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住基地日子的倒數(shù)第二晚,明天所有參賽選手錄制完總結(jié)性的“巔峰盛會”后,就將離開基地打道回府。
張導(dǎo)讓我們女團(tuán)做“巔峰盛會”的重頭戲,借大賽圓滿結(jié)束之機(jī),重磅推“SummerBaby”女團(tuán)的單曲EP。
而大賽的“冠軍之夜”三天前就已錄制完畢,如樸心妍等人所愿,施音音是冠軍。李慧雅雖只拿到第四名,卻也不再心有不甘,畢竟現(xiàn)在她進(jìn)了女團(tuán)能出道,其他參賽選手羨慕都來不及。
這晚在宿舍,李慧雅和趙欣怡趁施音音不在,又向我八卦了條新聞。
“快看,薔薇花又勾搭個男人了!”
李慧雅一進(jìn)門,就把手機(jī)里剛偷拍的畫面送到我眼前,滿臉激動的八卦道。
我皺皺眉沒接話,很反感她說“又”,這不是在暗諷施音音之前勾搭過裴愷嗎?但也知李慧雅是有口無心,便故作不在乎的接過她手機(jī)一看……
嘿嘿,果不其然!
在基地兵營宿舍的某間房門口,只見施音音挽著一個身著迷彩裝的男人,兩人背影就是要一起進(jìn)房間的樣子……
“呵,這兵哥哥誰???”我輕輕嘲諷了句,問道。
“咱基地保衛(wèi)部的排長,叫什么……張三?”趙欣怡也湊過來,神秘笑笑道,“嘿嘿,之前就見過施音音對那兵哥哥放騷。剛才和慧雅一路跟蹤,親眼看到薔薇花黏著那男人去了他宿舍,估計今晚又不回來咯!”
我很是吃驚,有點不信。好歹也是軍人,馬司令留下來的兵,還能亂搞男女關(guān)系?
“還別說,那張三人長得不賴,若不是整天穿著軍裝一副窮酸樣,真要打扮起來,不比你家裴愷差!”李慧雅笑笑道。
“瞧你說的?”我沒好氣的翻翻白眼,糾正道,“穿軍裝怎么就窮酸樣了?我看挺英武的嘛!”
“是嗎?”李慧雅壞壞一笑,“那你可識得這軍花張三是哪個啊?”
還把我問住了,一臉懵逼的搖搖頭。
心想,男人也能叫軍花?奇葩!
接著李慧雅告訴我,馬司令留下的一個排里,所有兵哥哥就屬排長張三最帥,女生們早就私下里議論開了。夏落的注意力全在男票身上,自然沒留意什么帥氣的兵哥哥。
“落落,不瞞你,這個張三偷偷注意你很久,我和欣怡、施音音早察覺到了?!崩罨垩耪f著嘴一癟,不屑道,“我猜啊,施音音一定是心里不服氣,就盯上所有喜歡你的男人。搶不到裴愷,就把目標(biāo)鎖定級別低一些的張三唄!”
我沒接話,無心去管張三是不是暗戀老娘,畢竟老娘“貌美如花”又剛剛走紅,引來一些男粉絲暗戀,也是正常滴!
我只是在想,施音音勾搭他,到底搞什么鬼?
沒想到第二天,就和張三碰上了。
……
說起這事,都“怨”裴愷和唐可人!
一個是死男人,兩天不見電話也打不通,搞得老娘心慌慌;
一個是死女人,中午吃飯好端端的,干嘛非要跟我八卦說“施音音要結(jié)婚了”?還言辭鑿鑿說今天下午男方就去她家送聘禮?
我一聽,立馬預(yù)感不詳,總覺得施音音的結(jié)婚對象不會是張三,軍人結(jié)婚很嚴(yán)肅,不是那么隨便的;
更不可能是蘑菇頭,這廝還需要送聘禮么?
只可能是死不見人影的裴愷!
那還得了??。。?!
飯都顧不上吃了,我立馬去會務(wù)組那邊查了施音音家的地址,讓唐可人給邱風(fēng)打電話到目的地集合,老娘要聯(lián)合朋友……
當(dāng)、眾、搶、婚!
