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保安隊長叫李貴,當年可是清陽市有名的混混。
他干的壞事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進派出所都是家常便飯。
不過都是干的一些小偷小摸,打架斗毆的小事情。
讓他出名的,便是幫一個老大爺出頭,帶人把城管所給圍了。
所以說,渾身肌肉疙瘩,到處是紋身的不一定是壞人。
但同樣的,穿著人模狗樣,戴著眼鏡,穿著西裝的也不一定是好人。
李貴這人,在大家的眼里,褒貶參半。
有的人認為他心思不錯,都能幫老大爺出頭。
有的人就認為他心術不正,帶著人到處當惡霸,偷女人的貼身內衣。
不管怎樣,李貴這人重情義,特別喜歡護短。
一身的痞氣,脾氣來了,天王老子他都敢打。
他氣沖沖的走過來,大吼道:“誰在這里鬧事呢?不想活了嗎?”
勝利號船上的保安隊有很多,每個隊負責一片區(qū)域,李貴就負責吃飯這一塊。
戴著兔耳朵的女人見李貴趕來,趕緊趴他懷里痛哭了起來:“表哥,就是那三個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你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啊。”
周圍看熱鬧的人心里頓時就有了譜。
看來那三人今天是踢到鐵板上去了。
李貴可是這兒的地頭蛇,沒有誰不怕他,現(xiàn)在得罪了他的表妹,還有機會完整的出去嗎?
李貴幫兔耳女擦了擦眼淚:“表妹別哭,哥會為你做主的。”
兔耳女抽噎的點了點頭,扶著兔耳男站到了一邊。
隨后李貴帶著人,來到了沈佳擰的面前:“小妮子,就是你打得人?”
李貴看沈佳擰的眼色都在泛著金光,他有一個致命的愛好,就是好色。
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
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偷女人貼身衣物這種丟臉的事了。
沈佳擰面不改色:“服務態(tài)度極其惡劣,該打,沒去舉報他就算不錯的了?!?br/>
李貴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嚇得沈佳擰身體一抖,大吼道:“服務態(tài)度不好就可以打人嗎?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沈佳擰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你跟我在這拍桌子瞪眼睛的,你就有王法了?”
鐵牛膽子小,加上農村人老實,想上前去勸沈佳擰,但被云舒逸給拉住了。
反正他是藝高人膽大,出了事,大不了就是打嘛。
李貴摸了摸他的光頭,猥瑣的笑道:“我就是這兒的王法,如果你今晚伺候哥一晚的話,我可以讓你當這兒的王法。”
一聽這話,周圍的人都不禁皺眉,紛紛把頭轉了過去。
他們可不想招惹到李貴。
俗話說得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不關自己的事情,何必趟這趟渾水呢。
沈佳擰氣的身體都在抖,正準備動手的時候,云舒逸上前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推到了身后。
李貴瞇著眼睛,不爽的看著云舒逸道:“哪里來的野小子,給我滾一邊去,別打擾老子看妹子?!?br/>
云舒逸背著手,抬頭用鼻子看著李貴道:“剛才的人是我打的,有什么沖我來。”
“還有,你的嘴是真的臭,隔老遠都聞到了?!?br/>
旁邊的人聽著想笑,可又不敢笑,只能憋在心里,那模樣要多丑就有多丑。
真不怕憋出了內傷。
李貴暴怒,拿著警棍道:“既然是你鬧事,那就抓起來扔下去喂魚吧?!?br/>
“其實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吧,畢竟錯在你們,如果道歉的話,我們可以原諒你的。”
上天有好生之德,該給個機會還是要給機會的。
不過李貴被云舒逸剛才罵的氣暈了頭腦。
這么多年來,云舒逸還是第一個敢頂撞他的人,開口就說他嘴巴臭。
士可忍,李貴不能忍。
“給尼瑪?shù)臋C會,給老子去死。”
他帶頭,所有的保安拿著警棍就沖了上去。
一棍子打下去,云舒逸身子一歪,躲過了。
在一棍子下去,還是躲過了。
云舒逸就跟一條泥鰍似的,任憑他們怎么打,就是打不到。
五分鐘過去,一群保安累的跟條狗似的,彎腰喘著粗氣。
云舒逸站在原地冷嘲道:“怎么?你們就這點力氣嗎?不行啊,現(xiàn)在該我了。”
他笑著走過去,搶過一個保安的警棍。
那保安是不想放手的,可云舒逸的手抓上去的時候就跟一個大閘,怎么都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把警棍搶過去。
李貴一聲令下,一群保安又嗷嗷叫的沖了上去。
這次云舒逸沒有在留手,一棍子下去,他們的肋骨都直接打斷。
僅僅一分鐘的時間,所有的保安都倒在了地上,留下李貴光桿司令一個。
云舒逸拿著警棍在手里把玩著,突然扔給了沈佳擰:“佳擰,這個人就交給你了,狠狠的打?!?br/>
沈佳擰拿著警棍,不禁發(fā)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她還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打過架,今天終于經(jīng)歷了一下,真是刺激啊。
兔耳女和兔耳男擋在了李貴的身邊。
這李貴可是他們在這兒的保護傘,要是今天被人給打了,他們以后哪還能混的下去啊。
兩人伸著手,大吼道:“不準靠過來,不然我們就……就不客氣了?!?br/>
他們說這話時都沒有底氣,畢竟云舒逸剛才的兇狠可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心里。
一個人赤手空拳的打倒一群拿著武器的人,這是何等的實力才能做到的啊。
至少在他們的眼里,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云舒逸揉了揉拳頭,看著他們眨了眨眼:“你們不跳出來我還忘記了你們,說吧,你們想怎么被打了?”
“選的好的話可以打折,選的不好的話加送套餐?!?br/>
兔耳男手心全是汗,吞吞吐吐道:“打折是打幾折?。俊?br/>
“打骨折!”
云舒逸過去就抓住了兩人,推到了一邊,大吼道:“告訴你們,別輕舉妄動,今天不想打你們。”
沈佳擰摸著手里的警棍,壞笑著往李貴身邊走。
每走一步,李貴的心就加速跳一下,仿佛這是在帶走它生命的號角。
沈佳擰沖過去就準備打的,餐廳的門被推開,外面突然傳出一聲住手,緊接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