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有時就是那么捉摸不透,當你愈是逃避,其愈是纏腰你,愈是糾結(jié)不清。命運,沒人理得清,道明了,但其始終存在著并以其特有規(guī)則影響著蒼穹下的萬物眾生!
暗獄森林東南方向,此處地勢復雜,群山環(huán)繞,霧氣濃郁終年不散。倘若僅是如此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不過如果有人在萬丈天空往下看的話,定然會發(fā)現(xiàn)其詭異之處。
此處地勢錯綜復雜,但從萬丈高空往下看,赫然會發(fā)現(xiàn)那些山峰以一種特定的方式排列著。群山外圍,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有一座山峰直插云霄,而群山核心地帶,三座山峰同樣高聳呈品字型環(huán)繞,這三座山峰與外圍四座三峰共七座三峰以其特有方式排列。倘若有陣法造詣極其高深的武者必定會發(fā)現(xiàn),這就是傳說中的‘七星封印鎖魔陣’,倘若僅此也就罷了,此處地勢赫然是極其罕見的‘溟幻霧靈’地勢。七星封印鎖魔陣與溟幻霧靈地勢形成了此處特殊之處。
此處人跡罕至,鮮有人知曉其特別之處,不過包括隱木村在內(nèi)的四個村落不一而同都把這里列為禁區(qū),告誡村民不要靠近此處,更不要踏入此處。
然而,此時此刻,正有四個人直奔這里而來,而且距離愈來愈近,不需多久就能到達此處。此四人,三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兩人在前狼狽的逃竄著,而緊隨在這兩位少年少女的是一位左臉有一塊黑痣樣子猙獰的武者,其左手無力下垂,嘴角還有未干的血跡,看其樣子比前面逃竄的少年少女更為狼狽,而最后一位年紀虛長幾歲的少年如狩獵的獵人般不急不慢狩獵著自己的獵物。在前面逃竄的二人正是獨孤飛和少女,此時獨孤飛和少女已經(jīng)逃竄約莫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之前,當任元杰讓少女留步之后,猙獰武者不知道打什么主意,翻手之間取出一顆褐黃色的丹藥往嘴里一送,緊接著直奔獨孤飛與少女而來,確切的說是,直奔少女而來。就這樣,這四人在追逐與被追逐之間,慢慢的進入此處群山之中。
隨著四人的漸漸深入,空氣中彌漫的霧氣越來越濃,這四人不知道此時他們離危險越來越近。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的霧氣好像哪里不對勁?”逃竄中少女開口問道。
獨孤飛怎么會不知道,獨孤戒曾多次告誡他不要深入此處,不過此時也不由得獨孤飛不這么做,后面猙獰武者緊張不舍,更何況還有那不知道打什么心思的任元杰。只有利用此處地勢復雜和霧氣掩護才有可能甩掉猙獰武者和任元杰。
“別管那么多,要是被他們捉住,哼哼,那啥,你懂的!”開口間,眼眸還不忘肆無忌憚在少女那修長雪白的大腿間來回掃視,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氣得少女直翻白眼,心里暗罵獨孤飛‘大色狼’。
“大色狼,你有什么打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若不是此處地勢復雜,我們早就被追上了?!?br/>
“追上就追上咯,我大不了也就是一死,你就不同了,嘿嘿…”獨孤飛其實內(nèi)心清楚得很,如果后面的猙獰武者和任元杰真要追上他倆恐怕早就追上了,他們一直保持著這樣一段距離定有其目的。
少女明知道獨孤飛是在故意打趣氣她,可還是忍不住氣得皓齒輕顫,心里對獨孤飛又是一頓誹謗。
在獨孤飛和少女說話間,猙獰武者又是吃下一個褐黃色丹藥,這已經(jīng)是他吃下的第四顆此類丹藥了。猙獰武者左臉上的那塊‘大黑痣’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朝右臉擴散,原本依稀還能看出棱角分明的五官此時已經(jīng)扭曲一團,可見此時他必定忍受著極其的痛苦。
猙獰武者眼神怨恨的看了身后的任元杰一眼,旋即望向前方,但他顯然不是看著獨孤飛與少女,他的眼神仿若穿透白霧般看到了其腦海中的景象。猙獰武者心里默念道:“妹妹你放心,哥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快了,快了,哈哈…任元杰,前方就是你的葬身之地?!?br/>
任元杰眼神陰冷看著前方垂死掙扎猙獰武者的同時還不忘了在少女身上掃視著,尤其看到少女那晃動的大腿間,眼神忍不住泛起一抹癡迷之狀。
“哼,中了我的‘化血散’,我看你還能撐多久,木子海,你妹妹死在我手里,你也不例外?!比卧苎凵耜庺栊睦锇档?。
隨著這四人不斷的深入,空氣中彌漫的霧氣越來越濃,靈氣濃郁之程度仿若絮狀般粘稠不化,任元杰尋思:“此地詭異,霧氣無端端從何而來,還有這靈氣濃郁程度都能快趕上宗內(nèi)的四級聚靈陣了,難道此地有什么寶物出世?”
