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體脈絡(luò)不能變,所以云書哥想要通過旁敲側(cè)擊的方式,埋下更多的引線?”
“嗯……”
大體方向有了之后,謝云書就跟李憶如先找了間兩人專屬的辦公室,把之前商量出的結(jié)果整理出來,才能方便大家開工。
而給這些現(xiàn)代人的印象,謝云書一點都不像從古典仙俠世界穿越過來的,反而比他們還能看到未來一樣。在諸多方面能給出令人醍醐灌頂?shù)慕ㄗh,很容易便使大家信服。
這也正常,要是見過二十年后未來的靈魂,沒法起到高屋建瓴的效果,那謝云書這兩輩子就真算是白活了。
其實仙劍2本身劇情,具有很多可以發(fā)散的地方。
譬如沈欺霜與清柔真人的前世因果,畫妖、喻南松等更多劇情擴充。謝云書不改主線,那就只要盡量豐滿沈欺霜的人設(shè),便足以補全這第一作的劇情。
不過,謝云書干這些也沒忘了正事,對李憶如說道:“在第一章里面,得把兩條人界蚩尤血脈的引子給伏下去?!?br/>
“那具體有什么用呢?”
李憶如這時候就很認真地跟謝云書討論起來:“蚩尤后人好像跟咱們沒什么關(guān)系?!?br/>
“本來第一作就是我用地書、人書對接六界的敲門磚。第二作、第三作,一個整體完成之后,才會使得咱們所在的六界與三作游戲完全契合?!?br/>
謝云書說道:“很多過去的故事,我們跟你七七姐聊天的時候,都有過更加詳實的了解,可以在第一章里添加許多支線?!?br/>
“支線……”
簡而言之,越是詳細真實的對應(yīng),就越能發(fā)揮地書、人書的功效。
謝云書挑“軌跡”系列作游戲制作的范本,卻是因為參考戰(zhàn)旗類的回合制游戲,在劇情文本上的演示空間更大,可以讓玩家操控的角色從“王小虎、沈欺霜、蘇媚和李憶如”這四個,靈活地添加進“喻南松、李逍遙、天鬼皇”等等,從而完整架構(gòu)。
比如大結(jié)局去開封找千葉算賬的路上,就可以根據(jù)李憶如和沈欺霜的說法,多補充一些詳實的細節(jié)進去。
所以,第一章與其說是劇情大刀闊斧的改變,倒不如講是填充豐富的過程。而在謝云書在用地書、人書與六界對接后,仙劍2的sc第二章,才是真正改變的嘗試:“唔,第二章從伐天開始,到哪里結(jié)束才好呢……”
李憶如吐了吐舌頭,脫口而出:“打死云書哥的義父?”
“那游戲會不會太長了?假設(shè)sc的你是唯一女主,再怎么樣我得是男主嘛?!?br/>
謝云書篤定地說道:“你韓大哥跟伐天算是一個明面上的boss,龍溟和和魔翳的劇情有點多。而且我在一些時間節(jié)點又去其他世界玩了,難道還要玩失蹤?”
“這……也對,至少夢璃姐和祈妹的事就說不清楚?!?br/>
李憶如轉(zhuǎn)念一想確實如此。這樣一來失蹤的話,豈不顯得謝云書沒存在感?
李憶如琢磨一陣說道:“那,要不伐天跑路算結(jié)尾?”
“伐天跑路切斷的話,倒是合適的。但作為最終boss,他是否有些乏力?”
從內(nèi)容角度從中切斷會比較好,作為一作的最終boss沒打完就完結(jié),未免有些虎頭蛇尾。當然游戲性加強許多的話,多補充一些世界觀設(shè)定,這些都容易解決。只是第二作掐斷的地方,必須得更慎重考慮決定,沒必要收尾乏力。
謝云書盤算片刻說道:“關(guān)于我失蹤的部分比較好圓,就說是給你娘親找治病的辦法去了?!?br/>
“那我當時才十二三歲,云書哥你這樣對丈母娘盡心盡力,算不算對小女孩圖謀不軌?”
本來古代十二三有個婚約都很正常,何況謝云書當時也沒清晰地表現(xiàn)出,跟李憶如有什么超過朦朧階段的好感。所以在游戲里,八成是得模糊交代的。
不然按照審核標準來看,光這一條都過不了審。謝云書被李憶如這么一懟,他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了:“你說的對,你知道為什么嘛?”
“我是你妻子,所以我說的都對呀?!?br/>
“……”
謝云書反正對她是沒轍,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對李憶如說道:“憶如,你說該怎么寫韓仲晰的劇情呢?”
“淡化?”
李憶如手指頭點著嘴唇說道:“我小時候一年也就去一次苗疆,本來就經(jīng)常碰不到人。十二歲之后跟韓大哥也沒見過幾次?!?br/>
“那我要是寫你喜歡纏著我,會不會有點過分?”
“不過分是不過分……就是云書哥你有點……不知羞……”
第一章的劇情還好說,基本上是強化版的二劇情優(yōu)化豐富過來??晒坏诙鹿适拢粋€自傳一樣的游戲出來,搞得李憶如都深感羞恥。
但謝云書這么一說,李憶如卻也沒辯解什么,誰讓她當年的確粘他呢。不過李憶如也不想輕易認慫,就這么被謝云書揶揄取笑了,抿了抿嘴唇不樂意地說:“我看云書哥你是在吃醋?!?br/>
“我吃什么醋,有人天天做草莓蛋糕給我吃呢?!?br/>
“什么草莓蛋糕?”
李憶如一頭霧水地盯著謝云書看了看,猛地意識到他在說壞話,頓時漲紅了臉急著往他胸膛里一縮:“你喜歡,我還能不讓?”
“嘿嘿,不取笑你了,聊正經(jīng)的。突出你我的存在意義,是劇情文本的必要性。另外,從地書、人書的角度出發(fā),也是一種嘗試?!?br/>
“這還能加深咱們感情?”
李憶如一點就透地反問道:“應(yīng)該不會吧?不是說地書、人書無法左右人的意志。況且游戲里都是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怎么會對現(xiàn)在的云書哥和我產(chǎn)生影響呢?”
“切入的角度不同,感情的烘托程度也不一樣?!?br/>
不改變歷史,卻不代表地書無法通過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通過筆觸去波動人心情感的萌生。謝云書在第二作當中,就是想拿李憶如跟他自己實驗一下,是否能讓兩人在心靈上有些變化。
當然就兩人的修為程度,確確實實不是地書能動搖得了的??芍x云書只要和李憶如不抵觸,那對他們夫妻關(guān)系就唯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可比找情趣有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