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香兒,快看,前面來一野人”
“什么,在哪?我看看,據(jù)說這野人可是罕見的物種啊?!闭f著便開始四周張望起來,只見對面走來一個皮膚白皙,摸樣俊朗的少年,一米八幾左右的身高,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著上身,肩上架著一把五尺長大劍,腰間圍著不知什么材料做的短裙。
“哇塞!還蠻帥的。梅麗莎,你說現(xiàn)在的野人穿的都這么時髦嗎?!?br/>
沒有回答,那個被叫做梅麗莎的女孩只是緊盯著莫羽走來的身影,目光呆滯,神se迷離。
“哎呀!梅麗莎,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口水都流出來了,趕快擦干凈。來的這個人是個高手,也許是來幫助我們的。”
“哦?你怎么知道,我看除了長的帥之外,也沒什么特別的啊?!泵符惿馈?br/>
望著林中逐漸清晰的身影,香兒道:“他能在這么強大的重力術下還能氣若神閑的散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在看他肩上抗著那把大劍,重量絕對可怕。而且我看不透他的實力,不過可以想象,他的實力力照比我們絕對高出不只一個檔次,他到底是什么人?”懷著疑問,二女不禁開始期待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
以莫羽的功力,二女剛剛那段對白一字不露的經(jīng)過他的耳朵,對此莫羽只能一笑置之,依然悠閑地哼著小曲,散著小步。仿佛過路人一樣,走到戰(zhàn)場邊緣坐下,專注的看著場內(nèi)的“人熊大戰(zhàn)”。
場中那名男子抽身看了莫羽一眼,腦袋上頂著一個大大的問號,臉上帶著疑惑??涩F(xiàn)在哪里是疑惑的時候,剛轉過身就看見一記大熊掌拍來,躲閃已然不及?;琶τ么髣ψ龅謸踝藨B(tài)。
莫羽心想:“這下要是拍實了,恐怕就是神仙也要變成肉餅,這小子竟然不自量力用他那已經(jīng)半殘疾的身體去硬捍,貧道可有很多事情要問呢,可不能讓你這樣死了”
男子看著那大號熊掌帶著呼嘯聲漸漸接近自己的身體,好象已經(jīng)想到自己變成肉餅的樣子,絕望的嘆息一聲。閉上眼睛,等待死神的降臨或者奇跡的誕生,蒼白的臉上滿是無奈與不甘。
面對這記大號熊掌,兩女并沒有出手,一,是因為她們實力不夠,去了也只是白搭兩張肉餅。二,是他們看見莫羽動了。盡管有一點擔憂,但還是存在一絲希望。
動作只在一瞬間完成,只見周圍鮮血四濺,瘋狂的怒吼聲震的人耳朵生疼。出劍,斷掌,收劍。動作連貫自然,不拖泥帶水,沒有一絲暇辟??吹膬膳p眼發(fā)直,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同一時間,男子聽見那巨熊的慘叫聲,心理第一感覺就是——奇跡出現(xiàn)了。猛的睜開眼睛,只見一赤身男子傲然站立眼前?,F(xiàn)在的莫羽在他看來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威武,仿如太陽一樣刺眼,有如戰(zhàn)神一樣孤傲。
男子站起身,對莫羽行了一個正規(guī)的爵士禮,道:“我叫科布爾。吉塔,多謝這位兄弟救命之恩,以后如果有用的著我的,吉塔愿為兄弟馬首……”
莫羽做了個stop的手勢,打斷了他的演講笑著道:“吉塔,你受傷不輕。地上那只熊掌你拿去補補,等我把那家伙另一只熊掌搞到手做下酒菜,到時候咱們在邊喝邊聊,你先去旁邊休息,看我來制它?!?br/>
吉塔聞言喜道:“哈哈……。好,兄弟,我就在旁邊看你如何制他,好幫兄弟我出口氣啊”說著,便朝二女方向走去。
“香兒,梅麗莎,你們怎么樣,沒傷到哪吧。都怪哥哥不好,不聽父親勸告,私下把你們帶來,這回回去準少不了一頓罵了”吉塔苦笑道。
香兒扶著吉塔,看著吉塔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道:“哥哥,這件事不能怪你,是我們要主動跟來的,回去我與父親交代。話說回來,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還好有那個神秘人相救,要不然后果恐怕不堪設想?!?br/>
梅麗莎一邊為吉塔治療一邊接道:“是啊,你可是科布爾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如果你有什么散失,父親非把我們倆拆了不可。今天也算萬幸了,有貴人相助,如果以后在遇到這種事,我希望你先走,不要管我們。因為沒有我們科布爾家族還能繼續(xù)運轉,但如果沒有了你,那科布爾家族就完了?!?br/>
“你們兩個不要說了,我做事自有分寸,科布爾家族不產(chǎn)逃兵,只有站死沙場的英雄,沒有貪生怕死的孬種。但你們倆說的也有道理,我以后小心就是了??炜纯次覀兊木让魅耸窃趺词帐澳谴蟮刂艿摹!闭f著,撥開兩女,眼睛直直的盯著這場戰(zhàn)斗。兩女見狀沒有說什么,也看了過去。
