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時,唐澤宇的手機(jī)卻忽然叮咚響了一聲。
唐澤宇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連忙匯報封霆川:“封三爺,西城顧家那邊發(fā)來消息,說是要和您合作?!?br/>
“西城的人也想分一杯羹?”封霆川神色不明地輕笑,“呵……看來郊區(qū)地產(chǎn)的開發(fā),還真是一塊足夠誘人的蛋糕?!?br/>
唐澤宇問封霆川:“封三爺,我應(yīng)該怎么回復(fù)他們?”
“暫時不回復(fù)?!狈怫聪蜃谂赃叺哪腥?,似笑非笑,“競爭這個項(xiàng)目的人很多??磥恚评习逍枰倌贸鲆稽c(diǎn)誠意才行?!?br/>
“這……呵呵,是啊。”
一旁的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干笑。
見這群人談起了生意,喬西松了口氣。
趁著封霆川還沒把注意力轉(zhuǎn)回自己身上,她趕緊躡手躡腳地走開了。
這天,總算是有驚無險。
從夜總會離開后,喬西回到貧民窟的家里。
今天,也恰好是石川去封霆川名下公司上班的第一天。
石川已經(jīng)回了家,坐在沙發(fā)上得意洋洋地看喬西:“下班了?去,給我做飯?!弊藨B(tài)頤指氣使,下巴恨不得抬到天上。
喬西頓了頓,覺得有點(diǎn)好笑:“我?給你做飯?”
“對?!笔ò谅乩浜撸澳銊e忘了,你是我娶回家的女人。為我做飯,本來就是你應(yīng)盡的責(zé)任!”
“那你也別忘了,你能娶我回家,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眴涛骱退樹h相對,“我是不會替你做飯的。我沒有照顧你的義務(wù)。”
說罷,喬西直接轉(zhuǎn)身就走,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
石川臉色一變,有些惱怒地瞪著喬西:“你真當(dāng)自己是個人物了?你以為你自己是什么東西,姿態(tài)居然擺得這么高。就算你再怎么心高氣傲,還不是被封三爺塞給了我?”
“封霆川的確是把我塞給了你。但你也要仔細(xì)想想,我和你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喬西可不想慣著石川,直接冷聲告訴他,“如果你想在我面前擺出正牌丈夫的譜,不好意思,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喬西你!”
石川受不了這個氣,當(dāng)場就要撲過去給喬西一個教訓(xùn)。
喬西沒回頭,冷聲說:“別忘了,我是還要替你還錢的。你可以對我動手,可以讓我不高興。但你接下來也要想想,如果你惹了我,我還會不會替你還錢!”
石川的動作戛然而止。
一提到錢,他就慫了。
喬西看著他,眼里露出濃濃的譏諷:“怎么,不打我了?”
石川拳頭攥緊,眼睛到處亂瞟,生氣卻無可奈何。
“既然你不打我,那我就進(jìn)去了。”
喬西淡淡說了一句,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關(guān)上。
石川看著喬西緊閉的房門,忍不住咬牙。
想想剛才喬西趾高氣昂的樣子,他氣得不行。
這個賤人,有什么好驕傲的。不過是封三爺不要的一雙破鞋罷了,怎么敢在他這里裝高傲?
遲早有一天,他要讓這個賤人好看!
……
第二天一早,喬西繼續(xù)去上班。
石川這天起得很早,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眼神里寫滿濃郁的陰霾。
喬西微微皺眉。
總和石川這樣對立,也不是個事。喬西想了想,叫了他一聲:“石川?!?br/>
“……”
石川沒說話,只是繼續(xù)盯著喬西看。
喬西原本想要緩和一下態(tài)度,說幾句好聽些的話。然而看見石川的模樣,她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放下身段的念頭也打消了,一轉(zhuǎn)身便離開。
石川靜靜看著喬西走出家門,又是一陣咬牙切齒。
要不是他實(shí)在窮得要命、需要喬西為自己還錢,又怎么會被喬西這個被封霆川掃地出門的垃圾貨色鄙視到這個樣子。
石川怨天尤人了一會,出門上班。
來到封霆川名下的公司,石川打卡進(jìn)門。
剛一進(jìn)門,一股清新宜人的香風(fēng)撲面而來。
石川眼睛亮了亮,聽見輪椅的吱呀聲。
安靜柔搖著輪椅過來,溫柔地笑著,叫了一聲:“妹夫?”
“安小姐?”石川受寵若驚,語氣甚至有點(diǎn)結(jié)巴,“我、我可當(dāng)不起你這一聲妹夫?!?br/>
“沒什么當(dāng)不起的?!卑察o柔笑容溫柔,“不管怎么說,喬西都是我的妹妹。雖然我們沒有血緣,但我心里一直拿她當(dāng)成親人。所以,你當(dāng)然是我的妹夫?!?br/>
石川對安靜柔的印象,頓時又好了不少。
低頭看看安靜柔殘疾的腿,石川忍不住嘆氣。
這么個溫柔美麗的女人,居然被喬西雇傭小混混,用一場車禍撞成了殘疾。
難怪封霆川會這么厭惡喬西。如果他是封霆川,他一定也會無比厭惡喬西!
安靜柔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石川??匆娛ǖ纳裆兓?,她忍不住勾了勾唇。
她得了安珍的真?zhèn)?,對男人的態(tài)度最是熟悉不過。一看見石川的眼神,她就知道,石川上鉤了。
看來,石川這個距離喬西最近的人,并不難掌握。只要她再給石川一點(diǎn)甜頭,石川一定會成為她的提線木偶。到時候,她想對喬西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妹夫?!卑察o柔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輕言細(xì)語地問,“喬西這兩天,在做什么?”
“???”石川重重愣了下,支吾一聲,“沒,沒做什么。”他可不敢說喬西打工給自己還債的事情。
“沒做什么?”一看石川的表情,安靜柔就知道他在說謊,“怎么會呢,喬西的性格是最閑不住的呀。”
“呃,她是真的沒說什么?!笔ㄖ嵋宦?,“安小姐,我還有事,先不陪你了?!?br/>
石川也是心虛得不行,撂下一句理由之后,便一溜煙地泡了。
安靜柔沒說話,看著石川的背影,微微瞇起眼睛,眼里寫滿探究。
安珍在她背后出現(xiàn),皺著眉頭問:“靜柔啊,這個石川到底靠不靠譜?”
“媽,我覺得他是靠譜的。”安靜柔輕聲,“這個男人這么注重虛榮,本來就很容易利用。只要咱們找準(zhǔn)他的弱點(diǎn),要用他對付喬西,還不是手到擒來?”
“也是?!卑舱湎肓讼耄粷M地皺眉,“讓喬西那個小賤人從喬家全身而退,算是便宜她了。”
安珍言語之間,對喬西充滿厭惡,口吻惡毒到極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