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影帶劉虎進了庭院,院內(nèi)雜草叢生,看得出來,很久沒有人打理。李影將他們帶入室內(nèi),啟動機關,室內(nèi)地下出現(xiàn)一個密室。
幾人下去后,里面空間不是很大,但四周由堅硬巖石構成,無窗無門,入口即出口。
看來,與其說是密室,不如說是牢房。
“李影,你到底想干什么?”劉虎問道。
“我說了,我只要欣怡復活?!崩钣暗馈?br/>
“那為什么要帶上琉璃和公孫勝?”
李影看著劉虎,頓了頓,道:“你知道我出去這些年,為何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
劉虎看著李影的眼神,有種不詳?shù)念A感。
“短短幾年,打通了南山盟,成為南山盟左盟!”李影語氣很是驕傲。聽得劉虎是青筋暴起。
“早聽說南山盟左盟與右盟爭盟主之位,你回來,是鏟除四堂,立功奪盟主之位?”
“原本,我是僅僅想毀掉這一切,可后來,我發(fā)現(xiàn)更大的用處!”李影語氣突變,道:“原來,這一切都是天意!”
“天意?”
“天意讓我離開四堂,加入南山盟,而加入南山盟,不僅能毀掉四堂,最重要的,圣杯!有了它,我就能復活欣怡!”
“圣杯?這么說,琉璃,公孫勝和我,就是用來祭奠的?”
“陰陽兩界,本就循環(huán)平衡,若要復活一人,必要拿一人的命來換?!?br/>
“那么我一人足夠了?!?br/>
“剩下三人,禮送窮奇!”李影道。
劉虎聽著李影說的一大堆東西,似懂非懂,但他明白,琉璃和公孫勝現(xiàn)在有危險?!叭绻嗣?,我白虎堂大牢里抓了不少帝都污吏,用來換,可否?”
“血脈之源不相同,豈是人人想換就換?”
劉虎更聽不懂了,道:“我聽不懂你說的這些什么血脈之源,也不懂你說的什么換命一說,更不知道你這些年出去都遇到了什么,但我只求你,放過琉璃和公孫勝。”
李影一把抓住劉虎的領口,“我現(xiàn)在就去抓他們來!”
說完,李影轉身而走。
劉虎上前阻攔,李影皺眉,輕蔑一笑,道:“本就全身無力,如今還強行運功,用內(nèi)力撐著身體,這樣下去,你會死的?!?br/>
“那我也不會讓你去傷害琉璃和公孫勝?!?br/>
李影已經(jīng)無心戀戰(zhàn),右手運功擊出,劉虎連忙躲閃,而李影一個膝撞,打的劉虎措手不及。
隨后,李影緊跟出擊,劉虎因藥身體反應遲鈍,沒出幾個回合,被打得倒地不起。
“在這兒好好呆著,一會,他們就來和你團聚?!?br/>
玄武堂公孫勝,雖身在練功房內(nèi)休整,但腦袋里卻思考著,為何,懷仁怎么在南山盟?看他和廣金的交談,不像是剛加入的。難不成,是懷仁有問題,還是李影?
想到懷仁一次次的出招,公孫勝越想越感到蹊蹺,心里越發(fā)不安。
“爹,琉璃姨讓你連忙去朱雀堂一趟,好像很是要緊?!本毠Ψ客夤珜O耀峰喊道。
公孫勝想了想,道:“知道了?!?br/>
“對了,小子,你進來,給你說個事,你去一趟?!惫珜O勝道。
公孫耀峰推門而入,道:“怎么了?”
“你不是和你劉叔那個外孫關系還不錯嘛,去把他找到,帶到咱們玄武堂來,順便給你劉叔打聲招呼,南山盟那邊,今天一切順利?!?br/>
“爹,蘇合香已經(jīng)是朱雀堂的人了,今天都出去執(zhí)行任務了。”
“哦,對了,琉璃帶走了。”公孫勝才想起來,突然,他感覺到不對,”執(zhí)行任務?今天?”
公孫勝立馬起身,一邊走一邊道:“孩子,今天玄武堂由你掌管?!?br/>
“那你呢?”
“我去朱雀堂,你好好帶領著,可別丟了自家大門!”
公孫耀峰看著爹急匆匆的背影,無奈道:“是?!?br/>
"l酷匠&《網(wǎng)正i版首v發(fā)
朱雀堂。
公孫勝急急忙忙趕到。
“你可算來了,快收拾收拾,咱們直攻南山盟?!绷鹆У?。
“怎么了?”
“今天我派蘇合香去解決竹林小路上的南山盟,結果,好像南山盟這次派人很厲害,冰竹的人也用上了,蘇合香便受了重傷,一行人差點全部覆滅?!?br/>
“那他現(xiàn)在人呢?”
