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喜歡他!”
秦若雪語氣堅定,大大的眼眸,看得青玄臉色極不自然,心神更是控制不住的緊張。
原本,兩人就只是閑聊。
秦若雪問,青玄則細(xì)心答。
見秦若雪找自己只是閑聊,詢問莫一凡在云山宗大概的情況,以及這些年的一些經(jīng)歷,對于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并未探聽,青玄心神上的緊張漸漸的也就消散。
她完全沒料到,秦若雪會忽然轉(zhuǎn)換話題,問出這么一句。
現(xiàn)場氣氛,驟然變得微妙。
青玄微張嬌唇,一時間為難得不知道該怎么說。
喜歡本就是事實,卻不好承認(rèn)。
說不喜歡,又有些違背心中意愿,難以出口撒謊。
且青玄也知道,秦若雪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就不可能問出這樣的話。
看出青玄明顯有些緊張,秦若雪笑了笑,動身重新與青玄同排而行,并主動牽上她的手,拉著她到花海之內(nèi)坐了下來。
“青玄,喜歡就大膽承認(rèn),不用不好意思!”
“你說是不是?”
秦若雪都這樣問,且這樣說了,青玄確定她確實知曉了一些事,也就放棄了狡辯,默默的點了點頭。
秦若雪溫柔的笑了笑,跟著說道:“他那么優(yōu)秀,要說就只有我在意他,肯定不現(xiàn)實。”
“所以,你喜歡就要說,我會幫你。”
“要是說不喜歡,這件事我就還不摻和!”
“姐姐,你……”
青玄頓時無比驚詫的看著秦若雪,自然聽出了她話里蘊藏的意思。
喜歡的話,她這個莫一凡明媒正娶的妻子,就要幫著撮合?
這算什么事?
這是一個明媒正娶的妻子,應(yīng)該做的事嗎?
青玄的震驚,自然也在秦若雪的意料中。
她微微一笑,反問道:“你是不是難以理解?我會這樣想?”
別的事好理解,但這件事,青玄確實是難以想象。
她呆滯的點點頭。
秦若雪笑了笑,解釋道:“不瞞你說,這事并非是誰來我都會同意,你長得這么漂亮,暢聊下來,給我的感覺也極為溫柔,所以對你,我自然認(rèn)可。”
聽到這里,青玄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姐姐,這樣合適嗎?你心里難道就不難受嗎?”
秦若雪笑了笑,“感情這東西,很復(fù)雜,一凡走的路,到底是怎么樣的路我想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我與他,無非就是認(rèn)識得早,才先走在了一起。”
“但我很清楚,我不可能一輩子都陪伴在他身邊,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立馬給予幫助?!?br/>
“但是呢,我又想他在外面時,想說話,有個人能陪他說說話……”
話題說開了,秦若雪也就敞開心扉將自己的想法給說出。
作為莫一凡的妻子,兩人要是這輩子都留在神州大陸,那秦若雪清楚只要自己還活著,不會準(zhǔn)許其余女人靠近到莫一凡身邊。
這是她在九重界的準(zhǔn)則。
但到了九重界,見識到此地的殘酷和血腥,她的想法無形中也就發(fā)生了變化。
秦若雪很清楚,自身實力有限,根本不可能永遠(yuǎn)跟隨在莫一凡身邊。
修行者的壽命雖然遠(yuǎn)超平凡人,但終究是會有死亡的那一天。
莫一凡因為修為高,壽命自然更長。
秦若雪不想見到自己某一天不在后,留下莫一凡一個人孤獨而行。
因此,當(dāng)察覺到莫一凡和青玄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后,她忽然就想,只要青玄不是那種善于算計,心性惡毒之人,將莫一凡給讓出來,也就不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正在與德阿莫激戰(zhàn)的莫一凡,自然不知,他已經(jīng)被秦若雪給讓了出來。
且接下來,秦若雪這個當(dāng)姐姐的,還會一定程度上,促使他和青玄的感情進(jìn)行升溫。
青玄的性格,本就有些孤冷。
縱使從小就天資聰慧,但對于感情,還是一張白紙。
面對秦若雪的言語,青玄越聽越激動,同時也越慌張,越難為情,俏臉通紅,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將自己的想法給表露出來。
從青玄的狀態(tài),秦若雪就知曉她在感情方面,還是一個稚兒。
頗為無奈的笑道:“妹妹,要不就不用你去思索什么了,姐姐幫你安排好一切咋樣?”
“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即可,如何?”
難為情的青玄,默默點了點頭,“一切就麻煩姐姐多操心了,妹妹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姐姐一定要及時說。”
見青玄還是挺上道,一口一個姐姐,秦若雪聽得心頭很是舒坦,眼中滿意也更濃了。
兩女交流結(jié)束的同時,比斗場上新一輪的戰(zhàn)斗也差不多結(jié)束。
雙方,戰(zhàn)平。
出現(xiàn)如此結(jié)果,倒不是莫一凡實力不行。
比斗,并非是生死之戰(zhàn)。
很多招式的出擊,莫一凡都留有余地,傷害性大到他都難以控制的招式,更是沒有使用出來。
德阿莫這邊,也有傷害更為兇猛的招式。
他同樣擔(dān)心招呼在莫一凡身上,給莫一凡帶來難以修復(fù)的損傷,影響到他的修行之路。
真要生死戰(zhàn)斗。
手段盡出,莫一凡感覺雙方最終的結(jié)果,估計還是戰(zhàn)平。
德阿莫,并非是一般的神通境強者。
他手段全出,實力不會低于一般的神通境五級。
不過,這結(jié)果還是給觀戰(zhàn)的眾多成員帶來了極大的沖擊。
作為九重界土生土長的修行者,在他們的意識中,越級戰(zhàn)斗基本是不太可能發(fā)生的事。
即便有一些底子很深厚的修行者,能越級殺敵,無非也就是跨越一個小等級。
像莫一凡這個宗主,直接跨越一個大境界的越級站平,不是親眼所見,根本就難以想象。
莫一凡拍打著身上的腳印,正準(zhǔn)備離開,玄真真人就忽然進(jìn)入比斗場站在他身邊,按住他的肩頭說道:“你這個當(dāng)宗主的,就不準(zhǔn)備發(fā)表兩句?”
話本就不是很多的莫一凡,微微搖頭后很無奈的說道:“師兄,算了吧,不知道要說什么。”
“不說不行!”
莫一凡肩頭上玄真真人的手,從按著變成了抓著,防止他忽然動身離開。
“你可是神道人太平門的宗主,雖說平日不需要你做什么,但你這甩手掌柜也不能當(dāng)?shù)奶蓛?,什么事都不管。?br/>
“一眾弟子成員正激情昂揚,正是動員他們努力修行的好時刻!”
“不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