……
施音音家在安城市一個城中村里,人多房子舊,都是一條條小巷子,居民魚龍混雜,就連紅燈區(qū)的旅館發(fā)廊都很多。
邱風(fēng)的車開不進(jìn)去,我們只得把車停在大馬路邊,在城中村的巷子里穿梭,一家家的尋找。
途中,一頭霧水的邱風(fēng)問了多次來這干嘛,我都不回答。只因,跟他回合后我當(dāng)場就問過裴愷的下落,他說這幾天一直聯(lián)系不上,也不知道這家伙在哪里、在干嘛。
這越發(fā)讓我相信,裴愷就是被“逼婚”了!
我們正搜索著施音音家,突然,一大群人拿著砍刀棍棒跑過來,像是在追殺著一對男女?
驚慌看過去……
只見跑在前面被追的女人,正是施音音!拉著她逃跑的男人很英俊……
“臥槽!居然是張排長?!”唐可人一驚一乍道。
“誰,誰?”我十分驚詫。
“張三?。』啬莻€軍花!”
我瞠目結(jié)舌,連她都知道軍花?老娘居然從沒聽說過?
而且,眼前到底什么情況?老娘搶婚被張三“捷足先登”了?又或者,施音音訂婚的對象是張三?
前方的狀況似乎不給我時間分析,只見那伙人追得越來越緊……
邱風(fēng)見狀,想沖上去見義勇為,被可人拉住。
“快走,他們有刀!”
唐可人驚慌喊道,使勁把我倆往后拉,一臉焦急的要逃跑。
可我和邱風(fēng)都沒反應(yīng),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只見拿刀的那幫人追上了施音音二人后,已對張三展開群毆!
幸虧張三是軍人,功夫還不錯,一時還能應(yīng)付??赏兄┮粢艟褪莻€累贅,不但不成幫忙,反被束縛手腳。
最關(guān)鍵,那伙人的拳腳都落在張三身上,對施音音只是搶奪,并不傷害?
“住手!”
“三哥!”
我和邱風(fēng)幾乎同時向那伙人喊道。
話落音,老娘更驚了……
邱風(fēng)叫他“三哥”?
什么情況?
詫異看向身邊的邱風(fēng),可他的注意力全在前面張三的身上,一邊滿臉焦急的看著前方戰(zhàn)勢,一邊拿出手機(jī)欲報警……
邱風(fēng)正欲撥打110,被其中兩個圍毆者沖過來一把搶走手機(jī)。
其中一個黃毛小混混像是這群人的頭目,流里流氣的看看我和唐可人,淫笑道:
“不錯嘛!又來兩個?”
邱風(fēng)立馬將我倆擋在身后,沖黃毛厲聲道:“你要干什么?!”
黃毛根本不把他一個書生放在眼里,傲慢的將他從面前撥開,放肆的譏諷:
“小子,毛都沒長齊,還想英雄救美?”
這時,那邊的張三喊了句:“邱風(fēng)別管我,快去報警!”
立馬讓眾圍毆者加大拳腳,不慎中背上還被砍刀劃了一道,鮮血直流……
緊接著,只聽見施音音花容失色的喊了聲:“不要~~~”
我以為她是朝那幫小混混喊,畢竟有刀砍在了張三背上。沒曾想,她竟是朝著我們這邊?像是在對邱風(fēng)說“不要報警”?
我很是疑惑……
這時,黃毛小混混聽到張三的話后,回頭沖他惡狠狠的恐嚇道:
“當(dāng)兵的你聽好了,甭說是條子,今天這事皇帝老子來了都沒用!敢搞我兄弟的妞,今兒個你得留下一條腿!”
眼看張三快招架不住了,邱風(fēng)想沖上去幫忙,卻被黃毛一腳踢倒在地,唐可人立馬將他扶起來。
我也沖上前把邱風(fēng)擋在身后,沖黃毛喝道:“你們是什么人?還有沒有王法?!”
“呵,小妞還挺橫?老子喜歡!”黃毛小混混淫笑道,“問老子是誰?老子是你男人呀!”
