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他們是兄妹呀!
我努力的跑著,在這個黑夜里迷路著,終于跑到了之前居住的地方。我這才敢回頭看看,見身后沒有人追來,便安心了許多。
我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清夢身下的阿滿那一刻的表情是那么的享受。我實在無法想象得到,兄妹之間是如何好意思下手的?最惡心的是,清夢要嫁給星河,卻在星河的家里和自己的親哥哥滾了床單?這是有多饑渴,跑到別人家里滾床單?你這么喜歡你哥哥,能僅限于你自己家,不要跑出來惡心人么?
所以,星河這是還沒結(jié)婚就戴了綠帽子么?星河真悲催。
我有些猶豫,不知道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把這件事告訴星河。星河雖然和趙宇天是敵人,可對我還算過得去。這倒不是我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我只是站在一個公正的角度說。他和趙宇天對立,卻在我失明的時候幫我開了天眼,在趙宇天撤退之后,馬上幫我醫(yī)好了眼睛。單從這一點來看,星河心存善念,他并非惡人。這樣的人,不應(yīng)該有這么悲慘的遭遇啊。
哎,往往善良的人都不得善終,反而那些惡人卻活的逍遙自在。我有些同情星河的遭遇,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他開口。難道,要直接告訴他:“你別結(jié)婚了,你頭上戴著一頂綠帽子?”
這夜,真漫長??!
星河似乎一整日都在籌備自己的婚禮,他看上去十分的忙碌,也對,清夢長得那么美,男人都是外貌協(xié)會的,又有哪個不想娶她呢?更何況,這又是一樁對雙方都有利的政治婚姻。
閑來無事,我終于抓到一個下人,讓他帶我走到了宮門口埋葬九幽的位置。送我過去后他便離開了,空蕩蕩的宮門口就剩下了我一個人。
那一刻,我像極了幽怨的寡婦,我在他的墳前坐了下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應(yīng)該傷心,等我記起這一切的事情的時候,知道是不愛他的,可他對我的那些好,我始終忘不掉的。雖然他騙了我,可在他的付出面前,這一切都變得沒那么可恨了。
我的體內(nèi)還有他的金丹呢,修煉了千年的狐貍,在最后一刻完全付出了自己,甚至,在死之前都為我的將來在考慮。九幽,你怎么這么傻呢?若是你不吐出舍利子,還有成妖的可能啊,為什么你要放棄生的希望,是因為,不愿意看到我清醒后,你無法面對我么?
傻狐貍,你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又怎么會怪你呢?若非為了救璃兒,你也不會傷得那么重??!
在我失憶的時候,你會覺得幸福么?那樣的幸福,是否又讓你覺得不真實呢?你害怕失去那幸福,所以,就用自己的一切成全了那場虛幻?傻狐貍,你不知道,就算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也會覺得有你在身邊的時候,很幸福呢!
我原諒你了,你也原諒你自己吧。大概,我在下次輪回之前都不會忘記你的??上?,不管我再輪回幾世,都不會在遇到你了。傻狐貍,若是你沒吐出舍利子,興許在我下一世的輪回時,還會再見到你呢!到時候,也許這結(jié)局就不同了。
傻狐貍,我愛過你呢,雖然,只是愛了那么短的時間,但是,我還是很幸福。謝謝你,我的傻狐貍。
“你在這里做什么?”忽然一個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扭過了頭,看到了星河,他還是一臉藏狐式的冷漠,目光里充滿了嫌棄。
“你又來這里做什么?”我問他。
他的眼睛里投出了無奈,完全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我。
“這里是我家,我去哪兒都可以?!彼f。
我被他懟的啞口無言,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對問的好弱智。
“這里風(fēng)大,早些回去吧?!彼f。
我心中一陣暖,這藏狐式的冷漠下,居然藏著一顆溫暖的心。我可是他們的人質(zhì)??!不但沒有虐待人質(zhì),還這么關(guān)心人質(zhì)。
星河和我說完話就要走,我卻忍不住的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他冷漠的看著我,似乎嫌棄我粘人。
“你等等,我有話要和你說?!蔽覍λf。
他想了一下,坐在了我身邊,他盤著腿配上他的冷漠臉,顯得很滑稽。
如今,輪到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難道,我要開門見山的和他說,昨晚我瞧見阿滿和清夢滾床單了?
他看著我,我猶豫了一下對他說:“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你對清夢和阿滿了解多少?”
