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國近離開公主房間不久,公主房間的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奈美正對著梳妝鏡,細(xì)細(xì)地打量著自己,聽著敲門聲,輕輕地應(yīng)了一句:“進(jìn)來?!?br/>
來的人是零肆,依舊保持著以往的冷淡。
奈美看到這個人時,立刻調(diào)轉(zhuǎn)了位置,皺著秀眉看著他。
零肆沒有說話,而是不動聲響地看了看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靠近窗口的棋盤上。
零肆一步步地到了棋盤邊,帶著一股陰冷。
奈美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警惕地不敢出聲。
零肆把手放在了棋盤上,輕輕地擦了擦,感覺棋盤上已經(jīng)鋪上了一層薄灰。
然后將擦過棋盤的手指放到眼前,輕輕捻著指尖細(xì)沙,瞥一眼奈美:“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過棋了?”
“嗯。”
奈美輕輕應(yīng)了一聲。
“愛棋如命的人居然把棋盤晾在了一邊,我很好奇這些天你都在思量著什么?!?br/>
“我……我能思量什么?”
奈美顯得有些緊張。
零肆轉(zhuǎn)身,直接走到了奈美面前,不客氣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低聲說:“笑一個!”
零肆帶著命令的口氣,但他的話讓奈美有些摸不著頭腦。
“嗯?”
奈美輕咦一聲。
“笑一個!”
零肆忽然加重的語氣,手上力道也更大了,捏得奈美的下巴有些痛。
奈美皺起了眉頭,努力地想要甩開零肆的手。
如此過了幾秒鐘,零肆總算放開了手,然后很嚴(yán)肅地看著奈美。
奈美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發(fā)毛,但想著他剛才的話,只能努力地恢復(fù)平靜,然后很認(rèn)真地露出了一個笑臉。
看著奈美的笑容,零肆點了點頭,但眉頭卻也跟著皺了起來,說了一句:“很不錯,越來越有吉子小姐的感覺了。
短短的十幾天時間,你居然能從一個冰山美人變成如吉子小姐那樣的柔美,為了扮演公主,你是真的用心了?!?br/>
“這……這都是屬下應(yīng)該做的。”
“你這么認(rèn)真,該不會是在想有一天會真的取代吉子成為公主吧?”
說著,零肆的表情嚴(yán)肅起來,狠狠地捏著吉子的下巴,表情中多了一分猙獰。
奈美瞬間感受到了難忍的疼痛,眼淚都快滾出來了:“你放開我,你……你弄疼我了?!?br/>
“記住!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是個卑微的奴仆,永遠(yuǎn)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公主,你也永遠(yuǎn)成不了小姐的樣子!你的一切都是在癡心妄想!”
“你松開……好痛!我只是為了扮演好這個角色……奴婢……奴婢從來沒有……”“噠噠噠……”敲門聲再次傳來,外面?zhèn)鱽淼氖谴禾餀训穆曇簦骸肮鞯钕略趩幔俊?br/>
另一個聲音傳來,兩人的對話才告一段落。
零肆收回手,狠狠地瞪了一眼奈美,然后轉(zhuǎn)身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春田看到零肆顯得有些意外:“零肆,原來你在里面?!?br/>
“春田小姐?!?br/>
零肆簡單地打了個招呼,然后就離開了房間。
春田多看了一眼零肆的背影,幾步到了房間內(nèi),關(guān)上門,關(guān)切地問:“他沒有為難你吧?
奈美……”奈美擦了擦眼淚,搖搖頭,先前的柔弱逐漸變成了冰冷,低聲道:“總有一天會讓他明白,我奈美可不是一個奴婢?!?br/>
春田上下掃了眼奈美,對她現(xiàn)在的變化沒有任何驚訝,而是同樣地露出了一個嚴(yán)肅的表情,低聲說:“皇子那邊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的條件,我們幫助你成為真正的公主,以后你利用自己的身份支持皇子奪下皇權(quán)。
以后就再也不會有人輕視你?!?br/>
奈美搖搖頭:“你知道的,我在乎的不是這樣一句承諾。
想要成為真正的公主,就必須把那個假公主給找出來,然后處理掉。”
“我已經(jīng)查過了,零肆之所以一直查不到真正的公主在哪兒,那是因為他一直都把心思放在夏商身上。
但是我聽夏商跟我提過,對于公主的藏身之處他是真的不知道。
所以零肆不管怎么查,夏商的身邊都不會有真公主的信息。
夏商這個人很狡猾,他應(yīng)該是知道會有人從他身邊下手,去搜尋真公主的信息,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去過問真公主去了哪兒。
以至于在他被巫師控制之后,巫師也沒有從他的記憶中找到關(guān)于真公主藏身之處的記憶。
現(xiàn)在唯一的可能便是,他把真公主轉(zhuǎn)交給了一個他完全信任的人,知道真公主的人不是夏商,而是夏商身邊某個最信任的人。
有了這個判斷,再把目光轉(zhuǎn)移到夏商身邊的人身上,很快就有了收獲。”
“有了收獲?
!”
奈美精神一震。
春田看了看四周,然后關(guān)上了窗戶,小聲說:“那個人我見過,叫春嬌,功夫十分厲害,也就是大華傳說最厲害的宗師。
并且還是大華朝廷最機(jī)密組織的首腦級人物,掌握著不小的力量。
更是夏商最信任的人之一。
只有她有可能秘密將公主藏了起來,這個人肯定知道真公主的下落?!?br/>
“既然是一個如此危險的人物,想要從她的口中得到真公主的下落,會不會很難?”
“放心,既然我們要達(dá)成合作,這之前我們自然會拿出自己的誠意。
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很快零肆就會得到風(fēng)聲,他也會知道真公主會被那個叫春嬌的女人掌握著。
到時候,零肆就會親自出手。
只要零肆親自出手,制住那個女人就再簡單不過。
只要掌握了那個女人,我們總有辦法得知真公主的信息。”
……與此同時,夏商正作為戶部代表,帶著蕭家的眾人在京城選宅子。
蕭家借了一百四十萬兩給國府庫,是朝廷的上賓。
現(xiàn)在又跟朝廷打成了合作協(xié)議,決定在京城投資,開始做生意。
蕭家的這一家子人準(zhǔn)備在京城長期發(fā)展,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樣一直住在客棧里面。
夏商帶著蕭家的眾人已經(jīng)逛了整整一個上午,看光了夏府所在了昌明街,卻沒有一個合適代售的宅子。
蕭家的下人們都看出來了,自家的大小姐是纏上了這位夏大人,一門心思想要挨著夏府落戶,可惜沒能如愿,現(xiàn)在正郁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