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果老倒騎驢!
兩個人翻來覆去嘗試許多次,也只有這個姿勢最方便林峰下針了。
肖青璇根本沒有什么猶豫,立即褪去全部衣衫,毫無保留的倒坐在林峰小腹上。
以前幫肖青璇祛寒毒,林峰是完全把她當做自己的病人和研究對象看待的,所以每次施針林峰都是心如止水一氣呵成。
可這一次卻變得特別不一樣。
首先,他從胡一倩那里品嘗到女孩子那誘人的滋味,食髓知味之后就更是心癢難耐了。
其次,他剛醒過來就被陸嫣然耍過一陣金箍棒,還是只負責變大不負責變小那種,讓他不能盡興的停在半山腰。
再其次,肖青璇進門前,林峰剛剛和陸嫣然變相擁抱過,以前可能不會有什么特別的感受,經(jīng)過胡一倩特訓(xùn)后,他卻能體驗到異樣刺激的美妙了。
再再其次,一個青春健美身材窈窕的靚麗美少女光著身子倒坐在小腹上,經(jīng)過胡一倩特訓(xùn)陸嫣然刺激的林峰,不來點正常反應(yīng),那他恐怕連太監(jiān)都不如了。
話說回來,如果林峰真的沒有任何反應(yīng),那將會對肖青璇的自信產(chǎn)生致命的打擊。
感覺到林峰在背后遲遲沒有下針,肖青璇回過頭奇怪的問:“你怎么了?感覺哪里不舒服嗎?”
林峰很想說自己憋的特別難受。
話到嘴邊,他又改成胡一倩教導(dǎo)過的贊美之詞:“青璇,你的身材好美?!?br/>
“我一直都是這樣,沒胖也沒瘦過?!?br/>
說話的時候,肖青璇很想表現(xiàn)出羞澀的情緒,奈何她的語氣依舊清冷寡淡。
其實肖青璇心里也是有些小甜蜜的,這么多次赤誠相見,他還是第一次夸自己漂亮呢。
而肖青璇不咸不淡的回答,讓林峰腦門上黑線直冒,肖青璇她不按套路出牌,接下來我該怎么回答呀?
“額~以前是我沒注意看,今天才發(fā)現(xiàn)。”
肖青璇轉(zhuǎn)回身坐直身體:
“那你接著仔細看吧?!?br/>
好吧!肖青璇這一句話就把天聊死了。
林峰真的是無言以對了。
兩個悶葫蘆就這么尷尬的沉默下來。
又過去好一陣,肖青璇終于發(fā)現(xiàn)一個可以繼續(xù)聊天的話題。
“你褲子上鼓起一個大包?!?br/>
“額~,那是,那是自然反應(yīng)?!?br/>
林峰覺得很羞愧:
“是我控制不住,你覺得難看就按倒它?!?br/>
又過了好久,林峰嘆口氣說:“算了,按倒也沒用,我心浮氣躁,沒辦法靜心施針了?!?br/>
肖青璇完全轉(zhuǎn)過身正對著林峰問:
“你怎么會這樣?今天月圓,我實在難以忍受了?!?br/>
多完美的兩只大白桃,真的好想吃一口。
林峰鼻息越來越重,感覺快要燃燒了。
你這丫頭,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這不是存心折磨我呀!
“哦,我想到辦法了,你快穿上衣服,過半小時再過來,我先準備一下?!?br/>
二十分鐘后,林峰長出一口氣,百感交集的感嘆道:“身邊圍著這么多美女,還是自己家五姑娘最值得信賴?!?br/>
剛剛費力的把自己收拾干凈,肖青璇已經(jīng)換好一件緊身瑜伽服走進來。
她一直是穿寬松男裝的,看到她這一身裝束,林峰就很奇怪的問:
“你怎么會有這樣的衣服?”
“陸姑娘說,女孩子經(jīng)常練瑜伽身體柔韌性會變得更好。”
肖青璇踢腿輕松擺出朝天蹬的金雞獨立式:
“我覺得我已經(jīng)很柔韌,根本不需要練瑜伽的。”
這丫頭跟誰學(xué)的,難道不折磨死我不罷休嗎?
