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得罪了我,我讓你連這天青城都走不出去,華叔林叔,給我好好教訓這個小子?!?br/>
反應過來后,紅衣少女的臉型都是漸漸有些變形,從小到大,在這天青城還沒有誰敢這樣不把她放在眼里。
少女的聲音落下,從她的的身后便是走出了兩道略顯蒼老的身影,擋在了易玄的面前。
出現(xiàn)在易玄面前的兩道身影,渾身涌動著的氣息似乎在六品與七品玄士之間,在這天青城,倒是頗為不錯。
“這位朋友,我家小姐只是想買你的寵物,這般作態(tài),是不是太過了一些?!庇疫叺睦险呖戳丝匆仔?,似乎是能感覺眼前這個青年并不簡單,因此開口間,也不算太過跋扈囂張。
“第一,我已經(jīng)說過,她不是寵物,第二,我已經(jīng)跟她說過,不賣,是你們小姐仍然在胡攪蠻纏,還有,如果你們還不讓開的話,那就別怪我出手了?!币仔脑?,依舊是那般平淡,并沒有因為眼前的兩個玄士就有所變化。
“這位朋友,我家小姐是高家的掌上明珠,在這天青城,可沒有多少人敢如此輕視我高家。”聽了易玄那平淡的話,右邊的老者皺了皺眉,威脅味十足的提醒道。
聽到老者那威脅般的警告,易玄卻是突然笑了,只是他下面說的話,差點讓這個老者忍不住出手。
“滾,什么高家王家,能教出如此蠻橫的小輩,想必長輩也不是什么好貨,別在我面前用什么家族壓我,小爺我不吃那一套?!?br/>
聽到易玄那冰冷的話,這個不算小的商鋪瞬間沉寂了下來。
高家,在這天青城,可是數(shù)得上的打家族,除了城主府,便是只有另外幾家才能和高家相抗衡。敢在大庭廣眾下說高家的長輩不是什么好貨的,怕是只有這獨一份了。
他們真不知道這個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是不知道高家還是真的不懼高家,若是前者的話,想必高家的怒火,會讓這少年承受不住。
“好好好,敢這樣說我高家的,你是頭一個?!崩险卟慌葱Γ窃捳Z中蘊含的怒意在場的人都能感覺到。
“華叔,不用跟他廢話了,直接廢了他,讓他知道侮辱我高家的代價,記得不要把我的小狐貍弄傷了?!奔t衣少女怨毒的聲音傳來,甚至已經(jīng)將易玄肩上的玲瓏當成了自己的寵物。
站在易玄身前的兩個老者,聽到自家小姐的話,正當他們準備教訓易玄的時候時,卻突然間發(fā)現(xiàn)易玄的身影早已不在他們的面前。然而不待他們反應過來,一道清脆的響聲自他們身后傳來。
“啪!”
一道猶如鬼魅般的身影在紅衣少女驚恐的目光出現(xiàn)在她的身前,隨即易玄揚起手,狠狠的扇了下去。
“爾敢!”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令得兩位老者愣了愣,隨即怒吼出聲,朝著紅衣少女的位置暴射而去。
然而兩人剛剛有所動作,易玄的身影再次顫了顫,隨即再次出現(xiàn)在他們的身前,兩個人看見易玄這般猶如鬼魅的身影,眼中充滿著忌憚,這般速度,即便是一些高階玄士強者也不能具備。
從易玄扇了紅衣少女一巴掌,到他再次回到原位,這期間不過電光火石之間,待很多人反應過來,看向易玄的目光,充滿著凝重,這般恐怖的身法,這天青城怕是沒有幾人能夠具備。
“你...你敢打我?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打我???”
待紅衣臉上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從那方才震驚一幕中回過神來,單手捂著臉頰,滿臉扭曲的看著易玄,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如此沒有教養(yǎng),沒有人教你,自然有的是人教你,還以為誰都像你家族中的長輩慣著你?!泵鎸δ菐缀鯇⑺淌傻哪抗?,易玄眼皮都沒有抬,語氣沒有絲毫變化的說道。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說管教我,你等著,今天本小姐不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剁下來,本小姐就不信高,華叔林叔,快抓住他!”聽到易玄的話,紅衣少女猶如被踩到尾巴的耗子,尖叫著說道。
聽到自家小姐的話,易玄身前的兩位老者眼中有著遲疑,畢竟見識過易玄那恐怖的速度以后,他們的心中,對眼前這個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充滿著忌憚。
不過若是沒有遵照小姐的話,回到家族后,怕是家主也會對他兩人執(zhí)行族罰,因此兩人緊緊遲疑了一瞬,身上便是有著淡淡的玄氣翻滾出來,畢竟相比擒住易玄,似乎族罰更有威懾力。
然而還不待他們動手,一道淡淡的嗓音在這商鋪內響了起來。
“店內,禁止大打出手!”
