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臨時決定讓他加入的,而且我也沒后悔做出這個決定。也許隊伍里有人會說我這個做法太沖動了,但我覺得,年輕人不沖動,那tm還叫年輕人嘛?
況且,這哥們兒有一點我很欣賞,他寧死都不說出藏匿物資的地點,而且看到自己兄弟被吊死也沒有崩潰,反而咬著牙扛過來了,就沖這份兒心性,我肯定也要拉攏他進來!
別人看他是冷血,可我覺得,他這叫堅強!自己兄弟死了他能不悲傷嗎?
剛才他跟我說這事兒的時候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他卻馬上調(diào)整了自己的情緒,認清了自己的處境,如果他一開始就憤怒的跟他們干,估計這會兒尸體都涼透了。
像寒喧這種人,最適合在這荒島上生存下去!
至于忠誠方面,這點也考慮過,就讓時間來見證吧,實在不行我也可以把他轟走,小爺身上不是還有槍呢嘛!
寒喧的話,其實一早就想加入了,只是礙于其他人的反對,他沒法開口而已。
如今我主動相邀,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和我握在了一起。班皺著眉,欲言又止地說:“可你的手下……”他話沒說完,我就擺手打斷了他,笑道:“他們不是我的手下,跟你一樣,是我的兄弟。”
“兄弟?”寒喧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下,沒給他解釋,只是說道:“我叫林鋒,是這個小團隊暫時的領導者,雖然我邀請你加入,但有幾個問題我要問你,如果我不滿意,你現(xiàn)在就得離開?!?br/>
“嗯,你說吧......”寒喧沉穩(wěn)地說道。他的態(tài)度我很滿意,我的腦袋里也不停地在思考。
回想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我心中也有了一個看人好壞的準則,只是還有待考證罷了。
“三個問題,第一,那你會為了物資而殺害其他人嗎?”
“會。”這一個字,他幾乎是脫口而出。我聞言一愣,但卻笑了出來。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為了生存殺人不算什么,弱肉強食并沒有什么錯,軟弱當個圣母的才是傻逼。只是這答案不能讓其他人聽到,要不然這貨肯定被轟走!
我笑了下,開口道:“第二,犧牲自己,保全大局,你做的到嗎?”
寒喧猶豫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帳篷那邊的人,苦笑道:“我不確定,你們不信任我,所以我同樣也不是完全信任你們,但如果咱們見證了真正的友誼,我想我會的……”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晌,他直視著我的眼睛沒有撒謊。
到了這兒我也就松了口氣,笑著問了第三個問題:“第三,你能為我們做什么?”一個隊伍當中絕對不能養(yǎng)廢物!就算這人心地再善良,對我再忠誠,但無所事事也沒什么卵用,我一樣會把他踢出隊伍。
寒喧自信一笑,但并沒有回答我。他起身環(huán)顧了一圈,走到我們的工具堆里,抽出一把稍微短小的鐵鍬舉了起來。
“草!我就說這孫子不是好人吧!”趙杰見此景大罵一聲,抄起石頭就沖了過來,喊道:“黑孫子!你趕緊把東西放下!要不然老子跟你玩命!”
寒喧回眸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但卻不為所動的,依舊把鐵鍬對準了我。
說真的,我當時真有掏槍的沖動,這個距離我也肯定能打死他,但我還是忍住了。
王雨婷和黃英聽到聲響后也急忙從帳篷里鉆了出來,王雨婷和黃英一看到這場景,當即就沖了過來,毫不畏懼的擋在了我身前!
她們冷眼盯著寒喧,冰冷地說:“你想清楚再做,不然你會死的很慘?!?br/>
心里那叫一個感動??!她們竟然替我擋著?
嗖!一道黑影從我身邊掠過,回頭一看,那鐵鍬竟然不偏不倚的插在了樹干上,半個鐵鍬都沒入了進去,這會兒還在劇烈的抖動著。
我們幾個都驚呆了,隨手一擲就能入木三分,這尼瑪?shù)糜卸啻蟮牧猓?br/>
“左手還是不行啊,看來以后要多練習了......”寒喧扭著手腕,云淡風輕地笑說著,我去,這比給他裝的,滿分啊。
我走過去,使勁兒地把鐵鍬拔了下來,不禁吞了口口水。
“哥們兒,你以前是干啥的?。渴钱敵说膯??”趙杰驚愕地看著寒喧問。
寒喧淡然一笑,說:“我這次是來參加比賽的,我是個標槍運動員?!?br/>
“哦!我……我想起來了!”黃英激動的跟個小孩兒似的,興奮地說:“你就是運動會上那個標槍世界冠軍寒喧!沒想到竟然是你!”
世界冠軍?我眼睛一亮,心底暗道:我草,又撿到寶了?
嗖!忽然,又是一道破風聲,一個長矛擦著我的頭皮扎在了地面上,臉頰都被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我一愣,看向寒喧疑惑地問:“你啥時候扔的?”
寒喧當即皺起眉頭,沉聲道:“要是我扔的,你現(xiàn)在腦袋都已經(jīng)被矛刺穿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間出了一身冷汗,抬頭朝著遠處的密林一看,一大群鳥全都被驚飛上了天。
“有人來了!”我喊了一聲,便拉著王雨婷的手玩命的往后跑,躲在了一顆大樹后面。
趙杰三人護著其他女人也隱藏身形?!笆钦l?怎么會突然襲擊咱們?”王雨婷皺眉問我,身體卻哆嗦了一下。
她就算再冷靜,說到底也是個女人,剛才那根長矛差點就要了我的命,這足以看得出這幫人的意圖。
其實我能猜得出是誰,可卻沒敢告訴她。能追到我們,而且還毫不猶豫就出手的,肯定是剛剛的禿子那伙人,這只要我說了,王雨婷到時候肯定會把寒喧轟走的。
“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蔽覉远ǖ卣f道。
王雨婷抓緊了我的衣角,緊緊抿著嘴唇不再言語。
這個女人,已經(jīng)逐漸的認同我了。心里又喜又愁,幸福的時候,偏偏是我最危險的時候,難道老天爺在故意玩我?
“里面的人聽著,我們只想拿點物資,不想和你們開戰(zhàn)!想要活命就藏好了,拿完東西我們就要走!”這時,漆黑一片的林子里傳來一道喊聲,我一聽就知道,這是禿子的聲音。
寒喧皺了下眉,在地上打了個滾兒跑了過來,低聲道:“鋒,要不要開戰(zhàn)?”
風?我還尼瑪雨呢!人我都沒看見老子拿頭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