只見莫羽單手提劍,向那正在嚎叫的大地之熊走去,大地之熊——土系王級魔獸,有名的大力士,以防御超強著稱。如今竟被一個小小的人類斷其一只熊掌,心中怒火早已燃起,如今見莫羽提劍挑釁,更是氣的三尸鞭暴跳。不管三七二十一,輪起僅存的一只熊掌向莫羽拍去,輕輕一閃身,躲過了這憤怒一擊。只見熊掌觸及地面之時,猶如地震一般,驚起一片灰塵,那大地之熊知道撲了個空,心發(fā)jing兆,慌忙想要抽回熊掌。但是來的及嗎,莫羽會給它機會嗎?只見眼前劍光一閃,手起刀落,干凈利索。只聽怒吼連連,血腥之氣撲鼻而來。
待塵埃落定,眾人眼睛瞪的圓圓的。尤其是吉塔更是瞪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盯著地上的熊掌心里在想:“這兄弟與大地之熊戰(zhàn)斗就橡大人逗小孩玩一樣,動作連貫,流暢,而又輕松,優(yōu)美,我什么時候能有這樣的實力啊?!陛p嘆一聲,心理已經(jīng)做了某種決定。
在看香兒和梅麗莎二人,此時赫然是滿臉的崇拜與向往。而二次斷掌的表演也使他們更加堅定了莫羽的實力。
與此同時,莫羽不管地上的斷掌,而是乘勝追擊,放下大劍,從次元空間里取出一根兩米長的粗木棒。使出道門絕學——《疾風步法》配合莫羽在人間歷練時學到的江湖雜學——打狗棒法。由于大地之熊雙掌已被斬斷,如今只有被動挨打的份了。只見場中數(shù)道身影如虛如幻,數(shù)不清的木棍接連往腦袋上招呼,打的大地之熊連連慘叫,血肉模糊,這種場面更是讓見者不忍,聞者悲憐,總結起來就是兩個字——“殘忍”。一陣狂風暴雨過后,一切歸無,大地之熊最后還是不甘榮辱,含恨而終。
可以想象,大地之熊臨終之前最不甘的應該是它不會說話,如果它會講人類的語言,那么它是絕對不會吝嗇幾句求饒的話語,像什么“英雄!饒命啊~~”或者是什么“二十年后又是一條好漢”之類的。
而此時的莫羽,只是輕松震掉粘在身上的鮮血與腦漿,然后收起木棍和那把大劍,最后看了一眼那巨熊的尸體,揀起那只剛被斬斷的熊掌,笑了笑,像沒事人一樣朝著吉塔一行人的方向走去。
從開始到結束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卻成了吉塔三人終身難忘的過程。吉塔咽了一口吐沫,眼睛死死的盯著大地之熊的尸體,心里在想:“好殘忍的手段,幸好這個兄弟不是敵人,而且很有可能成為朋友??此砩蠜]有絲毫斗氣,使用的也不像魔法,而那種身法卻是美妙絕倫。如果有機會學到一招半式,這輩子都受用啊”
而二女看的也是眉頭緊皺,梅麗莎強忍著嘔吐的**低聲道:“姐姐,我怎么覺得有總虐待小動物的感覺。我想那個人一定是個虐待狂,尤其姐姐你那么漂亮,得小心啊”
香兒莊重的點了點頭道:“恩!我想你也得小心,他如果真是個虐待狂,你肯定也跑不了的”
噗嗤~~笑出聲來,莫羽完全被他們兩姐妹打敗了。自己好心救人,卻被蓋了個“虐待狂”的稱號,早知道不用木棒了,一劍解決豈不省事。誰叫我一時xing起,起了玩心呢,自找的??!
聽見莫羽的“噗嗤~~”聲,二女隨即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人耳朵這么靈,這么小的聲音也聽的到。
只見莫羽一臉壞笑的走了過來,二女心都提了上來,雙手更是環(huán)抱胸前,一臉戒備的看著那個虐待狂。而莫羽看著他們的動作,心里郁悶極了,本來是一臉的苦笑卻被他們心理作用當成了壞笑,我的笑容就那么讓人害怕嗎。
收起苦瓜臉,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道:“兩位美女不用那么緊張,在下莫羽,并不是什么虐待狂。剛剛只不過幫你們出口氣而已,所以下手狠了一些。對了,令兄的傷勢如何,要不要緊?”說著目光望向吉塔。
吉塔站起身大笑著說:“哈哈,多謝兄弟關心了,我只是體力透支而已,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至于我這兩個妹妹,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們倆就喜歡胡思亂想”說著用眼神示意香兒和梅麗莎。
香兒見狀,輕咳一聲,尷尬的說道:“莫大哥,剛才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叫科布爾。幽香,你叫我香兒就好了”
梅麗莎接道:“我叫科布爾。梅麗莎,你可以叫我梅兒,請原諒我們剛剛的冒昧”
莫羽急忙揮手道:“沒關系,沒關系,我并沒有怪你們的意思。只是開個玩笑罷了?!?br/>
話題一轉,莫羽問道:“對了,我想問一下,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有你們剛剛所使用的法術很有意思,不知師承哪一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