“你問這個做什么?”他說。
“我就是想知道?!蔽一?。
“你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彼粶夭换鸬膶⑽覒涣嘶厝?。
我咬住了嘴唇,決定將昨晚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他。
“我昨晚一個人無聊,很想出來看看九幽,但是,不小心迷路了。走到了一個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恩,那里有點像破敗的城樓。那上面有個小屋子,還有一扇破窗戶?!蔽艺f。
“你到底想說什么?”他有點不耐煩了。
“我在那里看到了清夢光著身子,”我看了他一眼:“她身子底下是阿滿!”
他立刻站了起來,像是貓被踩到了尾巴:“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可憐的看著他,畢竟,這是連我都不愿意相信的事實啊。
“阿滿和清夢是親兄妹!”他提醒我,難道我不知道么?難道我喜歡看到這辣眼睛的事實么?
他忽然停止了憤怒,又看了我一眼:“這是趙宇天教你做的吧?為了讓你破壞我們的聯(lián)盟?”
我趕緊擺了擺手:“我怎么可能知道阿滿回來,昨天之前我都不知道阿滿是誰!再說了,趙宇天就算是再怎么神機妙算,也不可能知道阿滿來北極宮和你聯(lián)盟??!”
星河不在懟我了,我看得出來,他這是有些相信我說的話了。事已至此,我倒是有些可憐他了。我說出真相,真的是對他好么?傻傻的活著不好么?一定要什么都搞清楚,這是多無奈的事情??!
“對不起,也許,我不該告訴你的?!蔽覍λ懒饲?,他沒有講話,只是看著我,他的眼神很復(fù)雜,我無法分析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說的,可是真的?”他問。
“我若是想騙你,也要編個靠譜點的謊言,說真的,若非我親眼所見,我也不可能相信這是事實的?!蔽艺f。
其實,我真想告訴他啊,清夢昨晚似乎很享受的那樣,他們一看就不是偶爾為之,明顯是經(jīng)常做那種事。我很想告訴他,與其這樣,還不如向趙宇天稱臣,我去做和事佬,讓趙宇天繼續(xù)讓你在北極宮里生活啊。這樣,就不要戴綠帽子了。
然而,這些話我都沒有說出來,我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沉,我瞧見他攥起了拳頭。
“你的話,我不信。”他說。
我點了點頭,畢竟我是人質(zhì),確實這些話沒有什么可信度。所以,我現(xiàn)在是得罪他了?他會恨我報復(fù)我么?
慢慢的,他松開了拳頭。
“你回去吧,過幾日,我會派人將你送回到大冥宮的。這幾日你不要出來了,我不想見到你?!彼f。
這真是有理說不清,他是不愿意相信這種殘酷的事實么?還是明明知道了真相,卻因為要守護北極宮,才會忍氣吞聲?
我開始后悔了,后悔告訴他真相了。如果我沒說這些話,大概,他還會高高興興的等結(jié)婚吧?有時候,真相就是這么不討喜??!
我回到了暫住的地方,大夫正在等著我,他正準(zhǔn)備為我復(fù)查眼睛。一見我郁郁寡歡,大夫便問我:“你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像個孩子似得。大夫笑了:“郁悶可是影響治療效果的?!?br/>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說,有些殘忍的事情,是不是不告訴當(dāng)事人比較好?是不是傻活著比較開心一些呢?”
大夫放下了手中的脈枕,用他那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眼神看著我。
“這要看是什么事情,也要看是什么人?!彼f。
我點了點頭,他的話沒有能夠真正的安慰我。
“如果你說出來,大概就不會將這件事留在你心里了。心里的事情越少,才會越容易開心?!彼f。
“我看見清夢和阿滿在滾床單,而且是女上的姿勢?!蔽揖尤徽娴恼f出來了!在說出的那一瞬間,我也后悔了!我不應(yīng)該把這件事說出來啊!容易招惹殺身之禍。
果然,大夫的眼神變了,他很嚴(yán)肅的看著我,語氣里也滿是嚴(yán)肅:“你告訴星河了?”
我點了點頭。
“你這是在惹禍上身?!彼f。
“似乎是這樣,我也才意識到。昨晚他們沒看到我的臉,如今,我卻主動說了出去?!辈恢罏槭裁?,我在大夫面前像是個孩子一樣的幼稚。
“那星河怎么說?”他問。
“他不想再看到我,說過幾天會送我回大冥宮?!蔽艺f。
“他受傷了,心里的傷我治不了?!彼f。
“那他還會和清夢結(jié)婚么?都這樣了?!蔽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