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以后的上午,一輛黑色汽車駛進了x縣高級接待處的大院,車里面走出一個五十歲出頭的男人和一個二十多歲顯得很精干的小伙子。
田青梅已經(jīng)等在那里多時了,急忙跑過去,喜道:“謝伯伯,你來了!崩先宋⑿χc點頭,“小梅啊,這是我侄子文方,我以前和你提過的,現(xiàn)在擔任市公安局刑偵副隊長,你們兩個認識認識吧。”
謝文方很大度地走到田青梅面前,伸出手說道:“田小姐,你好!”田青梅也笑著伸出手,“你好!”
“早就聽我叔叔說起過你,果然是天使一樣的人物!”謝文方看著眼前的她,忍不住夸道。
田青梅羞澀地笑笑,“你也不錯啊,年紀輕輕就那么能干,將來一定會大有作為的!
其實有關(guān)謝文方的為人她早些日子就有所了解,前段時候他領(lǐng)銜的一個震驚全市的大事件使他一夜成名。那書海閣方帶領(lǐng)副手到一家四星級賓館就餐,不小心打破了一個玻璃杯,結(jié)果服務(wù)員向他索賠50元。謝文方就說能否便宜一點,服務(wù)員語氣冰冷,說道:“那就100好了。”謝文方有點生氣,說道:“把你們經(jīng)理找來!狈⻊(wù)員冷笑道:“要見經(jīng)理,拿500!”
謝文方忍住怒氣,“好說,就怕你們經(jīng)理沒膽量收我的錢!狈⻊(wù)員最終請來了經(jīng)理許明龍,許明龍口氣更硬,非要他掏出500塊不可。謝文方的副手看不過,說道:“你看清楚了,這可是市公安局的刑偵副隊長!”許明龍笑道:“小小的副隊長算什么,就連市長在我這里吃飯也少不了一個子兒!”謝文方點點頭,掏出錢甩在了桌子上,轉(zhuǎn)身走出了賓館。
當天下午,一個全副武裝的偵察營包圍了那家賓館,從一樓砸到五樓,又從五樓砸到一樓。許明龍本是混黑道的,仗著兄弟多從來蠻橫霸道,不料想謝文方弟子更厚,一時沒了脾氣,只好卑躬屈膝,對他說道:“謝隊長,我拿出200萬,希望能平息這場干戈。”謝文方笑道:“好哇,你用這200萬把你的賓館重新裝修一遍,再讓我痛快地砸一次,這件事就算了結(jié)了!痹S明龍無奈,果然就重新裝修了一遍,任謝文方又砸了個底朝天。
自那以后,謝文方這個名字叫黑道中人無不聞風(fēng)喪膽,加上他辦案向來雷厲風(fēng)行,在一眾市委高官眼里也是很不錯的后生。
此時,謝文方聽田青梅夸贊他,不由眼睛一亮,高興之情溢乎言表,“多謝田小姐吉言了!闭f著眼珠一轉(zhuǎn)也不轉(zhuǎn)地瞧著她。
田青梅被他瞧得不好意思,想縮手卻沒能縮動,一下子小臉通紅,“謝隊長,你……”
“哦!對不起!”謝文方意識到她的窘迫,急忙松開手,轉(zhuǎn)眼看到她臉紅的樣子更加顯得漂亮,心里越是心動,“田小姐,你我雖不曾見面,可是也不算外人了吧,以后你就叫我文方,我叫你青梅,你看好嗎?”田青梅點點頭并不說話。
謝封國笑道:“好啦,你們有話以后有的是機會。小梅,那個馬小山和你是啥關(guān)系?”
田青梅怕他多想,于是說道:“我們是一個縣的,來的時候在火車上碰到了隨便聊了幾句!
“就這么簡單?我看不見得吧。”謝封國笑著伸過頭問道。
“哎呀,謝伯伯,你想哪去了?我和他頂多算是個朋友,并不是……”突然覺得不好開口,紅著臉把頭埋得更深了。
“哈哈哈,好好,算伯伯多想了!咱們說正事啊,依我看我們得從馬小山那個老鄉(xiāng)入手,他是個很關(guān)鍵的人物,沒準兒通過他,我們順藤摸瓜就能拽出一大群人來!
