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某一天,母親卻將他叫進了房間。
她披著長長的針織批帛,長發(fā)微卷,蓬松而又慵懶地垂在肩膀上,又從肩膀處,垂至腰間。
母親站在窗前,目光望著陽臺上那個中世紀風格的小花圃,都是她親手打理的。
午后的光很柔和,是暈黃色的,照在她卷翹的睫毛上,照得那些花舒展了葉片,斑斑駁駁,暖意盎然。
“阿墨,你最近還有沒有聽見貓叫聲?”
她突然問他。
他忍不住挺起脊背,母親的聲音如尋常一樣柔和,他卻莫名有些心虛。
秦蘇墨搖頭,“沒再聽到了。媽,你是不是睡得要安穩(wěn)了一些?”
她卻嘆了口氣,“怎么會安穩(wěn)呢?我的心里反而愈發(fā)不舒坦了?!?br/>
“為什么?”
他疑惑。
“我在夜里又多了件事,那就是向老天爺懺悔,替你懺悔。”
母親的目光終于落在他身上,澄澈的,深邃的,卻仿佛能夠看透人的一切,擁有洞察世事的魔力,“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讓人毒死了那些貓?”
秦蘇墨微微動了一下眼眸,抿唇,并沒有否認。
“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歡小動物,但也不可以這么殘忍,那都是生靈啊?!?br/>
她難得有些激動,因為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是她的兒子。
無法想象,一個孩子,能這么心狠。
“哪怕是再弱小的生命,再低等級的動物,既然存在于這個世界上,都有存在的意義?!?br/>
“你又怎么有資格剝奪它們活下去的權利呢?”
母親又重重地嘆了口氣,說了這么多,心臟似乎在絞痛,“阿墨,你知道錯了嗎?”
秦蘇墨沒有說話,許久,他點了點頭,依然保持沉默。
“以后不要傷害無辜?!?br/>
“我怕日積月累,你身上聚攢的戾氣會越來越重,這對你,不好,明白嗎?”
母親走近,俯下身子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眸子仿佛注入一汪溫潤的泉水,“媽媽希望你做一個善良的人。”
是,她希望他的兒子是善良的,不要像他的父親一般,對這個世界充滿戒備和敵意,總是用金錢和權利來衡量利弊。
那是秦蘇墨生命之中最柔軟的地方,來自母親對他的諄諄教誨,來自母親對他的愛。
哪怕她的死和溫長如脫不了干系,但他卻將滿腹仇恨都宣泄在她那無辜的女兒身上,如果母親知道,她不會開心的。
小時候,媽媽在夜里替他向佛祖懺悔,現(xiàn)在,他的罪,應當由自己來贖。
“不說這個了,你剛才說,最近一直都吃不下東西?”
溫故尚沉浸在秦蘇墨方才那番言語里,沒有反應過來,只稀里糊涂地點點頭。
男人似乎有些怔住,“這種情況多久了?”
她想了想,“也就是,這一兩個禮拜?!?br/>
食欲不振,但也說不上有多嚴重,只是相比以前,對食物的熱忱減退了很多。
“讓蘇醫(yī)生過來看一下。”
秦蘇墨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緒,寬大的手緩緩落到溫故的小腹。
她一個激靈,終于明白,臉瞬如火燒似的,“我這個月好像,好像推遲了?!?br/>
“真的?”
再大的波瀾秦蘇墨都能夠保持冷靜,只是在這件事情上,心臟卻開始狂跳,“你本來也不太準,還是讓人看一下?!?br/>
溫故紅著臉點了點頭。
蘇巖很快便趕到,本是普通的例行檢查,半個小時就結束,溫故一切安好。
卻沒想到剛收拾好東西出來,秦蘇墨便幾分著急地問她,“有了嗎?”
他看上去在門口等了很久,煙灰缸里不知道掐滅了多少煙頭,這是焦慮的一種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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