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一個女人單槍匹馬的就在眾人的眼皮底下將張千給救走了?
這事聽起來真的有些不可思議,黃媽仔細的分析了一圈后,還是覺得大股東的話不大可信,她突然直直的盯著大股東,上下來回的掃視,像是要將男人看穿一般。
“你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我怎么覺著你這是在撒謊呢?”
聞言,大股東頓時有些急了,他急急的從沙發(fā)上站起,有些惱怒的解釋,“你這話什么意思?張千這人可是關(guān)乎著喬氏集團的未來,喬氏集團那可是我的命!我絕不會在這件事上動手腳的!”
看著大股東急切解釋的模樣,黃媽也有些半信半疑,喬氏集團對于大股東和自己來說,確實是非常重要的,大股東再怎么陰險狡詐也不可能在這件事上打著馬虎眼,可是直到現(xiàn)在,黃媽還是想不通,一個單薄的女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力將身負重傷的張千給帶走呢?
眼看著黃媽和大股東都因為此事憂愁不斷,陳貞在一旁想了想,突然起身,“我去幫你們探探,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br/>
說完,陳貞披上外套,推開別墅大門,匆匆的走了出去,漸漸的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當張千再次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艷麗的臉龐,隨之而來還有一陣刺鼻的中藥味。
“這什么?怎么這么難聞?”張千掙扎著坐起身,腦中還是一陣暈乎乎的,他看著坐在眼前的蕭靈,好像又模模糊糊的出現(xiàn)了好幾個人影,他再移開視線,看向別處,依舊是許多影子重疊在一起,頓時眼花繚亂,頭疼不已。
“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看什么都看不大清?”張千伸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閉上眼又重新睜開,一切照舊,他仍然什么都看不清。
“把這藥喝了,然后再休息片刻,我送你回張藍風的身邊?!笔掛`對著熱氣騰騰的草藥吹了吹,然后遞到了張千的手上,語氣淡然繼續(xù)道,“你被人打中了后腦勺上的神經(jīng),視覺會暫時出現(xiàn)障礙,但是這傷并不打緊,只要休養(yǎng)幾周便可痊愈,傷口我已經(jīng)替你包扎好了,暫時沒什么大礙了?!?br/>
話畢,蕭靈利索的起身,又從廚房里端來了一大碗紅燒肉,放到了阿霸的面前,坐在小木板凳上出神的望著阿霸。
張千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腦中的思緒才慢慢恢復,他喝了口微燙的草藥,又望了眼蕭靈手臂上緊緊纏起的白紗布,記憶里的場景一下子就浮現(xiàn)在眼前。
他記得自己剛想從大股東的別墅走出時,突然被身后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給砸暈了,等到他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身處在一處黑漆漆的屋子里,屋子里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上面落滿了灰,看樣子像是有了些年頭,張千不是蓮城本地人,對于這里
的一切都不太熟悉,只是這陰森的氛圍讓他本能的感到了危險的意味。
果然,不多時,鐵門被人打開了,外面投射進來的強烈光線一下子就刺痛了張千的雙眼。
“小子,是不是不服氣,還想殺我呢?”
穿著貂皮大衣的大股東陰惻惻的望著一臉是傷的張千,抬腳踢了踢坐在地板上的男人,然后蹲下身子,又湊近了幾分,“給你個機會,要是你現(xiàn)在有本事把我殺了,我絕對會讓手下的人放你走,絕不食言!”
“不過,你要是殺不了我的話,那我只能把你給殺了,所以二選一,你想怎么選?”
大股東摘下皮手套,從手下的手里接過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張千的面前晃了又晃,“考慮清楚沒?這機會可就擺在眼前,你可要好好珍惜吶,指不定,今天就是你活在人世上的最后一天……”
重重的拍了拍張千的肩膀,“哐當……”一聲,匕首就落到了地面上,大股東坐在離張千不遠的椅子上,目色深遠的望著他,那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和鄙夷,這讓被束縛住的張千心生陡然升起一股怒意。
他有心放過大股東一馬,可沒想到正是因為自己的善良害了自己,所以淪落到這一步,即使心中再多的不平,也只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他,都認了。
見張千一直都未有反應(yīng),得意洋洋的大股東又忍不住繼續(xù)挑釁,“怎么,你不敢?當時不是還妄想殺我的嗎?怎么現(xiàn)在連拿把刀的勇氣都沒了?就這點懲罰就讓你成為了慫貨,我還以為你張千有多大能耐呢,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個大慫包!”
許是覺得說的不大過癮,大股東又對著張千狠狠的淬了一口,繼續(xù)冷嘲熱諷,“你以為傍上喬安就能讓你這個窮小子一步登天,得到喬氏集團的產(chǎn)業(yè)?我告訴你,喬氏集團是我的!你們誰也不配得到。喬安那丫頭偏不信邪,非得與我對著干,現(xiàn)在她的下場你看到了吧?那么精靈的一姑娘竟然傻了……”
本還想忍氣吞聲的張千,在聽到大股東嘲笑喬安的時候,心底刻意壓制的那股怒火終于爆發(fā)了,他抬起眸,直勾勾的瞪著大股東,眼神里透露出的殺氣使得在場人都忍不住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大股東一開始也有些震懾住,他先是一愣,隨即抬腳對著目光兇狠的男人就是一腳,被束縛住的張千像一只狗一般跪在了地上,掙扎不得。
見狀,大股東笑的更加肆意妄為,他走近,抬起張千的下頜,狠狠的捏住,像是要將男人的骨頭捏碎一般,“不服氣的話,現(xiàn)在就殺了我,否則你就是個孬種!”
“我呸!”
話音剛落,張千舔了舔發(fā)白的嘴唇,對著大股東的臉就是一唾沫,緊接著又是一口……
“有點意思,你小子有點意思?!贝蠊蓶|伸手摸了摸臉上男人的唾沫,怒極
反笑,咬了下下嘴唇,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響起,張千也迎著聲音再次倒在了地上,大股東穿著厚重的皮鞋,一腳接著一腳的對著他的小腹踢去,他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視線模糊,肚子里的五臟六腑都快要移了位。
“給我打,往死里打,誰也不準手下留情!”
在閉上雙眼的那一刻,張千看到大股東甩袖走人遠去的背影,男人的身影伴隨著視線里最后那一絲光亮一同消失了,他的眼皮反復有千斤重,在遭到一頓毒打后,沉重的緩緩閉上了。
正當以為自己就要挺不過去時,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了鐵門被人猛地踢開的聲音,接著一道熟悉的冷冽的女音響起,他努力的想要睜開雙眸,想要看到女人的模樣,可是來自身體各處的疼痛感迫使著他再次昏厥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