“可是我們怎么才能找到他呢?”田青梅有點想不通。
“這個容易,我們可以通過電話號碼找出他的住址,不過倘若這真是一窩子不法分子,我想等咱們找到了他,他也已經(jīng)溜走了!敝x文方想在她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自己處事的精干,于是說道。
謝封國贊許地點頭說道:“不錯,但是還得先找找看。文方,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可以叫興縣公安局派人協(xié)助你,盡早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好的,我和青梅即刻動身。”
“去吧,我到縣委還有點事!敝x封國說完走進了樓道。
田青梅和謝文方兩人找到縣里專門負責(zé)通訊工作的人員,亮出了自己身份,很快就查到了那個電話的所在地,機主叫藍中。等到他們和幾名縣里的公安趕到那里,不費事就找到了那個叫藍中的人。他是一家賓館的老板,突然見警察進來,急忙說道:“同志,有什么事情嗎?我這里可是合法經(jīng)營,沒啥問題吧?”
謝文方道:“你不用緊張,我們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況。這個電話號碼是你的吧?”說著拿出一張紙給他看。
“是啊,不過這兩年多了一直都是江浩在用,他租了我的房子。但是,兩天前他突然收拾東西走了,說是到南方一個親戚家去。”藍中書海閣道。
“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敝x文方轉(zhuǎn)頭對田青梅說,“對了,平時他都和那些人來往?”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江浩一般都是白天出去,晚上才回來過夜,有時會帶來一兩個女人,呵呵,你也知道,男人都有這個毛病!
“嗯,你帶我們到他以前住的房間里看看吧!”謝文方希望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來到房間,只見里面扔滿了酒瓶、衣物,還有一盒沒有用完的安全套,整間房子彌漫了一股子男歡女愛后殘留的氣息,中人作嘔!翱磥硭叩煤艽颐,許多東西沒來得及收拾。”謝文方老練地一邊說,一邊隨手翻檢。在床墊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張照片,上面是個很妖艷的女人,他放到兜里,和那幾個警察又搜了一陣子,沒有找出任何有效的線索。
“江浩是個老手,匆忙中也沒有留下對我們有利的東西,只能從這張照片入手了!敝x文方說著走出了房間。臨走時又交代藍中要是看到江浩就立刻跟警方聯(lián)系。
來到外面,謝文方說道:“小劉,你們幾個幫我查一查,看附近哪些地方經(jīng)常有**出現(xiàn)。”小劉點點頭,領(lǐng)著另外兩個警察走了。
田青梅見這一趟一無所獲,不由得有點擔心馬小山的安危,眉宇間顯得悶悶不樂。
“青梅,有句話不知道該問不該問,那個馬小山當真和你只是普通朋友嗎?”謝文方看見她的樣子有些驚訝。
“這個,呃,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
“你不愿說就算了,我就是好奇,呵呵,咱們走吧。”謝文方看得出田青梅不想透露私事,害怕自己問多了反而叫她生出厭煩。
他倆回到接待處不久,小劉三人就回來了!爸x隊長,我們查到了,在麗人歌舞廳經(jīng)常有**出現(xiàn),沒準兒咱們要找的那個女人就在那里!
謝文方點點頭,“我們今天晚上就去,你們先回去歇一會兒吧。”小劉于是和他倆告別帶手下回警局了。
“文方,你有把握嗎?”田青梅生怕這次又是一場空,心里感覺不踏實。
“應(yīng)該沒問題,好啦,你也睡一覺吧,晚上不用去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
“那地方不是你這種女孩應(yīng)該去的。”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田青梅一改溫柔的性子,有點野蠻。
謝文方不想叫她擔心,于是說道:“好吧,你先休息,晚上我來叫你。”起身看了她一眼,輕輕嘆口氣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