為你了?!?br/>
芙蓉從失落的情緒里緩過來,笑道:“說你,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快說,什么時候讓我見見這位未來姐夫?”
呂清笑著直起身子道:“隨時,我跟你姐夫商量一下再告訴你?!?br/>
芙蓉聽了,笑著調(diào)侃道:“看樣子你是打算無恥到家了?”
呂清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回眸笑道:“那是自然?!?br/>
芙蓉見她離開,呆呆出了一會兒神,方起身去洗漱。
數(shù)日后,呂清來到張楓家,閑下來后,對他道:“我有個妹妹……”
張楓不等她說完,便笑著說道:“我這么幸福,還有個小姨子?”
呂清笑嗔道:“想什么呢!”
張楓忙解釋道:“我是說,你姐妹兩個,將來贍養(yǎng)岳父母,便有人分擔,挺幸福?!闭f完,看著她狡黠地笑著。
呂清聽他的話挑不出毛病,便做了個眾所周知的手勢,說道:“完美!”
張楓不動聲色道:“過獎?!?br/>
呂清忍不住笑了,又道:“我這個妹妹不一般,八歲時走失,被一富豪錯認成親生女兒撫養(yǎng),最近才又認回來?!?br/>
張楓一本正經(jīng)道:“可見,有些錯誤,是一直錯下去才好?!?br/>
呂清聽了,氣極而笑,拿起沙發(fā)上的抱枕打了他一下,嗔道:“我在說正經(jīng)的!”
張楓忙笑道:“好,那我就正經(jīng)地聽。”
呂清又笑了笑,繼續(xù)道:“她有一樁維持了好幾年的無性婚姻,對方是位幾近完美的霸道總裁……”
聽到這里,張楓又打斷她道:“可見,對于男人而言,是不是完美和霸道總裁,都不是關鍵。”
呂清被他打斷思路,又見他說得有理,便回了句“對”,又繼續(xù)道:“她想見見你,你說,什么時候、去哪兒合適?”
張楓聽完,作出受寵若驚的樣子,說道:“她見我干嗎?你告訴她,我已經(jīng)有你了,不可以三心二意,她的好意我心領了,你讓她就死了這條心吧?!?br/>
呂清聽了,又好笑又著急,遂拿起抱枕邊打他邊道:“他怎么整天凈想好事兒?!她見你,是想看看你配不配得上我!”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會錯意了?!睆垪餍Φ馈?br/>
“你說,什么時候?”呂清停住手,又問。
“那就來家唄!又不是外人?!睆垪鞯?,“隨時?!?br/>
呂清“哦”了一聲,又嗔道:“我沒想到你有這么蔫兒壞!”
張楓聽了,忙摟住她求饒道:“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調(diào)劑一下生活唄!”
呂清聽了,笑著佯怒白了他一眼。
幾天后,張楓果然張羅了一桌菜,請芙蓉到家里來。
見面后,呂清給他介紹道:“這就是我妹妹,本名呂靜,現(xiàn)在叫上官芙蓉,是他養(yǎng)父母給起的名字,你叫她芙蓉就行?!?br/>
張楓聽了,忙伸出右手,笑道:“你好,我叫張楓。”
芙蓉握了握他的手,又側著頭思忖道:“張楓,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兒見過?!?br/>
張楓笑道:“鄙人以前是名記者,你有可能是在報紙上見過我的名字?!?br/>
經(jīng)他這一提點,芙蓉才想起來,因笑道:“哦!我想起來了!你以前是不是寫過一篇關于范曉慧的報道?”
張楓禮貌地笑道:“對?!?br/>
呂清見她提起范曉慧,便趕緊岔開話題道:“快進來坐?!庇值?,“這些菜都是他做的,他的本事可大了!”
張楓笑道:“你姐這是護犢子?!?br/>
芙蓉聽了,驚笑道:“她這是護犢子?”
張楓不慌不忙地笑道:“有時,她也是我的犢子?!?br/>
呂清聽了,拿甜得流蜜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芙蓉遂反抗道:“你們能不能不這么秀恩愛?”
張楓作出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語氣平靜道:“沒秀,是恩愛自己溢出來的?!?br/>
呂清早已忍俊不禁,握著嘴,雙肩不住地抖動,眼睛里的笑意都快要淌成一條河。
芙蓉再也忍不住,一根手指指著張楓,笑道:“你這個秀兒!”
張楓仍平靜道:“秀兒?這個稱呼不錯,清兒,以后就做我的昵稱了。”
呂清早笑得彎下了腰,芙蓉俯身摟著她的肩,笑道:“姐,你算撈著了,這家伙不錯!”
張楓笑道:“這么說,你這關我過了?”
芙蓉笑著直起身道:“敢不過嗎?不然,我怕自己會笑岔氣。”旋即又道,“不過,姐姐說你清秀文雅,我看清秀倒有幾分,文雅呢?”
張楓笑道:“雅到極致不風流,我這是俗極而雅?!?br/>
“好一個‘俗極而雅’!”芙蓉笑道,“第一次聽人將‘俗’說得這么清新別致!”
呂清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便道:“好了,不貧了,吃飯。”
大家圍著桌子坐下,呂清啟開一瓶紅酒,給自己和張楓斟上,卻給芙蓉倒了一杯飲料。
芙蓉見了,不平道:“為什么?”
呂清狡黠一笑道:“你待會兒還要開車回家,比不得我們,乖,不能喝酒?!?br/>
芙蓉聽了,作出夸張的驚訝樣子,大聲道:“莫非你又要夜不歸宿?”
呂清不滿地笑道:“干嗎這么大驚小怪?”旋即又笑道,“以后,這里才是我的家,那邊,是娘家,正好有你傳話,我連微信都省得給媽發(fā)了?!?br/>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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