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婉只是看了賴傳可一眼,就走了。
現(xiàn)在剛結(jié)束了一個季度,很多事情等著她處理,而且她相信傅子弦。
中午,夏婉婉去傅子弦辦公室準備找他商量一下,下個季度子公司的計劃。
“待會兒一起吃個午飯吧?!备底酉艺J真的看著手中的報告表,嘴里淡淡說道。
夏婉婉‘嗯’了一聲,說:“子公司的男明星太少了,要捧個‘一哥’才行?!?br/>
三聲不徐不緩的敲門聲傳來,傅子弦說了聲‘請進’。
門開了,賴傳可笑意吟吟的出現(xiàn)在門邊,本就野性的面龐更是因為橘紅色的妝容顯得越發(fā)魅惑,像是勾魂的狐貍精。
她提了提手上的餐盒,笑著對傅子弦道:“我猜你們還沒吃飯,特地……”
夏婉婉微一挑眉,轉(zhuǎn)過椅子,直視賴傳可的目光深不可測。
“賴小姐只準備了傅總一個人的?”
賴傳可一副不知道夏婉婉在里面的模樣,她局促的看著手里的飯盒道:“我只準備了兩人份的。”
夏婉婉露齒一笑,:“賴小姐真是貼心,還給我準備了一份?!?br/>
接著不容分說的接過她手中的飯盒,放到辦公桌上,淡淡道:“聞起來還不錯?!?br/>
她是很同情賴傳可的遭遇不錯,但這并不表示她會將屬于自己的東西拱手讓給賴傳可。
賴傳可顯然沒想到夏婉婉會這樣曲解她的意思,一時愣在原地不知該怎么辦。
夏婉婉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道:“你可以出去了,記得把門關(guān)上?!?br/>
傅子弦當然知道夏婉婉吃醋了,他溫和的對賴傳可說:“你先出去?!?br/>
賴傳可有些不甘的咬住下唇,隨即又松開,面上依舊是那副自信的笑容:“那我先出去了,再見?!?br/>
辦公室大門再次關(guān)上后,傅子弦笑著掐了一下夏婉婉的鼻子:“這就吃醋了?”
夏婉婉哼哼兩聲,說:“你不準和她走的太近?!?br/>
傅子弦很享受吃醋時的夏婉婉,他笑著回道:“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嗎?”
夏婉婉打開飯盒,霧氣縈繞中還是可以看見傅子弦笑吟吟的眼底。
她笑著對傅子弦說:“這菜做的還不錯,你嘗嘗?”
“我還以為你很在意呢?”傅子弦打開飯盒,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不吃白不吃?!毕耐裢竦f道,“而且公司哪來的地方給她做飯?指不定是哪里叫的外賣再裝進飯盒里?!?br/>
半小時后,二人結(jié)束了午餐,夏婉婉稍微收拾了一下桌面,問:“你今天要加班嗎?”
“要,公司還有很多事情沒步入正軌,你先回去?!?br/>
“需要我的幫助嗎?”夏婉婉將粉色的漂亮飯盒毫不猶豫的扔進垃圾桶,笑意吟吟的看著傅子弦。
“不用,祁白累垮了我再找你。”
夏婉婉噗嗤一笑,突然覺得祁白有些可憐。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服,對傅子弦說:“我先回去了,加油工作。”
說著踮起腳親了傅子弦一口。
傅子弦坦然接受了夏婉婉的愛意,說:“你也加油,晚上不用等我。”
夏婉婉點頭,大步邁出辦公室。
次日,夏末的清晨已經(jīng)褪去了熱意。
夏婉婉醒來時還覺得有些冷,她摸了摸床邊,還帶著些許余溫,陽臺傳來了傅子弦的聲音。
幾分鐘后,傅子弦眸光凌冽,臉色陰沉,大步從陽臺邁進來。
夏婉婉用手撐著身子靠在床頭問:“怎么了?”
看見夏婉婉的那一瞬間,傅子弦又變成了她所熟悉的愛人,他眼底柔和,答:“沒事,是我吵醒你了嗎?”
夏婉婉搖頭,水般清澈的眸子直視傅子弦漆黑的雙瞳:“是賴傳可的電話嗎?”
傅子弦沉默了幾秒,接著淡淡說道:“是她的前夫?!?br/>
夏婉婉正在穿衣的手停頓了幾秒,問:“他打電話給你干嘛?”
傅子弦不屑的笑笑:“他讓我離賴傳可遠一點,不然就派人打死我。”
夏婉婉眉頭不可見的蹙起,心底的情感更加復(fù)雜。
當夏婉婉收拾好,準備上班時,傅子弦的手機響了。
雖然只有一眼,但夏婉婉還是清晰的看見了‘賴傳可’三個字。
傅子弦也沒有要避諱她的意思,大大方方的接起,打開免提。
賴傳可的語氣著急又有些柔弱:“傅哥,剛才我前夫是不是打電話給你了!”
