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怎么才能讓自己筑基?寧牧卻是一臉懵。
他突然很懷念方老,只有方老這位以前修為超高的神魂,才會有著別人不懂的偏方。
而目前經(jīng)歷最多的便是許世羽,但聽之他的口氣,寧牧實在不敢冒著那么一點的幾率,而與他犯了沖。
要知道,許世羽這個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是讓他知道了寧牧根本不是什么天賦艷艷之輩,僅只是獲得了一些天大機緣的凡人。
寧牧敢肯定,許世羽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百分之百殺人奪寶!
至于以前那些承諾什么的,根本毫無作用。
可究竟要怎么才能讓自己筑基呢?寧牧苦苦沉思著。
“一個靈對應(yīng)一個層次,想要筑基,就非得擁有第二個靈才行。”他自語了片刻,卻是幽幽嘆了口氣。
因為,要讓一個人擁有靈,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對呀?!睂幠梁鋈幌氲搅耸裁矗衲钔鶅ξ锝渲钢幸粧叨^那本魔修功法。
這是奪了黑斗笠人的機緣所得到的功法,也是寧牧唯一的一本魔修功法。
他想的是,也許這些旁門有著不一樣的見解,可以不需要靈也能筑基。
寧牧便朝四下望了片刻,走向那附近的客棧。
得找一方比較隱蔽的地方,才能好好研究那本魔修功法。
臨到客棧,寧牧想起了此地非靈石不可交易,好在他儲物戒指還存余了十多枚下品靈石便詢問了價格。
見來人,打著瞌睡的小二,猛地一驚醒了過來,卻興致不高的道:“這里的客棧行情一枚下品靈石一年起租,不需收定金。大俠若是要住得好,我們這邊還有一年十枚靈石的貴賓套房?!?br/>
“哦?”寧牧沉吟少許,突然放棄了租房的打算,從客棧走了出來。
他想到的是根本沒必要租房呀,要鉆研魔訣,還不如找一片隱秘之地了。
這樣想著,寧牧便朝錢莊的方向走去。
“這位大哥!”可就在他剛踏出了客棧,一名面生的小生突然很自來熟的迎了過來。
寧牧眉頭一皺的停下了腳步。
小生卻全當(dāng)沒看見的,一臉討好的樣子,咧著嘴,笑嘻嘻的問道:“這位前輩也,您是不是要租房子呀?”
伸手不打笑臉人,寧牧倒也沒發(fā)脾氣,只是淡淡的回應(yīng)了他一句:“不必了,我有地方住了!”
“哎呀,這位前輩,你是不知道我們的客棧有多么的便宜,僅需一百天靈草一個月!”寧牧正要走,那小生突然一驚的樣子拍著手激動的說道。
寧牧眉頭又是一皺,這小生低頭尬笑了幾聲,當(dāng)即讓開了一條路。
他搖了搖頭,大步離去。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寧牧就算是真的要租房,也不會選擇這小生所介紹的地方。
不多時,寧牧便臨近了一座錢莊。
這里人來人往的樣子,排著長龍大隊。
而這里的守衛(wèi)的修為,倒是讓寧牧詫異不已,全部清一色筑基五層的實力。
大約有二十來名左右。
除此之外,還有三個寧牧看不透修為的領(lǐng)隊,應(yīng)該是金丹期的修為無疑了。
僅僅是一座錢莊,這錢莊的實力就比過了一個顏家的勢力。
而這樣的錢莊,寧牧一路走來,已是見過三個不止。
更別說其它地方,或是更大的錢莊了。
可見這第八州的地靈。
便是排了半個時辰左右,寧牧這才靠近了前臺。
于是,他打算這一百萬天靈草分多次兌換,這樣相對穩(wěn)妥一點。
不過,前面便是一名筑基六層的修士,直接一下子兌換了五百萬天靈草的靈石。
更別提,剛剛離開的那個人,直接兌換了一千萬天靈草的靈石!
而他,這一百萬天靈草,似乎真的不算什么……
好在,這里的兌換價格雖較高,一萬天靈草才能兌換一枚下品靈石。
可對于真正的性價比之比,靈石大幅度的減少了修煉所耗費的時間,只賺不虧。
寧牧便一下子兌換了一百枚下品靈石。
出了錢莊,他忽然有點哭笑不得的意味,嘀咕了句,道:“好像變成當(dāng)初那窮小子的時候了?!?br/>
四下瞧了眼,寧牧當(dāng)即出了城,很快,便抵達了邊城的魔嶺之處。
不過,讓寧牧有點不解的是,這魔嶺處竟設(shè)下了一道關(guān)口。
所見,那排著長龍的大隊,寧牧是有點無語的。
又是排了半個時辰的隊,在寧牧意料之中的購買了一枚通行令牌,便走進了一座城池當(dāng)中。
令牌十分昂貴,二十枚下品靈石才能購買。
他抬眼望去,這座城池內(nèi)的景象卻是一片狼藉,廢棄的兵器、衣物、排泄物亂堆。
偶爾可見一至兩頭無階的妖獸從草叢中奔走而過。
修士卻是不少,三五成群,或是大隊人馬,更有弄了塊牌匾找組隊的。
“這位兄弟。”寧牧僅只是站了片刻,當(dāng)即就有一名面生的修士,一臉和氣的走來。
寧牧看了過去。
那是一名身穿華衣的少年,有點書卷氣息,手中握了一把紙扇,看起來風(fēng)度翩翩。
修為在筑基三層。
“這位兄弟,你也是來魔嶺尋寶的吧,不如跟我們一同組隊如何?”這少年靠了過來的同時,話音剛落,他后面就隨來了三人。
那是一名年長的男子與一名十七八歲的女子,以及一位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太。
其中那名男子,一張馬臉,一身黑衣,背挺的筆直,看起來很冷酷的樣子。
修為在筑基一層。
十七八歲的女子則長相清新秀麗,看起來就像個鄰家少女。
修為在筑基一層。
老太柱了個拐杖,佝僂著,臉色蒼白,時不時咳嗽幾聲,看起來病入膏肓的樣子。
修為在筑基十層。
少女離老太靠得很近,應(yīng)該有點一定的關(guān)系在內(nèi)。
對此,寧牧眉頭一挑,這些人找一名修為相對要弱,一看便是沒什么經(jīng)驗的人……
還有就是,他們當(dāng)中有一名修士的修為要比之其它人高余太多。
領(lǐng)隊也是一樣,與其它小隊不同,并不是修為最高的。
這顯而易見的不符組隊的標(biāo)準(zhǔn)。
而就在寧牧在打量這三人的同時,那三人也同樣的看著他。
“嘖嘖,左冷袁,你的品味讓我實在不得說什么好也,收了一個病怏怏七老八十的老太就算了,還準(zhǔn)備收一名修為低下的乞丐?”
馬臉男子一臉冷嘲熱諷的用手扇了扇鼻邊的風(fēng),突然開口了,行為像極了名上了年紀(jì)的婦人。
他口中的左冷袁便是華衣少年了。
對此,華衣少年卻僅僅是笑了笑,并未幫寧牧說話。
而寧牧是萬分不想組隊的,他鉆研了魔訣,還得回去找方薇薇呢。
但那馬臉男子實在囂張至極,他決定動手弄了他再去鉆研魔訣不遲。
而那什么左冷袁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好似吃定了寧牧這名凝氣十層的修士,必然會接受他邀請的樣子。
這樣的隊伍,就算脫身也會去為禍他人,不如,干脆做了好?寧牧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