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嫁?”晟非夜反問。
童朝夕咬著嫣紅的唇,冷笑,“才不?!?br/>
就晟家這些亂七八糟的人,誰嫁誰倒霉!倒霉八萬年!
“那我也不娶。”晟非夜烏沉沉的眸子沉靜地盯著她。
童朝夕和他對視了會兒,突然伸手搶過花灑,對著他沒頭沒腦地澆。
晟非夜的腦袋偏了偏,突然身子往前一俯,利落地邁進(jìn)了浴缸里。
“啊……”童朝夕尖叫著,把花灑一丟,要往外面爬。
“逃哪兒去?你以為我和你開玩笑?”晟非夜扣著她的腰,嘴唇掃過她發(fā)燙的耳朵,咬了下去。
“啊……”童朝夕又叫了一聲,比上一聲細(xì)、軟、嬌。
這種聲音是天生的,童朝夕的聲音,童朝夕身上的香味,對男人來說比藥還厲害。
晟非夜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吻從她的耳朵抵達(dá)到她光潔纖直的背上,一路往下。
童朝夕嚇得半死,越叫越心慌,手忙腳亂地往外爬……爬一步,被他拖回去一次。
“晟非夜,你要死啊……”她沒勁了,細(xì)聲細(xì)氣地嗚咽。
晟非夜抱著她嘩啦啦從水里站起來,披著一身水花,把她往床上扔。
房間沒燈,夜光從窗子里撲進(jìn)來,他站在暗光中,一點一點地靠近她。
童朝夕死死閉著眼睛,小聲說:“你要是真敢來,我就從樓上跳下去?!?br/>
“我陪你跳?!彼α藭?,慢慢地卷她的頭發(fā),讓她面對他,“跳之前,我先讓你知道,嫁給男人應(yīng)該過什么樣的生活?!?br/>
“我就嫁給木頭了,我樂意!”童朝夕惱了,她嫁誰關(guān)他什么事!用得著冷嘲熱諷嗎!
“那也做到樂意跟我?!标煞且鼓闷鸱旁诖差^柜上的一杯紅酒,喝了一口,低頭喂她。
童朝夕抿著唇不讓他得逞,晟非夜也不急,又抿了一口,舌尖卷著酒一路吻下去。
這樣真的能把人弄瘋!
“我真跳樓的……晟非夜……”童朝夕又被他給弄哭了,嗚嗚咽咽的求饒。
晟非夜停下來,一手掌住她的小臉看,眉頭深擰著,淡淡地說:“別哭。”
童朝夕從指縫里看他,匆匆道:“你把衣服穿上!”
晟非夜往自己腰下看了一眼,唇角勾了勾,低聲問:“別告訴我,你連這個也沒有見過。學(xué)醫(yī)的人,有幾根血管都知道吧?”
童朝夕把眼睛捂得更緊了。
晟非夜看了她一會兒,手慢慢地往她的腰下探……
——
童朝夕醒來的時候,十一點半。晟非夜特別壞,折騰她一晚上,但是就像他說的,沒有真的越過那條線。
不過,童朝夕覺得這比真的做了那種事更可怕。
墻上的大貓正瞪著眼睛看她,尾巴上貼著一張白色便利貼。她挪下床,光|著腳走向那只貓,扯下了那張便利貼。
上面是他剛勁有力的字:樂意了就打電|話給我,你可以暫時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