傅子弦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多余的情緒。
“傅哥……對不起……”
賴傳可此時的語氣與平時驕傲自信的御姐模樣相去甚遠,嬌柔的聲音讓人舍不得多兇她一句。
夏婉婉感覺自己就像吞了只蒼蠅似的。
“沒事,我要上班了,再見。”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雖然,她知道傅子弦不會和賴傳可發(fā)生什么,但是她還是控制不住嫉妒和生氣。
夏婉婉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語氣和平時沒什么區(qū)別:“走吧,再磨蹭要遲到了?!?br/>
傅子弦點頭,啟動了車子。
他們剛到公司樓下就看見在公司門口焦急站著的賴傳可,她穿著白襯衫和黑色包臀裙將她本就火辣的身材襯托的更加美好。
只是往那一站就是副雜志封面,在傅子弦看不見的地方,夏婉婉生氣的微微撅嘴,隨即又放下。
雖然已經(jīng)是夏末,但是太陽得溫度絲毫未減,賴傳可額頭已經(jīng)有一層薄汗了。
夏婉婉槍在傅子弦前面走到她面前,關(guān)心的問:“你怎么在這站著?”
賴傳可的視線黏在她身后的傅子弦上,語帶愧疚:“我在等傅哥?!?br/>
傅子弦眉頭微擰,說:“你不用等我。”
“對不起……”
“沒事,”傅子弦淡淡道,“你快進去吧?!?br/>
恰好此時祁白來了,傅子弦指使他把賴傳可帶到辦公室去,祁白眼神復(fù)雜的看了眼傅子弦,走了。
夏婉婉和傅子弦在‘陽光傳媒有限公司’的樓層分別,她徑直走到辦公室,他的辦公室卻在頂層。
夏婉婉四周看了一眼,確認大家都在各做各的事后,關(guān)上辦公室大門,打電話給祁白。
祁白看了眼來電人,和身邊的賴傳可打了聲招呼,走進辦公室。
“大嫂,有事嗎?”
“今天開始,我要知道賴傳可的一切行蹤。”
祁白無奈:“她一個大活人,我哪知道她的行蹤啊?”
“她是你的助理,上班時間要離開肯定會向你報告的?!?br/>
“大嫂,你也知道傅哥之所以安排她當我助理,就是因為這是個可有可無而且工資豐厚的職位?!?br/>
夏婉婉盯著桌上擺著的結(jié)婚照,吐出來的話有些咬牙切齒:“我要知道她的行蹤?!?br/>
祁白望天,每次倒霉的都是他。
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好吧,我會盡量弄清楚她在哪里的。”
“很好?!毕耐裢裥πΓ瑨炝穗娫挕?br/>
辦公室的門不輕不重的響了三聲,接著白悠翎推門而入。
“婉婉,下班后要去逛街嗎?露露也會去?!?br/>
夏婉婉看了眼日程表,笑著說:“去,今天事情比較少?!?br/>
白悠翎對她笑笑,將手中的財務(wù)報表放在辦公桌上:“上個季度的銷售還算不錯,可以考慮稍微擴大一下雜志發(fā)行量?!?br/>
夏婉婉瀏覽了一遍,說:“如果將旬刊改成周刊,會不會失去一部分讀者?”
白悠翎搖頭:“我們的讀者定位在18-35歲,基本都有一定的財務(wù)自由,每個月多花幾塊錢對她們來說不算什么。”
夏婉婉‘嗯’了一聲,說:“那就改成周刊,你回去后多想幾個版面,可以針對電商推廣,現(xiàn)在的小姑娘基本都在網(wǎng)上購物。”
“我也有這個想法,奢侈品小姑娘買不起,實體店的東西不一定每個城市都有,針對電商開個版面或許能增加銷售量?!?br/>
二人一個上午都在商討雜志加刊的事情,白悠翎走后,祁白的短信就發(fā)過來了。
‘她去找傅哥吃午飯了?!?br/>
夏婉婉盯著短信,危險的瞇起眼睛。
當夏婉婉趕到傅子弦辦公室時,里面已經(jīng)沒人了,下一秒,包里的手機就響了。
“子弦,你在哪?”夏婉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正常些。
“我在你公司門口,你在哪?快過來,我們?nèi)コ晕顼??!?br/>
“只有我們,還是有其他人?”
“賴傳可會一起,她想出道,你們正好商量一下。”
夏婉婉說了句‘馬上就到’,掛了手機便急匆匆的往樓下趕。
傅子弦和賴傳可不知道聊了什么,一向有些冷峻的面容此時看起來竟帶著點點柔和。
賴傳可笑意吟吟,手放在傅子弦的肩膀上,順勢向下滑到大臂。
夏婉婉走上前,挽住傅子弦的胳膊,笑著問:“你們在聊什么呢?”
賴傳可適時的收回手,眼底帶著些許桀驁,說:“當年讀書的事?!?br/>
三人邊走,夏婉婉邊問:“子弦讀書時發(fā)生過什么好玩的事?雖然結(jié)婚了這么久,我對他過去的事還了解不多呢。”
賴傳可含羞帶臊的瞪了傅子弦一眼,嬌嗔道:“傅哥他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喜歡表達自己的愛意?!?br/>
夏婉婉的眉頭幾不可聞的擰起。
傅子弦對也覺得賴傳可剛才的話有些歧義了,便出聲說道:“但是我不介意向眾人宣布我對婉婉的愛?!?br/>
賴傳可身子一僵,隨即笑著對夏婉婉說:“恭喜你找到這么好的男人?!?br/>
夏婉婉只笑不語。
到了飯店之后,服務(wù)員將三人帶到包間。
傅子弦將菜單交給她們:“你們吃,我請客?!?br/>
夏婉婉做出女主人的姿態(tài),對賴傳可說:“你不用和我們客氣,子弦很大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