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怪鳥在一陣陣強烈的寒風還能不受絲毫影響的飛行,怪鳥的身上竟沒有一根羽毛,在這么寒冷的環(huán)境下沒有羽毛生存,可見一斑這只怪鳥是多么的不一般。
怪鳥的喉嚨中發(fā)出刺耳的叫聲,壓迫感瞬間襲來,“師尊,你可沒說過個木樁還有怪鳥阻攔著啊?!崩险呗犅労笠槐菊?jīng)的說道:“我的好徒兒??!為師這是在鍛煉你的臨場的應變能力??!莫要浪費為師的一片苦心啊!”凌霄頓時感覺到了自己被耍了。
凌霄聽到這就不自覺的脫口而出了幾句文明語言。還未等凌霄發(fā)泄完,怪鳥和凌霄就四目相望了起來。凌霄此時是大氣都不敢喘啊,天上的怪鳥也是沒有動過半米,依舊在試探著凌霄,半刻后已經(jīng)觀察好凌霄的怪鳥此時此刻好像在說:“確認過眼神,你就是我想要咬的人?!?br/>
怪鳥扇動已經(jīng)禿了的翅膀以俯沖的方式襲向了凌霄,那足足有一米長的尖嘴在怪鳥的高速行駛的情況下好似一把長長的長槍,所過之處都被尖嘴劃開了長長的裂痕。這頓時將本來就有些膽怯的凌霄嚇了個夠嗆。“這要是被集中也不比掉進深淵中好到哪去啊……”心想道。
一瞬間怪鳥就與凌霄所化的屏障相碰到了一起,屏障不一會就發(fā)出了“滋滋”的聲音,龜裂慢慢蔓延開來。在怪鳥的沖擊下,屏障的碎片散落在了空中,“可惡!”凌霄見怪鳥襲來,立刻將雙腳猛地一躍,跳向了空中,在電閃火石間與怪鳥的攻擊擦肩而過。
凌霄臉色一沉,在空中右手伸出,血色玄力再一次的包裹在了手臂之上,形成了一柄鋒利的刀刃?!澳У冷N魂斬——”只見凌霄單手忽然一揮,血刃憑空出現(xiàn)襲向了還未來的急做準備的禿頭怪鳥?!稗Z——”爆炸轟然開來,震起一團血光。
因為凌霄至今還未能學習到飛行玄功,所以只能迫不得已再次落回木樁之上。凌霄見怪鳥受到自己的最強招式后,調(diào)侃的說道:“師尊你能不能放些強大一點的玄獸?。烤头帕诉@么一只小小的小禿毛鳥,未免也太看不起弟子了吧!”
老者聽到凌霄的調(diào)侃后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露出溫怒的表情,而是一副運籌帷幄的神態(tài),嘴角微微上揚,好像在嘲諷凌霄無知一般。凌霄看到老者竟露出了這等表情,心中不由得一驚。
頓時感覺到了事情的不簡單的凌霄看向了怪鳥的方位。不一會兒,只聽見熟悉而又刺耳的叫聲再次傳入凌霄的耳中。只見那怪鳥竟從血紅的霧團中鉆了出來,怪鳥身體上不僅沒有一絲毫的傷疤,速度還比剛剛提升了數(shù)倍。
凌霄心頭再次一凝,在怪鳥的沖擊下不由得的再次躍向了空中。雖然自己躲過了怪鳥的攻擊,可是腳底下的木樁卻被沖散,碎片掉落進了深淵之中。見到這一幕的凌霄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道:“只要是被擊中的話還不得被分成八塊啊!”
“既然你中了我的魔道銷魂斬對你沒有作用,那你就嘗嘗這一招吧!‘雙重魔道銷魂斬’”老者聽到這個名字后噗呲的笑了出來,說道:“你還說我幼稚,你的名字比我還幼稚?!?br/>
凌霄沒有理會老者的嘲笑,此時雙手就同時抬起。雙手好似漩渦一般吸收這殺氣,只見兩只手上都凝聚出了血紅刀刃。利刃橫空一斬,兩條長長的血刃交叉而錯,襲向了怪鳥。
怪鳥直接迎著凌霄的攻擊沖了上去,沒有半分閃躲。令人頭皮發(fā)麻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怪鳥還是沒有半點的傷疤,好像只是在給怪鳥按摩一般。
此時的凌霄感到了絕望,“我好弱?。 绷柘鰺o力的呻吟著,好似在抱怨自己是個弱者。突然,一個陰暗而又癲狂的聲音在凌霄的耳邊響起?!笆遣皇悄阌X得自己很弱啊?來吧,我可以借給你力量。去吧,去用著股力量擊敗他?!?br/>
“擊敗他!”剛剛還渾身玄力透支的凌霄,聽到那神秘聲音后突然爆發(fā)出了強大的玄力,暗黑色的玄力益到了每一個角落。“啊——好強,好強,這就是成為一個強者的感覺嗎?”凌霄癲狂的狂吼道。怪鳥見到突然實力暴漲的凌霄身體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這是血脈上的壓制。
感到力量的凌霄下意識的單手向空中一伸,前不久老者給予凌霄的魔劍〖赤瞳〗憑空出現(xiàn)在凌霄的手中。凌霄傲慢的喊道:“魔道銷魂斬——”此個招式再次使出。雖是同一種招式,但威力卻暴漲了數(shù)十倍,連血刃的長度的伸長了數(shù)倍。
怪鳥見到血刃再次襲來,此處的迎接方式不再是硬抗,而是想要側(cè)身逃跑。但可想而知,區(qū)區(qū)小小怪鳥的速度怎能比上強化后凌霄的速度。劍氣雪落,怪鳥不再和往日翱翔在空中,而是鳥首分離,隨著寒風墜入了深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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