說著,開始對我動手動腳,引得其他眾混混一陣淫笑。
邱風(fēng)擦了把嘴角的血,走過來制止黃毛的調(diào)戲,又反被他一腳踢在腹部,疼得直不起腰……
我驚慌無措,一時不知該怎么辦,只得沖唐可人擠擠眼睛。暗示:我先拖著這群人,你想辦法偷偷報警。
唐可人心照不宣的輕點頭,偷偷拿出手機(jī)藏在邱風(fēng)身后,暗中撥了個號碼……
我以為她get到我的意思,沒曾想她撥給了別人!
“大,大哥,有話好,好說!”面對黃毛一臉淫笑的步步逼近,我只得往后退,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安撫著,一邊腦海翻波使勁想該怎么拖時間。
黃毛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奸笑道:“還說什么,直接做得了!”
說著,就撲上來要對我來橫的?
我還沒回過神,只感覺胳膊被人用力一拉,一個高大的身軀將我抱緊,緊接著一個旋風(fēng)式的閃躲,讓黃毛撲空……
睜大眼睛一看,居然是張三?
剛才他見邱風(fēng)制止不住黃毛的流氓行為,見黃毛向我“餓虎撲食”,情急中只得放棄施音音的手,三下五除二便沖破小混混們的圍剿。
*
這一秒,時空定格!
幾乎是零距離看著張三那張俊臉,無邊的熟悉感洶涌而來……
天哪!
他的五官,像極了夏文琳!
*
“哥,三哥……”
我?guī)缀跏遣贿^腦子的叫出這稱呼,盡管聲音很微弱,但絕對是出自本能。強烈的第六感告訴我,他和我一定有血緣關(guān)系!
他是夏文琳的兒子,一定是!
那張臉完全就是年輕時的男版夏文琳,比夏落還像母親……
突然,我有個腦洞!
難道說,張三才是夏文琳和裴松譜的親骨肉,當(dāng)年在醫(yī)院,孩子就是被人調(diào)換了?
如果是這樣,那我又是誰?
外婆為毛要那樣疼愛我?
形勢緊迫,根本不容我分析猜測。張三似乎也沒聽到我剛才那聲“哥”,此時他神經(jīng)繃緊,注意力全集中在氣急敗壞的黃毛身上。
見黃毛撲空后,惱羞成怒的朝我們撲來。張三放開我,一腳踢在黃毛肚子上,惡狠狠的朝他喝道:
“美國佬你聽著,她,你惹不起!”
這個耳熟的稱呼讓我猛然驚醒,立馬回過神,原來這流里流氣的黃毛就是蘑菇頭的大哥“美國佬”?
如此說來,今天施音音“要結(jié)婚”,仍舊和蘑菇頭有關(guān)?
正想著,死蘑菇頭就竄出來了:“大哥!”
只見他大驚失色的跑過來,拼命拉住正欲對張三還手的黃毛,在他耳邊悄聲嘀咕了句什么。
黃毛一聽,拳頭自然而然放下,眉宇緊皺不耐煩問道:“凡少?哪個凡少?”
“就是……就是海獅集團(tuán)的少主,易凡!”蘑菇頭說著,賊頭鼠腦的瞅了我一眼。
黃毛狠狠一驚,指著我,問蘑菇頭:“你說她是易凡,凡少的妞?”
話落音,我狠狠瞪了蘑菇頭一眼,沒好氣糾正:“瞎說什么?!我是易凡的……”
妹妹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蘑菇頭驚慌失措的打斷。
只見他轉(zhuǎn)裝作無視我的樣子,滿臉焦慮的對美國佬解釋道:“大哥你忘了嗎?前天凡少來找過道爺,說他女人……”
蘑菇頭說著欲言又止,暗中悄悄朝我遞了個眼色。
我立馬收到信號,不能說穿我和易凡的兄妹關(guān)系,只因易凡已給道上的人放過話:夏落是他女人!
雖搞不懂易凡為毛要這樣做,但也知此時蘑菇頭是為我倆著想。
可以肯定除了蘑菇頭,道上的人并不知我是夏文琳的閨女,基于冷都狼的“淫威”,蘑菇頭害怕把事情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