肖青璇在自己面前擺出這么高難度的姿勢,讓林峰又變得蠢蠢欲動了。
他急忙勸說道:“你絕對不用練瑜伽,那是特別無用是舶來品,你現(xiàn)在修煉的功法才是正宗國粹。
趕緊放下腿,我們一定要支持國產(chǎn)?!?br/>
稍微調(diào)整一下濃重的氣息,林峰嚴肅的對肖青璇說:“我背后有幾處大穴損傷嚴重,需要你幫我行針疏通。
等我身體復(fù)原后,繼續(xù)幫你祛寒毒?!?br/>
這方法也不錯,肖青璇搬起林峰,幫他脫掉上衣,讓他光著脊梁趴在床上。
依照林峰指點,肖青璇分別在他的大椎、中樞、命門、腰陽關(guān)四處大穴施針。
前幾天,林峰逆行真氣沖少沖穴打傷小頭目的時候,已經(jīng)傷及這四處要穴。
當他體內(nèi)真氣暴動后,這四處要穴殘留的真氣最多,所以受到的損害也最嚴重。
大椎和中樞二穴受損導(dǎo)致林峰身體運轉(zhuǎn)不靈,命門和腰陽關(guān)穴的損傷使林峰的雙腿行動不暢。
如果把這四處穴位完全疏通開,林峰就可以站立起來幫肖青璇祛寒毒了。
俗話說久病成醫(yī),肖青璇雖然沒練過針灸術(shù),她身上卻已經(jīng)被林峰扎過無數(shù)次了。
每次施針祛寒毒時,為了緩解肖青璇緊張情緒,林峰都會仔細講解穴位作用、進針深淺和留置時間長短的效果。
而肖青璇又是極度冷靜的性格,她屏氣凝神完全按林峰的要求行針,整個施針過程雖然很慢,倒也是有驚無險。
待行針結(jié)束,林峰運行真氣循環(huán)一個小周天后,已經(jīng)勉強可以坐起來,甚至可以下地走兩步。
只是腿腳還不能長時間承重,站立的時候身體還有些顫抖。
由于剛才肖青璇倒坐的姿勢太曖昧,林峰心猿意馬沒能幫她施針祛寒毒。
現(xiàn)在林峰雖然能行動,可腿腳不能長時間站立,這施針的事情依然很難辦。
但是,今晚就是十五月圓,幫肖青璇施針祛寒毒已經(jīng)不能再拖了。
肖青璇三兩下脫掉瑜伽服趴在床上:
“月亮升起來了,你快上來,我要忍受不住了?!?br/>
林峰抬頭看窗外。
可不是嘛!天早已經(jīng)黑透了。
圓圓的月亮已經(jīng)從東方升起老高。
“沒有聽到車響,不知道嫣然回來沒有?”
這個時候,他開始擔心陸嫣然了。
趴在床上的肖青璇已經(jīng)感覺到抑制不住的寒冷,她顫抖著坐起身,一把托起林峰,把她放在自己身上,又轉(zhuǎn)身趴下來。
“快,要快,我控制不住了?!?br/>
情況緊急,林峰收起旖旎的心思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肖青璇背部幾處穴位已經(jīng)有寒氣集結(jié)。
當他拿起銀針時,肖青璇已經(jīng)控制不住身體,渾身抖動著痛苦的縮成一團。
林峰只有一只右手,施針本就不易,肖青璇又不停扭動身體,讓他找不準穴位。
實在沒有辦法,他只能用雙腿加緊肖青璇身體,先針灸黑甜穴,讓她昏睡過去。
擦擦頭上的冷汗,林峰伏下身子,開始推拿肖青璇寒氣淤積的穴位,等化開穴位寒氣后,他才能順利施針祛寒毒。
這時,一把鋒利的長劍無聲無息的抵在他脖子上:
“嘖嘖!你這愛好可真沒意思,連一點挑戰(zhàn)性都沒有。
你滾一邊,讓爺來。
爺最喜歡征服那種知道劇烈反抗的女人,只有貞婦烈女玩起來才夠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