“據(jù)回來的人說,蘇合香中毒,被劉虎及時趕到,帶去找南山盟的人去找解藥了?!?br/>
“。。。他一個人?”公孫勝問。
“是啊?!?br/>
“這可真是的,爺孫兩個,就沒一個讓人省心的。”公孫勝埋怨道:“不過也好,在劉虎手里?!?br/>
“什么意思?”琉璃問道。
“今天很是奇怪,水路那邊,南山盟居然把左盟和右盟全部派來了。”
“。。那你能安然無恙回來,說明他們很是一般啊?!?br/>
“玄武神功都用上了,才勉強抵住。最令人奇怪的,南山盟的左盟,居然是。。?!?br/>
話還沒說完,李影從外喊道:“快快快!出事了!”
琉璃正皺著眉頭聽下文,李影便已進來。道:“蘇合香中毒了,劉虎一人帶蘇合香去南山盟要解藥去了?!?br/>
琉璃道:“我們這里也正商量著,直攻南山盟呢。”
李影搖了搖手,道:“我們還是潛伏進去,救人重要。硬拼,南山盟那幫人,指不定撕票呢?!?br/>
公孫勝狐疑道:“我今天,可是和南山盟左盟右盟同時交手,他們,也是一般啊?!?br/>
“什么?同時?”李影洋裝不信。
“不僅如此,他們那個左盟,是你曾經(jīng)的手下,懷仁。”
此話一出,三人氣氛,立馬變得冷卻。琉璃和公孫勝都看著李影。
李影看了看兩人眼神,道:“你們兩個,這是不相信我嘍?”
“只是感覺蹊蹺罷了?!?br/>
“懷仁是我在路途上認識的,本答應他帶他會有安定之處,后來因為蘇合香的事,這不離開了嗎?之后去南山盟,我也不知道啊。”
“那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成為左盟,不可能吧。”琉璃問道。
“或許,我之前看錯了人,差點被埋伏進來?!崩钣敖又f:“二位如果不信任我,那么,想一想,昨天我就提前告訴過公孫勝吧,對方可能加派人手,注意防備。我若是南山盟的人,會告訴你這些嗎?況且,琉璃那邊,也不是我要蘇合香去竹林的啊?!?br/>
琉璃耐不住了,道:“好了,我們目前應該先去救出劉虎?!?br/>
兩人沒有了異議。
“那我們帶上兄弟,直攻南山盟吧。”琉璃道。
“不可。”李影道,“南山盟敢和我們正面杠,無疑有一定的資本,我們應該潛入。不然,只會被別人用劉虎做人質,正面要挾,處于被動?!?br/>
公孫勝道:“我不同意,南山盟在北境,還沒有他囂張的余地?!?br/>
“你是打贏了左盟和右盟,于是驕傲了?”李影質問公孫勝。
“我沒有!”
琉璃道:“行了,我們分兩路。公孫勝你直攻南山盟,吸引他們注意力,我和李影潛入救人?!?br/>
三人互視一眼,點了點頭。
蘭國,帝都城,帝都大殿。
五位重臣為首,迎接國師的各位,紛紛都氣憤而歸。尤其霍亓,眼中冒著火氣。
“參見蘭王?!?br/>
“諸位請起。”
霍亓急性子一步上前,道:“蘭王,那個國師根本就沒有來,我們等了一個時辰,什么影子也沒有。”
蘭王笑了,道:“來來來,各位,國師已經(jīng)來了。”
“什么?”在場的人都愣了,而隨著蘭王的指示看去,在蘭王身邊,坐著一位面目清秀,眼神清澈的男子,絲毫看不出任何國師的樣子,更別提他有百歲之齡。
國師看著霍亓,笑呵呵地說:“這位是霍將軍吧。早聞沙場英姿,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霍亓受不了這般清秀的男人的夸贊,只是禮貌性地彎腰點頭示意。
“不知,我給的見面禮,神駒,將軍可還滿意?”
霍亓一愣,隨后怒氣沖天,“原來是你搞得鬼?。?!”說著一把抓住了國師的領口,怒目而視。
“不得無禮!”蘭王命令道。
“哈哈,看來,霍將軍不滿意我送的好禮呀。”
霍亓聽了更是氣憤,隨手提起國師,正要狠狠摔出去時,只見國師抓著霍亓的胳膊,臨空一轉,居然將這個大塊頭,摔在了地上!
蘭王指著霍亓,罵道:“霍亓,你要干嘛?”
國師連忙松開,笑道:“蘭王,霍將軍身為武將,自然見面會和人較量一番,正常正常?!?br/>
王江也連忙上前解釋道:“是呀,蘭王,霍亓常年在外征戰(zhàn),如今一些禮儀,還不太懂。”
霍亓慢慢起身,看著國師。王江在一旁懟了懟霍亓,霍亓喘著粗氣,然后忽然大笑起來,拍了拍國師肩膀,道:“一開始我還不相信這國師,剛才這一下,我信了!”
“哈哈哈,哪里哪里?!眹鴰熜χt道。
“不過,剛才那我可沒有輸,改日,我們再來!”霍亓道。
“哦?那下次看來我要好好準備了?!?br/>
蘭王看到這場景后,笑了起來。
氣氛,瞬間溫和了許多。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