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br/>
秦浪點點頭,瞄了眼保險杠變形的悍馬,心中嘀咕,這娘們太危險了,以后還是少招惹點吧!
劉敏看看柳巖,再看看杵在旁邊的柳母,輕嘆口氣:“那我先進(jìn)去了?!?br/>
“嗯?!?br/>
劉敏也離開了,公司門口只剩下秦浪、柳巖以及柳母三人了。
“小巖……”
柳母有些害怕秦浪,看著柳巖,有些小心的開口。
“你回去吧,我這幾天就找房子搬出來住,或者住公司宿舍。”
這次,柳巖是真的傷心了,也累了!
“什么?搬出來???這怎么行?你個死丫頭,我……”
柳母一愣,隨即急了,大聲喊道。
不過,還沒等她喊完,觸及到秦浪冰冷的目光,聲音弱了下來。
“你先回去吧,等我晚上回去再說?!?br/>
柳巖不想多說什么了,轉(zhuǎn)身向公司里走去。
“小巖……小巖……”
柳母看著柳巖的背影,想沖上去拉住她,可看看旁邊的秦浪,卻不敢有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進(jìn)了公司。
“你先回去吧,我會幫你勸勸柳巖的?!?br/>
秦浪說完,也懶得再管柳母,走進(jìn)公司。
在路過門口時,他腳步頓了一下,對值班保安說道:“不要把閑雜人等放進(jìn)來,知道么?”
“是,浪哥!”
保安點點頭,現(xiàn)在他們都搞清楚什么情況了,自然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柳母了!
大門外,柳母抻著脖子往里看,還想進(jìn)去,卻被保安攔了下來。
“如果你再繼續(xù)糾纏,我們就報警了?!?br/>
保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柳母大怒,一個臭保安還敢跟自己這么說話?
不過,想到秦浪,她到了嘴邊的話又沒敢說出來,憤憤瞪了保安一眼,后退幾步,掏出手機(jī),給柳巖打去電話。
可讓她更生氣的是,柳巖掛了她的電話!
等再打時,直接就關(guān)機(jī)了!
“死丫頭,翅膀硬了是吧?看回家怎么收拾你的!”
柳母憤憤嘟囔幾句,轉(zhuǎn)身離開了。
秦浪進(jìn)公司后,追上走在前面的柳巖。
“柳巖,你沒事吧?”
“我沒事,秦助理,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柳巖擦了擦眼淚,歉意地說道。
“呵呵,我這人就愛招惹麻煩,沒事兒的?!?br/>
秦浪笑著搖搖頭。
“謝謝你,秦助理。”
“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么?別管我叫秦助理了,叫浪哥就行?!?br/>
“哦?!?br/>
“你沒事吧?去我辦公室坐坐?”
秦浪實在是有點不放心這妞,一個人時,總是容易胡思亂想。
“這……”
柳巖猶豫著,她覺得已經(jīng)很麻煩秦浪了,不該去打擾。
“行了,走吧,剛好我下午也沒事兒,正無聊呢?!?br/>
“好吧?!?br/>
柳巖點點頭,跟著秦浪向保安部走去。
來到辦公室,秦浪給柳巖倒了杯水:“喝點水吧?!?br/>
“謝謝秦……”柳巖剛說到這,見秦浪瞪眼,改口道:“謝謝浪哥?!?br/>
“呵呵,這才對嘛!”
柳巖捧著杯子,低頭看著,心情持續(xù)低落著。
“柳巖,你昨晚在敏姐家住的?”
秦浪見柳巖不說話,沒話找話的問道。
“嗯,劉部長人很好,見我沒地兒去,就收留了我?!?br/>
“哦,她住哪???”
柳巖剛要說,忽然心生警惕,看著秦浪:“未經(jīng)劉部長允許,我不能透露她的住處?!?br/>
“……”
秦浪看著柳巖警惕的眼神,撇撇嘴,得,這小妞的警惕心還真重啊!
“對不起,浪哥,我真的不能私自把劉部長的住處告訴你……”
柳巖見秦浪看自己,弱弱的說道。
“額,我就是隨便問問……那啥,咱倆聊點其他的吧。”
“哦?!?br/>
柳巖松開了口氣,只要秦浪不繼續(xù)逼問就好,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跟你媽都說了?”
“說什么?”
“車不是我的?!?br/>
“嗯,我氣急了,就說了一句……我沒想到,她會跑公司來鬧!秦……浪哥,她來鬧,會不會給公司帶來不好的影響?”
“呵呵,不會,沒什么影響?!?br/>
“那公司不會開除我吧?”
柳巖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
她現(xiàn)在想離開家,自己出來住,正需要錢,要是丟了工作,日子應(yīng)該會很難過。
“你和敏姐關(guān)系不是不錯嘛,她肯定不會開除你的?!?br/>
“我……我和敏姐沒什么太大的交情,她只是可憐我,同情我而已……”
“呵呵,別多想了,這些都不是事兒!另外,我保證馬濤不會再糾纏你……要是他再敢糾纏你,那你就告訴我,我?guī)湍闶帐八?!?br/>
“謝謝,浪哥。”
“傻丫頭,以后別跟我說謝謝了?!?br/>
接下來,秦浪沒有再去提她跟她母親的事情,而是找了一些有趣的話題。
一直快到下班的時候,柳巖的情緒終于穩(wěn)定了不少,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浪哥,我今晚請你吃飯,怎么樣?”
