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和蕭殷跟隨著秘書來到了會客廳,一進(jìn)門白昊就見到一個中年男子端然穩(wěn)坐,這名男子大約四十多歲,橫眉劍目,五官端正,看樣子年輕時也是名帥哥,“看來此人就是程家大爺程文賢了,恩,相貌不凡,看來程媛媛的美貌,有不少地方是遺傳父親的。”白昊打量著程文賢心中想到。
程文賢見到白昊兩人進(jìn)來,站起身來迎接,禮貌讓座,白昊和蕭殷坐下之后,開口道:“今日冒昧前來,還望程總裁見諒??!”程文賢微笑著說道:”先生客氣了,血旗大駕光臨,讓寒舍蓬蓽生輝?。≌疹櫜恢苤?,還請見諒?!卑钻恍α诵?,“程總裁客氣了?!背涛馁t上下打量了一下,心中暗驚,此人如此年輕,不知在血旗身居何位,于是他開口問道:“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在血旗身居何位啊!”
白昊微笑著回答道:“在下白昊,不才,正是血旗旗主!”程文賢聽后更加震驚了,心想道,小小年紀(jì),竟然能統(tǒng)領(lǐng)世界級的殺手組織,大才?。 鞍紫壬媸怯⑿凵倌臧。〕棠撑宸?!”“見笑了。”
兩人一頓客道,這時秘書走了進(jìn)來,將茶水奉上,程文賢笑著說道:“白先生請用茶!”白昊也不客氣,將茶杯端了起來,細(xì)細(xì)的品了一口,茶水濃香撲鼻,苦中帶甜,”恩,好茶!”
程文賢和白昊兩人都細(xì)細(xì)的品茶,誰也不說話了,會客廳的氣氛一時間冷了下來,兩人心中都有打算,可是誰也不開口,古有高手過招,拼的就是內(nèi)斂,誰先出手,誰就有敗的可能,而此時,白昊和程文賢也是如此,誰先開口,誰的氣勢就略輸一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不知過了多久,程文賢有些坐不住了,他看著白昊,依舊泰然自若的喝著茶水,心中不由的對這個少年又是一陣稱贊,“白先生茶水喝差不多了,不知今日到來,有何貴干?”
白昊見程文賢開口了,微微一笑,說道:“今日貿(mào)然前來,是為了救程家的百年基業(yè)!”“哦?我程家雖然比不上大門大戶,但在這浙海市還是有點實力的,而且現(xiàn)在事業(yè)昌盛,不知白先生此話,從何而來??!”程文賢淡淡的說道。
“程家事業(yè)現(xiàn)在蒸蒸日上,此話不假,但程總裁與吳家聯(lián)合,鎮(zhèn)壓血旗,這恐怕不是明智之舉啊!還望程總裁認(rèn)真考慮,否則,程家的百年基業(yè),就要葬送在程總裁之手了!”白昊做事一向如此,不如主題則罷,一如主題,鋒芒畢露,抽刀見血,因此他話鋒嚴(yán)厲,這樣做,雖然會激起別人的憤怒,但是也會起到威懾作用。
果然,程文賢聽后,臉色一沉,言語也變得冰冷起來,“血旗踏入浙海市,便以雷霆之勢滅掉吳家刀荷會,狼子野心已現(xiàn),有吞并浙海市之意,試問覆巢之下,豈有完卵,我程家不在此時力爭,難道要坐等滅亡嗎?白先生,我深知血旗威名,但,浙海市不比國外,俗話說強龍難壓地頭蛇,血旗此舉,恐怕會兩敗俱傷,還請白先生三思!”
程文賢一口氣說出了一番大道理,其語言陰柔并濟,讓人難以對答,可是,白昊卻依舊變不改色,他端起茶杯,又細(xì)細(xì)的品了一口茶水,而后看著程文賢,微笑著說道:“程總裁真的很了解血旗嗎?”“此話何意?”白昊笑著說道:“我看程總裁對血旗不是很了解,否則就不會與吳家聯(lián)合,以卵擊石了!”程文賢聽后,心中升起一絲憤怒,寒聲說道:“白先生過于自大了吧!”白昊淡淡的說道:“事實而已,程總裁,據(jù)我所知,吳家第一個想聯(lián)合的并不是程家,而是浙海市第一家族沈家,程總裁可知沈家為何不答應(yīng)吳家的聯(lián)合?”“這個······”程文賢被問得啞口無言,他也曾問過吳國昌此事,但,吳國昌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白昊見程文賢不說話了,嘴角揚起一絲自信的微笑,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這通電話是打給沈家家主沈云峰的,在來之前,白昊就和沈云峰打好招呼了,說要說服程家脫離禍水,沈云峰一聽欣然答應(yīng),他與程家私交不錯,也不想程家落個滅亡的下場。
電話通了之后,白昊笑著說道:“前輩,到你出場了?!背涛馁t看著白昊打電話,正在疑惑,這時,白昊把手機遞到了程文賢的面前,“程總裁,沈家家主的電話,他有事和你說。”
“沈家家主,沈老爺子?”程文賢問道,“恩!”見白昊點頭,程文賢趕忙接過電話,對于這位沈老爺子,程文賢可不敢怠慢,先不提沈家在浙海市的地位,單憑沈云峰自己的身份,程文賢也不敢小覷??!
