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風(fēng),溫和的有些過分,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舒爽感。
高三一班,不時地發(fā)出一陣鼓掌喝彩的聲音,同時還伴有眾人不可思議的驚呼。
試卷上的文言文翻譯,短文閱讀分析,對于張帆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
他講的有些內(nèi)容,甚至已經(jīng)跳脫出了大家的思維,有些比答案上的內(nèi)容似乎還要精準(zhǔn)一些,對于這一點,有些同學(xué)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一場風(fēng)波,已經(jīng)令班里絕大部分的同學(xué)認(rèn)可了張帆,他用真正的實力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最后,聞人霜還不忘總結(jié)一下,順便說了一下對張帆的期望,這又令那些同學(xué)眼紅不已。
“切,講個試卷還這么裝逼,誰知道是不是提前背會了答案?!?br/>
角落里一道低語傳出。
“行了吧你,這種事情聞人老師還看不出來?說話都這么酸,酸你妹啊?!?br/>
小胖拍了拍說話那人的肩膀,順便晃了晃他的拳頭。
“啊哈哈,胖哥啊,我剛才那是夸帆哥牛逼呢,你肯定聽錯了……”
那人咧嘴一下,一股口臭蔓延開來。
“靠,老趙你多久沒刷牙了,嘔……這么臭!”
小胖故意說的很大聲,引得旁邊幾個同學(xué)捧腹大笑起來。
江北市一處豪華別墅區(qū)。
“你說什么?子明被人弄斷了五根肋骨!”
一名看起來十分帥氣的中年人,問出這句話的同時,他手里的那只定制版青花瓷杯子,瞬間粉碎。
“少爺剛才說是一個名叫張帆的學(xué)生,和少爺同一個學(xué)校。”
那下人慌忙回答,同時身子略顯得有些發(fā)抖。
他從沒見過家主居然有這么大反應(yīng)。
“子勝不是一直和子明在一起嗎?難道他都打不過那個張帆?”
那道十分具有磁性的中年聲音沉吟一聲。
“這個情況少爺沒說……家主打算如何?”
那下人問道。
“告訴子明好好養(yǎng)傷,下面的事情,我來安排!”
下人聽到這句話,連忙退下。
十分鐘之后,世界第一殺手組織,龍圖殺手組織的總名單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少年的名字。
這個名字一出現(xiàn),它的位置就開始不斷的飆升。
最后一道卷軸一般的東西,從某個出口激射而出,瞬間出現(xiàn)在一名銀牌殺手的手上。
按照龍圖殺手組織的等級,銀牌殺手的地位,在小白殺手和銅牌殺手之上。
組織之中,就算是最低級的小白殺手,都能夠有一打十的實力。
傍晚,張帆一個人去了江湖公園,這里距離海風(fēng)中學(xué)很近,只需要步行十多分鐘就能到。
“哎哎哎,那邊干啥呢干啥呢?誰讓你又在這擺攤了?交攤位費了嗎?”
一個裸露著半截手臂的小青年,流里流氣的踩著一雙小船鞋,對著他面前的大爺指指點點,簡直是囂張至極!
那大爺看到這青年那布滿紋身的手臂,明顯感到有些害怕。
這可是一群地痞無賴,打人那都是家常便飯,人家啥都不怕,你就算是想訛詐都不行。
“去你妹的一邊站著去,老子平時怎么教你的?收個攤位費還這么磨磨蹭蹭的!”
紋身小青年后面一個寸頭哥,戴著墨鏡,一巴掌呼在小青年的腦袋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啊,大哥我這剛開始問,也沒多久啊!”
紋身小青年捂住有些發(fā)懵的腦袋瓜子,一臉無辜的訴說。
“額……那啥……行啊,現(xiàn)在都敢給我頂嘴了,看我不揍死你!”
寸頭哥顯得有些理虧,大聲吼了那家伙一嗓子,隨即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老頭身上。
“噓……大哥咱動靜別弄太大,那小子要是來了,咱倆都走不了。”
紋身小青年不顧死活的猛然拍了寸頭哥一巴掌。
“擦,你要死啊,你他娘的什么時候見過我怕過那小子?要是再讓我見到他,我非揍的他找不著回家的路?!?br/>
寸頭哥不顧周圍異樣的目光,對著紋身小青年就是一腳。
這時,周圍那些老年人齊齊的投來十分感興趣的目光,這個年齡段的人,最喜歡看熱鬧。
就連剛才那個擺攤的老頭,都伸著脖子往這看。
“老大咱打歸打,別忘了正事,到時候沒錢上網(wǎng)吧,那可就慘了。”
這時紋身小青年說道。
“有道理,想不到你這豬腦子都能想到重點,不簡單?。⌒?,晚飯給你加個雞腿!”
寸頭哥點點頭,一下把目光對準(zhǔn)了那大爺。
“老頭,攤位費該交了!”
那老頭聽罷,一伸手,掏出了五十塊錢,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交了這五十塊錢,以后一周的時間,能夠省不少麻煩。
“你踏馬的傻必吧,五十塊錢糊弄誰呢?老子要這個數(shù)!”
寸頭哥臭罵一聲,伸出一根手指。
“一,一百?”
老頭試探性的問道。
“艸,老東西聽清楚了,一千,現(xiàn)在就要!”
寸頭哥大怒。
老頭一聽就不愿意了,要說五十塊錢他還拿得出,一千塊,就是他連續(xù)擺一個月的攤,都不一定賺到這么多。
“這……這么多錢我實在拿不出來啊,要不我讓你打一頓算了?!?br/>
這樣說,大爺是真的很無奈。
“擦,你他娘的都這么老了,要是把你打死了,老子不就完蛋了?想害死老子啊,最后底線,五百!”
等了半天時間,那大爺不語。
“行,老子就不行對付不了你這個硬骨頭!”
說完,寸頭就要一拳打過去。
一剎那,寸頭哥的拳頭猛然停頓在半空中。
不知何時一個少年已然出現(xiàn)在老頭的攤位后邊。
“多少錢?我沒聽清楚?”
少年淡淡開口!
咚!
寸頭哥和紋身小青年猛然一驚。
“五,五百!”
寸頭哥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他咳了一下忽然發(fā)癢的嗓子,這時他的手臂還一直懸在空中,顯得十分具有喜感。
“五百?你確定?”
少年洪亮的聲音緊跟響起。
“我……額……我說的是給老大爺五百!”
寸頭哥說話都顯得有些結(jié)巴了。
少年淡漠的眼神,忽然變得越發(fā)狠戾起來。
“啊,我說的是給老大爺一千塊,算是獻(xiàn)愛心!”
這句話,被寸頭哥喊的十分順當(dāng),直接脫口而出。
“掏錢,滾蛋!”
少年的話依然簡潔利落。
“這就給這就給!”
寸頭哥說著,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沒錢啊,他要是有錢,還至于來這瞎折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