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思語眼眸微動,笑著說道:“任閣主,合作愉快,那沒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任九歌應(yīng)了一聲,說道:“好,慢走不送?!?br/>
殷思語隨手一揮,道道黑氣縈繞起來,整個人瞬間變得模糊難辨,徑直走了出去。
陳彥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地面上的玉石粉末,心疼不已,說道:“尊座啊,三百萬兩雪花銀,就買了這么一捏玉屑?。 ?br/>
任九歌笑了下,說道:“別心疼了,孤云畫宗的所有封地,還有剩下的七百萬兩,都賜給你了?!?br/>
陳彥頓時一呆,有些驚愕的說不出話來。原本,他大約也猜到了。但是,突然變成了現(xiàn)實,讓他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
任九歌眉頭微動,說道:“怎么,不想要?不要的話,那給沈林,開個仙鑒宗分會?!?br/>
陳彥搖搖頭,連忙說道:“要啊,怎么不要呢!我當(dāng)然要?。 ?br/>
任九歌笑了下,說道:“好,那你快點準(zhǔn)備下,然后前往竹云山,準(zhǔn)備開宗立派吧?!?br/>
“開宗立派?!标悘┐藭r的腦袋里,完全是懵的。雖然,之前,他們都在嚷嚷著,要開宗立派。一下子,真的讓他們?nèi)プ龅臅r候,還是一時間有些懵圈。
“尊座,怎么開宗立派?”
任九歌有些無語,說道:“你是傻了嗎?當(dāng)然是,先把宗門建起來,然后廣招弟子,弘揚你的仙傀傳承啊?!?br/>
陳彥還是有些懵懵然,點點頭,說道:“哦,哦,好的。那我即刻找工匠,把竹云山廢墟,全部推到重建?!?br/>
任九歌搖搖頭,說道:“我現(xiàn)在賜給你的封地,是孤云畫宗的舊址。雖然,經(jīng)過一些戰(zhàn)亂,多數(shù)大殿已經(jīng)損毀。但是,舊宗的底蘊基石,還可以續(xù)用。”
“你大可不必,全部推翻,那樣費時費力。你可以在舊宗的基礎(chǔ)上,修復(fù)舊殿和建設(shè)新殿。”
孤云畫宗在最初的時候,就傾注了任九歌很多心血。再經(jīng)過數(shù)千年來,孤云畫宗歷代掌門的加持,已經(jīng)頗具規(guī)模,推到重建,著實極為浪費。
陳彥想想也是,說道:“那聽尊座的?!?br/>
東正殿,大殿里面。青煙裊裊,檀香飄散。
歸白芷最近幾天,很是心急,一天恨不得要拜訪任九歌四五趟。
“任閣主,去廣陽府的日子,確定了嗎?”
陳彥說道:“我說歸少城主,尊座什么時候走,肯定會提前和你說的,你不用每天都來問吧?”
歸白芷的性格,是有些急躁的,再就是廢太子那邊,也一直催促,讓她焦急不已。
景陽婉兒突然說道:“對啊,你什么時候出去啊?成天在宗內(nèi),都閑死我了?!?br/>
沈林連忙說道:“二小姐,是我招待的不好嗎?”
景陽婉兒擺擺手,說道:“不是,好不好的事情。成天憋在宗里,吃吃喝喝,無所事事,這和我在族內(nèi),沒什么區(qū)別?。俊?br/>
景陽婉兒此番出來,就是為了出去游歷,或者可以說,是為了出來玩。
現(xiàn)在,她在仙鑒宗內(nèi),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任九歌也沒說什么時候出去,這和她在族內(nèi),確實沒有什么兩樣。
景陽婉兒小臉一鼓,說道:“你再不確定出門日期,那我只能自己走了?!?br/>
任九歌笑了下,說道:“今天就走?!?br/>
眾人都是一怔,似乎沒有聽清。歸白芷很是激動,說道:“任閣主,你是說今天就出發(fā)嗎?”
任九歌點了下頭,說道:“是啊,早飯之后,我們就啟程,前往廣陽府?!?br/>
歸白芷欣喜萬分,說道:“太好了,那真是太好了,那我馬上去收拾下。”
景陽婉兒也是歡呼雀躍,說道:“哈哈,終于可以出去玩了!”
任九歌沉吟下,說道:“不過,我此番前往廣陽府,首先要辦幾件私事。等我忙完之后,再去廣陽侯府?!?br/>
重錦太子被廢之后,貶為廣陽順候,廣陽侯府正是他的府邸。廣陽侯府,就是代指廢太子。
歸白芷眼眸一亮,說道:“可以,沒問題?!?br/>
現(xiàn)在的情況,只要任九歌動身前往廣陽府,那就謝天謝地了。至于,到了廣陽府,什么時候再去覲見廢太子,這個可以再議。
沈林說道:“那尊座,我也去收拾一下,準(zhǔn)備啟程?!?br/>
陳彥有些不想去,抓耳撓腮,他的封地,剛剛有了眉目,還有一大攤的事情。此番前往廣陽府,又要花費很多時間。
任九歌搖了搖頭,說道:“這次廣陽府之行,沈林,陳彥,你們就不用去了。我,二小姐,歸少城主,還有黑丫頭,我們四人前往就行?!?br/>
沈林一怔,說道:“尊座,你確定,我不隨行?”
一直以來,沈林基本沒有離開過任九歌,一時間有點感覺不適應(yīng)。
黑丫頭也是很奇怪,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尊座,你是說,我跟著你嗎?我可什么都不會?。俊?br/>
任九歌笑了笑,說道:“你會做飯啊,別人做飯,我不放心?!?br/>
黑丫頭雖然很丑,但是做飯極為好吃,燒的一手好廚藝,帶著她,肚子不會吃虧。當(dāng)然,這都是明面上的理由。
關(guān)于遠(yuǎn)古妖丸的事情,事關(guān)重大,除了任九歌和不死朱雀以外,沒人知曉。
黑丫頭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說道:“尊座喜歡吃,那我就跟著?!?br/>
陳彥很是開心,這樣他就有時間,處理自己宗內(nèi)的事務(wù)了。
任九歌看了下眾人,說道:“沈林,陳彥,這一次不帶你們,不是你們做的不好,是因為,你們現(xiàn)在的頭等大事,就是建設(shè)自己的宗派。”
“沈林的仙鑒宗,需要擴(kuò)建宗門,現(xiàn)在的樣子,太過于寒磣了。陳彥,你剛剛拿到封地,也需要修復(fù)殘殿和新建殿宇。”
“其他的弟子,還有掌門練習(xí)生,都在忙碌宗門的建設(shè)。你們最大的精力,應(yīng)該放在宗門建設(shè)上。”
確實如此,周文浩,顧寧兩人,有了任九歌的資助,也在忙碌著擴(kuò)建宗門。至于,章嵐塵,顧青城,羿子坤和白司翰等八人,他們的重心,則是新建宗門。
宗門的建設(shè),乃是重中之重,也是開宗立派的頭等大事,這個馬虎不得。
任九歌說道:“沈林傳告諸位掌門練習(xí)生,在我歸來之時,會巡視諸派。在此期間,建設(shè)宗門,就是你們的考核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