“沈老爺子您好,我是程文賢?!背涛馁t恭敬的說道,電話里傳來沈云峰爽朗的聲音,“哈哈!程賢侄,一向可好啊!”“托老爺子的福,還可以?!薄凹热豢梢裕蛣e趟這禍水了,血旗不是你我能抗衡的,早日取消與吳家的聯(lián)合,以免給程家?guī)頊玳T之禍啊!”程文賢聽后心中升起一絲寒意,白昊的話他可能不信,但是沈云峰的話,他不敢不信??!“沈老爺子,這血旗真有那么強嗎?”“強?呵呵,在你我這世俗人眼里,他們可是神一般的存在!”“什么?”“賢侄,你可知京城唐家的秘密基地?”“您是說培養(yǎng)那種存在的秘密基地?”“對,它就是滅于血旗之手!”“什么?。 背涛馁t震驚的喊道,此時他也不管白昊是不是在場了,因為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你現(xiàn)在知道血旗是什么意義了吧!”“您老的意思,血旗已經(jīng)到了古世家的層次了?”“恐怕比一般的古世家都要強!賢侄,趕緊向血旗賠罪,現(xiàn)在還來得及!”聽到這,程文賢冷汗都下來了,他連忙說道:“多謝沈老爺子提醒,文賢險些釀成大禍啊!”“哈哈!不用謝我,我也是得到了白昊的同意,才敢將這是告訴你的,他說,是因為一個朋友才放過你程家的,要感謝,你就感謝那位朋友吧!”“好!不管如此,文賢還是要謝謝您,改日一定登門道謝!”“行了,老頭子我的任務(wù)完成了,你忙吧!”話畢,將電話掛斷。
電話掛斷之后,程文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而后趕忙將手機,恭敬的送到白昊手里,“白先生,文賢剛剛多有冒犯,還望先生贖罪,從此刻起,我程家斷絕與吳家的一切來往,日后以血旗馬首是瞻,還望白先生放過我程家!”
程文賢的態(tài)度可謂恭敬到了極點,白昊接過手機,微笑著說道:“程總裁不用客氣,今日我來,本就沒有為難程家之意,現(xiàn)在程家懸崖勒馬,可喜可賀啊!”
“多謝白先生!”程文賢再次真誠的道謝,白昊擺了擺手,而后說道:“程總裁,今日之事不可泄露,你程家與吳家的聯(lián)合關(guān)系也要假意維持,我自用打算!”程文賢不知白昊為什么要這樣做,但,他依舊爽快的答應(yīng),“一切聽后白先生的指示!”
”那好,白某先告退了!”說話白昊站起身來,“恭送白先生!”程文賢恭敬的讓開身體,而這時,白昊見到了一直站立不動的保鏢,他笑著說道:“程總裁這兩位保鏢,看樣子實力不凡啊!應(yīng)該是花大價錢請來的吧!”程文賢聽后,趕忙說道:“是!是!這兩位是全國地下拳賽的冠軍?!卑钻宦牶笪⑽⒁恍Γ劬ο蛑捯罂慈?,蕭殷立刻明白了白昊的意思,他臉上帶著邪笑,走到兩名保鏢面前,輕蔑的說道:“全國冠軍?看樣子也不怎么樣嗎?”
兩名保鏢聽后,臉上浮現(xiàn)出憤怒,其中一個憤怒的說道:“小子!有種你再說一遍!”蕭殷淡淡的說道:“煉體九層而已,確實不怎么樣!”兩名保鏢聽后更加憤怒了,他們是全國冠軍,雖然給人當(dāng)了保鏢,但是尊嚴(yán)不容侮辱,“小子,你找死??!”說話間,兩名保鏢右手握拳,同時向著蕭殷打去,拳帶風(fēng)聲,呼嘯著到達(dá)蕭殷的面門。程文賢見狀,趕忙阻攔,“住······”那個“手”字,還沒說出來,只見兩名保鏢已經(jīng)癱倒在地,程文賢看著昏倒再地的保鏢,整個人都驚呆了,而這時,白昊和蕭殷已經(jīng)離開了房間。
話已到位,再把展現(xiàn)出強橫的實力,現(xiàn)在恐怕就是吳家把刀架在程文軒的脖子上,他也不敢對抗血旗了,白昊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完美達(dá)到了,在白昊和蕭殷走后,程文賢走到兩名保鏢的面前,見到兩人胸前各有一個拳坑,心里對血旗的恐懼,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