“今晚?我今晚有點事情,改天怎么樣?”
秦浪猶豫一下,還是拒絕了。
“哦,那好吧。”
柳巖眼睛深處,有點小失望,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約男生吃飯,沒想到卻被拒絕了。
“我今晚跟何總有個應(yīng)酬。”
秦浪注意到柳巖眼中的失望,解釋了一句。
“嗯嗯,好的,那改天我請浪哥吃飯?!?br/>
柳巖釋然,他還是何總的私人保鏢,有應(yīng)酬很正常。
“好?。 ?br/>
兩人又聊了幾句后,柳巖離開了辦公室。
秦浪看看時間,剛要去找何玲麗,手機(jī)響了起來。
“喂,浪哥,人全送醫(yī)院去了,車也砸了……我傳照片給你。”
“呵呵,好,麻煩你了?!?br/>
“沒事兒,有啥事兒,隨時給我打電話?!?br/>
秦浪掛斷電話,看了眼王彪發(fā)來的照片,樂了,這還是寶馬么?跟被壓路機(jī)壓過一樣,慘不忍睹??!
等欣賞完照片,他心情大爽,哼哼著小調(diào),向總裁辦公室走去。
敲門聲響起,秦浪從外面進(jìn)來。
“何總,該下班了,不是說好吃大餐嗎?”
“?。颗杜?,好啊?!?br/>
何玲麗點點頭,握住了桌上的手機(jī)。
秦浪目光掃過辦公桌上的一大摞未處理的文件,心中嘀咕,這妞不會一天都沒工作吧?
夜幕很快降臨。
華東國際酒店八層,燈火通明。
何玲麗在酒店里面擺下了,宴請艾美集團(tuán)各部門管理層。
幾十人氣氛熱烈,所有人臉上都掛著笑,坐在桌旁興高采烈的交談。
唯獨何玲麗所在的主桌,氣氛有些壓抑。
秦浪、劉蓉、何玲娟、何書桓都坐在這張桌子上。
何玲麗靜靜坐著不說話,其他人也不敢隨便開口。
和其他桌熱烈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何總,時間到了!”劉蓉看了下表,小聲提醒道。
何玲麗身子微微一顫,站起身,從旁邊服務(wù)生手中拿過話筒。
“各位同事,朋友,很高興,能夠在今天和大家歡聚一堂!”
“這兩年來,多虧大家的努力,才有了艾美集團(tuán)的今天!我也很希望以后的日子,能夠繼續(xù)有你們陪伴!”
“可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終究有一天,我們會分離,希望在那一刻到來的時候,大家都能平靜面對,不管以后我們是不是還可以在一起共事,我的心,始終會和你們大家在一起!”
說著說著,何玲麗的眼眶開始發(fā)紅,說到最后有些哽咽,又匆匆說了幾句,就宣布宴會開始。
整個大廳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有些發(fā)愣,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聽何總這意思,好像要離開我們似的?”
“別扯淡!干的好好的,何總怎么會走!”
“就是,我當(dāng)初可是為了何總才來的艾美集團(tuán),她要是走了,我也不在這干了!”
底下人議論紛紛。
“何總……”劉蓉知道要壞事兒,前些天秦浪說何玲麗很有可能會離開東陽,她還不信,現(xiàn)在看何玲麗這意思,很有可能是真的!
她剛想詢問一下,旁邊何玲麗放在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何玲麗身子一顫,看一眼來電號碼,嘴角露出酸楚苦笑。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一聲帶有磁性的男中音。
“玲麗,吃完這頓飯,就應(yīng)該回家了,爸爸在外面等你?!?br/>
秦浪耳朵靈,聽得一清二楚,就在何玲麗剛想回話的時候,他突然伸手一把奪過手機(jī),大聲道:“老丈人,你好!”
老丈人?
滿桌子的人都傻了,秦浪這一聲老丈人叫出口,可是徹底毀了他們的三觀!
秦浪啥時候蹦出一個老丈人來?
“浪哥?你剛才叫的什么?”一人問道。
秦浪笑道:“老丈人呀?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老丈人,就是玲麗他爹!”
啥?何玲麗的父親?
尼瑪,這是咋回事兒?
打電話的是何玲麗的父親?
所有人瞪大眼睛張大嘴巴,整張桌子鴉雀無聲。
秦浪怎么會張口就管何玲麗的父親叫老丈人?
這倆家伙,到底啥時候搞在一起的,怎么之前一點兒風(fēng)聲都沒聽到?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呀。
難道說,之前傳說的,秦浪和何玲麗的關(guān)系,竟然是真的?
癩蛤蟆和白天鵝的故事,在的在現(xiàn)實中上演了?
何玲麗整個人也都楞了,雖然之前已經(jīng)跟秦浪已經(jīng)說過,一旦事情道了這一步,父親非要讓她回去的話,就按照之前約定的,說她已經(jīng)是秦浪的女人。
可是,可是你不能這么直接啊!
“秦浪,你說什么呢!”何玲麗又氣又羞,想從秦浪手里奪回手機(jī)??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