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助理敢攔著自己,盛卓然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她現(xiàn)在儼然是把自己當(dāng)做了秦宴璟的總裁夫人,而她要找秦宴璟,還能被人攔著?
瞪了一眼助理,盛卓然直接一扭頭就換了個方向硬是闖入了總裁辦公室。
秦宴璟正在處理公司的事務(wù),聽到動靜皺著眉抬起頭,看到盛卓然的時候,臉色明顯的沉了沉。
助理跟在他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秦宴璟的不悅。
趕緊的低著頭愧疚的說道:“抱歉總裁,盛小姐她……”
說著他看向了盛卓然,雖然話沒有說完,但是秦宴璟卻知道助理的意思。他自然是知道盛卓然的為人,若是她執(zhí)意闖進來,助理也不敢硬攔著。
秦宴璟揮揮手沉聲道:“你先下去吧!”
見他沒有責(zé)罰自己,助理松了一口氣快步下去。而盛卓然更加的開心,秦宴璟的舉動無疑就是默認她可以進來了,因此得意全擺在了臉上。
男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臉上沒有表情,聲音中卻透出不耐煩。
“你來干什么?”
盛卓然完全沒有聽出秦宴璟的畫外音,高興的拿著飯盒走到他跟前放到了桌子上。
“我過來給你送飯,你一定還沒有吃飯吧?!?br/>
說著盛卓然就要打開飯盒。
而秦宴璟沒有說話,抬起頭看了眼墻上掛的鐘表,下午四點。
這個時間,吃什么飯?
這時候,盛卓然已經(jīng)把飯盒打開了,一股蔥花的味道撲鼻而來。
秦宴璟皺眉看了眼,煎餅?
他的腦海中不由的就想起來以前安梔還在的時候,最喜歡吃木禾家的煎餅了。說起來,那木禾家的煎餅可以是兩人的紅線了。
當(dāng)初他知道她喜歡吃煎餅之后,每天都跑大老遠的去買煎餅。也因此成就了一段姻緣。后來兩人重逢,他也是靠著那木禾煎餅才讓安梔對他敞開心扉的。秦宴璟看著桌子上的煎餅,漸漸出神,想到安梔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
見他這樣,盛卓然一喜。
“我聽助理說你喜歡買煎餅,就去買了點給你送過來,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笔⒆咳徽f著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一邊用余光打量著秦宴璟。
那知,秦宴璟聽到她的話卻是驀地臉色沉了下來:“你先回去吧,我今天還有事要忙?!?br/>
人家都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就算盛卓然再不情愿,也得回去。臨走前她還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錯。剛才看秦宴璟的表情,分明是心情不錯的,這也就是說助理并沒有騙她,可是秦宴璟后來為什么又翻臉了?
盛卓然百思不得其解,在她離開之后,秦宴璟臉色陰沉,眼中一片陰騭,直接就把那盒煎餅給扔進了垃圾桶。
他給助理打過去一個電話,聲音冰冷。
“你過來一下?!?br/>
電話剛掛,助理就敲門了。
一進辦公室就感覺到里邊的氣氛不對,助理嚇得縮了縮腦袋。
暗自猜測著是不是盛小姐哪里惹總裁不開心了?
他顫顫巍巍的走到秦宴璟的辦公桌前便停下來,問道:“總裁,您找我?”
秦宴璟輕飄飄的瞥了助理一眼,僅一眼,就讓他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誰讓你亂多嘴的?”
他的聲音平靜,但是里邊的寒意卻是真實存在的。
助理不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卻不敢多嘴,只是低著頭。
秦宴璟身上的寒意更深,那威壓嚇得助理大氣不敢喘一下。
緊緊的盯著助理,危險之色從眼中一閃而過。
“下不為例!”
話音落下,助理身體顫了一下,趕緊的低著頭快步出去。
等到出了總裁辦公室,助理才松了一口氣。
想起秦宴璟剛才的話,他腦中靈光一閃,忽然就想起來上一次盛小姐問他,總裁平時都喜歡吃什么,當(dāng)時他也沒有多想,隨口說了個煎餅。
這下可把自己給害慘了,某寫字樓頂層,這一層寬闊不已,倒更像是一個休閑場所。
偌大的空屋子只有一張沙發(fā),旁邊還有一個很大的浴缸,里邊的金魚正在活靈活現(xiàn)的舞動著。
一個衣領(lǐng)半開的男人,半躺在沙發(fā)上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
在男人的身旁坐著一個身穿素裙的女子,恬靜的臉上一片安靜,小巧的鼻子,淡粉色的薄唇,宛如一件上好的工藝品般。女子的身上氣質(zhì)如蘭,猶如蘭花般高雅。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女子無奈的搖搖頭。
男人不語,只是嘴角上揚,跟女子碰了碰杯。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兩人一飲而盡。
男子這才說道:“我這可是為了公司長遠發(fā)展著想,實在不行的話……”
他忽然靠近女子,溫?zé)岬臍庀湓谂拥纳砩?,誘惑不已。
楊婉凝臉色微變,就聽到葉悠然說道:“實在不行,就只能拖你用美人計了,這也是為了我們晨暮的發(fā)展?!?br/>
男人拉長了音,幽怨的說著,只是眼中的精光卻讓人無法忽視。早就知道葉悠然的脾氣,喜歡開玩笑,楊婉凝也不惱。
“好啊,看你舍不舍得了?!睏钔衲p笑。
當(dāng)初她跟晨暮簽約的時候,還是剛剛從戲劇學(xué)院畢業(yè),雖然如此,但在校期間就已經(jīng)出演了多部電影,也小有名氣。
之后簽約晨暮,在葉悠然的包裝下,一炮而紅。
當(dāng)然,兩個人之間可是早有契約,楊婉凝接戲都是隨自己的意愿,葉悠然也從來不會強迫她。
其實他們之間的合同已經(jīng)到期了,只是楊婉凝一直不離開的原因,就是眼前的男人……
她可是不相信葉悠然會舍得為了“晨暮”的發(fā)展,而讓她去用美人計。
他的實力她還是相信的,不管如何,她絕對不會淪落到那個田地。
一個是相信葉悠然,另一個就是相信自己了。悠然被楊婉凝說中,輕笑,不置可否。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抬頭看向面前如蘭的女子。
“你真的要跟賀御合作?”其實以楊婉凝的實力,出演賀御的新戲是可有可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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