“我想起來了,此地是塵奶奶曾提到過得禁地‘寂魔嶺’,糟了,都怪你這個大色狼,遇到你真心倒霉!”少女突然對獨孤飛一陣埋怨道。
獨孤飛一陣無語,心里暗道:“還不是因為你,干嘛在我剛要回村的時候那啥,現(xiàn)在還一口一個大色狼,招惹你這個小魔女我才倒霉透頂了…”
猙獰武者一臉平靜,扭曲的臉龐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只是這抹微笑在其猙獰的五官上顯得更是恐怖駭人。
寂魔嶺,由于地處人跡罕至的深山野嶺,更是由于暗獄森林的名氣太過耀眼使得寂魔嶺鮮有人知。寂魔嶺名氣雖然名氣遠遠無法與暗獄森林比較,但還是被周邊的人列為禁地,禁止族人踏入,之所以把此處名為寂魔嶺并把此時列為禁地是因為此時似生命禁區(qū),毫無生機,踏入此地的人鮮有能活著離開,久而久之,此地已成為人們談之色變的禁地。
“你有沒有覺得此處太過于安靜了?”獨孤飛眉頭微蹙對少女道。
“啊…啊…”回應獨孤飛的是少女凄厲尖叫聲,這一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原本寂靜的山嶺,少女的聲音在這寂魔嶺之中回旋開來,獨孤飛一個橫移,來到少女身邊抬起雙手堵住少女的嘴巴。
“嗚嗚…”少女的杏口被獨孤飛的雙手堵住,發(fā)出旖旎的嗚嗚之聲仿若被人凌辱一般,聲音誘人婉轉(zhuǎn),讓人不知覺間若沉迷那香艷情景。
“噓!別出聲,你想被他們那啥那啥我可沒什么意見,但我可不想陪你死!”獨孤飛從少女身后呈環(huán)抱之態(tài),雙手堵住少女的嘴,在其耳邊打趣道。
少女身份尊貴何曾與男子有過如此親密之態(tài),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反應。感受從身前少女身上傳來一陣陣清香,獨孤飛不經(jīng)也迷茫片刻,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令無病談論關于少女身上的種種‘秘密’。許是,第一次聞到少女身上傳來的清香,獨孤飛不由多吸了幾口,呼吸漸漸急促,臉色也不由得微微泛紅。
“放手,你這個大色狼!”感受到身后呼吸急促的獨孤飛,少女粉嫩的臉蛋頓時像一朵初開的花朵嬌紅誘人,惱羞間,少女抬腿一蹬猛往獨孤飛的腳上一踩,掙開獨孤飛的雙手。
“走吧,他們快追上來了?!痹捯粑绰?,獨孤飛跨步疾馳而去。
少女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望了一眼地上的骸骨也隨之疾馳而去,消失在霧氣中。約莫三個呼吸時間,猙獰武者出現(xiàn)在剛才獨孤飛和少女的地方,掃了一眼地上的骸骨,猙獰武者喃喃低語:“快了!快了!”
猙獰武者剛消失在霧氣中,任元杰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骸骨身旁。任元杰俯身,右手握劍往骸骨身上一挑,仔細打量地上的人類骸骨,骸骨呈白色之狀,顯然此人死亡的時間不短,令任元杰疑惑的是地上并沒有打斗過的痕跡且骸骨上并沒有斷裂的地方,任元杰心里暗自思索:“骸骨呈白色之狀,顯然不可能是中毒,地上沒有打斗痕跡骸骨也完好,再加上此地令人匪夷所思的霧氣和靜得不合常理,沒有鳥獸,此地絕不簡單!”
正當任元杰思索之時,獨孤飛和少女來到了一處石臺,二人紛紛都被眼前的畫面所震撼。
石臺約莫千丈方圓,若仔細分辨可以發(fā)現(xiàn)此石臺赫然是一個祭壇,一根根石柱分散四周以特定的規(guī)律排列著,石柱最上方印著似火似花的紋印,在紋印下方雕刻著一只巨大的蟒蛇,此蟒蛇雕刻得栩栩如生,蟒蛇頭頂長著一根骨刺,身軀盤旋著石柱張著血盆大口似要吞噬那似火似花的紋印一般。
祭壇正中的位置樹立著三根一丈左右的石柱,這三根石柱上方分別放置三個古樸典雅的箱子,箱子上赫然紋印著和石柱上相同的印花,在這三根石柱的旁邊矗立著一塊石碑,石碑上刻滿了著另人晦澀難懂的符文。
僅僅這些的話也不足于另獨孤飛和少女覺得震撼,真正讓獨孤飛和少女震撼的是地上的一堆堆骸骨,這些骸骨有野獸的,靈獸的,但更多的還是人類骸骨。
在獨孤飛和少女被眼前景象震撼的間隙,猙獰武者也趕到了祭壇,不過令人奇怪的是此前看似追逐獨孤飛和少女的猙獰武者此時看也不看獨孤飛二人一眼,徑直朝祭壇中心方向疾馳而去。
許是被眼前的畫面所震撼,獨孤飛和少女竟然沒有注意到自從進入到這個神秘祭壇之后周圍的霧氣竟無故的憑空消失。因為此時獨孤飛和少女分明還能依稀看到朝祭壇中心疾馳而去的身影。
“快走!”還是獨孤飛先一步從剛才那震撼的畫面清醒過來,獨孤飛也不理會少女同意與否,拉著少女的玉手直奔祭壇中心。
在獨孤飛和少女奔出百丈距離左右的時候,任元杰慢悠悠的踏入祭壇,此時任元杰已然收起長劍雙手負立身后,其陰翳的眼神看著雙腿晃動間奔跑中的少女,眼中浮現(xiàn)著癡迷之狀。
不過片刻任元杰便把眼神從少女身上移開了,因為他赫然已經(jīng)看到祭壇正中心三根石柱上的三個箱子。
任元杰陰翳的雙眸精光一閃,嘴角浮現(xiàn)一抹另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道:“看來這次來青石城收獲頗豐啊,不僅享受了那木子妍那美人胚子,還讓本少發(fā)現(xiàn)木子海的秘密,現(xiàn)在還發(fā)現(xiàn)一位比木子妍還讓人驚艷的少女,而且還有三個寶箱近在眼前,本少越來越期待這次青石城之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