眾人聽到這句話,誰這么大膽,敢在這個時候,不順那位刁蠻小姐的意。
而當他們看向說話的主人時,卻又露出了了然之意。
此時店鋪中易玄以為在呼呼大睡的店主,已經(jīng)站了起來,正淡淡的看著他們。
“誰這么大狗膽,敢管本小姐的事?!”紅衣少女正被易玄氣得發(fā)瘋,也不看誰在說話,直接便是破口大罵了起來。
“程大師,我家小姐無心之語,還望您不要計較!”聽到紅衣少女那刁蠻的話,被她稱為華叔的老者面色陡然變了起來,急忙向這位店主致歉道。
“念你是初犯,若你高夭夭不是你高家的嫡傳,就憑你這一句話,我便可以讓你在這天青城寸步難行。”商鋪店主一語道破紅衣少女的身份,正是高家當代家主的獨女,高夭夭。
只是此時高夭夭臉上已經(jīng)沒有絲毫血色,特別是聽到那店主的話后,嬌軀更是顫了顫。
只是因為說話之人的身份,哪怕是以她高家小姐的身份,也招惹不起。
天青城唯一的中級煉器師。
煉器師,是對那些能鍛造玄器的武者的稱呼,而中級煉器師,便能夠煉制中階玄器。在這偌大的天青城,也唯有此人才能夠煉制中階玄器。
因此,憑借他中級煉器師的身份,即便是天青城的權貴人物對他也是禮讓三分,更何況一個小丫頭。
“對...對不起,程大師,我...我...”說了半天,高夭夭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滾吧,真不知道高鴻羽怎么教的,有個女兒當真是毫無家教。”沒有聽那高夭夭的話語,程大師直接就是一甩衣袖,對高夭夭一行人下了逐客令。
聽到程大師那沒有絲毫好感的話語,高夭夭還想說什么話,卻被她身邊的老者拉著走了出去。這時候,這么說怎么錯,唯有退出去,才不至于讓這位中級煉器師對他高家有著更大的惡感。
甚至此時他們都不敢問為何易玄出手時,那位煉器師沒有阻止,唯有迅速回到家族,將此事稟報于家主,看能否修善一下關系,否則得罪這樣一個重量級人物,他高家在這天青城,怕是會不太好過。
看著先前還囂張跋扈的一行人,在程大師的訓斥下連話都不敢多說,周圍的人皆是在心里微微感嘆,不愧是程大師。
周圍的知道店主的身份,易玄卻不知道,因此他看見這個略顯蒼老的店主一語就將那些人喝退,想來前者在這天青城,應該是有著不錯的地位。
“謝過店主!”易玄來到桌前,將他選好的物品擺放在上面,對這個明顯身份不一般的店主道了一聲謝。
他不是為了什么與這樣的大人物拉關系,僅僅只是在他出手時,人家沒有阻止罷了,僅憑這點,便值得易玄的感謝。
“不用謝我,那高夭夭的確是沒有教養(yǎng)了一些,教訓教訓也好。你挑的這些東西,總計五千玄元丹。”聽到易玄的話,悠閑的躺在躺椅上的程大師淡淡的說道,也沒有看看易玄挑的東西,直接說了一個五千玄元丹的價格。
易玄愣了愣,這么有性格的店家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不過他挑的那些東西,五千玄元丹的價格并不昂貴,因此易玄沒有遲疑,掏出五千玄元放在了桌上。
將桌上的東西收入乾坤戒以后,易玄也是準備離去,不過就在他轉身的一霎那,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小子,看在你如此對我性格的份上,好心提醒你,那高夭夭雖然不怎么樣,但她的父親可是實打實的三品玄師,所以你沒有事的話,可以盡快離開天青城?!?br/>
聽到程大師的提醒,易玄抱了抱拳,隨即走了出去。
雖說對那程大師的提醒頗為感激,易玄卻不會離開天青城。以他如今的實力,在加上體內帝刀的情況下,三品玄師已經(jīng)不能拿他如何,如果那所謂的高家家主繼續(xù)仗勢欺人,那易玄不介意讓他高家嘗嘗跌到鐵板的味道。
“易玄哥哥,那什么高夭夭太過分了,哼!”易玄的右肩,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玲玲在為他打抱不平。
“不用管那種沒有教養(yǎng)的人,我們找個歇腳的地方,明日再出發(fā)。”易玄對著肩上的小玲瓏說道。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