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抓我?‘吳挺陡然怒起,雙眉冷冷豎了起來。 。。
與此同時,一旁姚大人的護衛(wèi)們已經(jīng)走上前去,就要將吳挺的雙臂架住。吳家少將軍這樣的身份怎能容忍被這樣待遇,吳挺整個人如火山瞬間被點燃了噴發(fā)的引火線,‘姚大人,這本亂書并不是我的,就因為剛剛我直指你的兒子,你就不分青紅皂白,都不問問我就命人抓我嗎?你這是公報私仇,大家可都看著呢,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我吳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少將軍,你太高看我了,適才你對犬子的那點兒指責(zé)還不至于入我的眼,怎么說犬子不都是沒事兒么?有什么可介懷的呢?但你的事兒卻不一樣了,我奉勸少將軍,這會兒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否則與你不是什么好事兒。‘
吳挺聽出對方話里有話,濃眉深鎖,‘姚大人,你這話什么意思?亂書的事情我可以解釋,若我真的帶了書,怎么可能……‘
‘少將軍,若單單只有亂書的事兒,我倒是可以聽你解釋一二,畢竟這事兒在我的掌控權(quán)轄之內(nèi),但‘姚書侖舉起了手中那本無字封皮的書,嘆息了一聲,‘但加上這本,事情就不是我可以說了算的。你還是跟著我進宮一趟吧……‘
吳挺一愣,進宮?那就是要去見皇上了?這怎么可能呢?那本書到底怎么回事?
‘姚大人,這一切不過是誤會,剛剛的事情我可以解釋的,是那兩個小乞丐,定是他們經(jīng)過我的時候,將書藏在了我的身上,那兩本書本就很薄,小孩子的動作又快,我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壓根兒沒有在意。因此,這兩本書跟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
姚書侖眸色很深很深,仿佛看不太懂對方一樣,下一瞬卻突然笑了?!賹④姡魮Q做是別的書,你說與你無關(guān),倒可以理解,但這本嘛……‘姚書侖再次捏了捏那本無字封皮的書。隨即緩緩翻開,又將吳家兵法翻開,兩本平衡著展現(xiàn)在了吳挺的面前,‘你還能說,這本沒有無字封皮的書,跟你沒有關(guān)系嗎?‘
吳挺徹底愣住了,雙眼幾乎發(fā)直,這一刻,什么吳家少將軍,壓根兒一點兒形象都沒有了。他就那么眼神呆滯的在兩本書之間徘徊。但無論怎么看,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里掃到的東西。
《吳家兵法》他是熟悉的,因為那是他自己的著書,可是另一本……筆跡竟然跟《吳家兵法》上自己的筆跡相同,連吳挺自己看著都差點兒恍惚,真的以為這就是自己什么時候?qū)懙摹?br/>
可在讀幾行那本書中的內(nèi)容之后,吳挺的全身幾乎瞬間就被冷汗打濕了,‘這不可能,這不是我寫的,是有人模仿我的筆跡栽贓陷害!‘
姚書侖將兩本書合上。交給一旁的護衛(wèi),‘都收好了,少將軍,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
吳挺皺眉。掙扎的瞬間給了酒樓人群中自己早安排好的那些人以眼神。
眼線們會意,瞬間擠出人群,做出義憤填膺的樣子,‘姚大人,您這樣帶走人也該給個交代啊,我們可都瞧著呢。不過是從少將軍的身上搜出了亂書,這完全可以說得通,若少將軍真的帶著亂書,怎么可能往你身邊靠呢?他就不怕自己被搜查到嗎?‘
‘是啊,姚大人,此事兒還要經(jīng)過進一步查證才行,您這樣魯莽的就代少將軍入宮,若被皇上查實并非您所認為的那樣,豈不是壞了姚大人跟吳家的關(guān)系嗎?‘
‘姚大人,您為官多年,名聲可是很重要的?!?br/>
‘是啊,姚大人……‘
言語之中,這些人已經(jīng)毫不避諱的維護吳挺了。
姚書侖卻是不慌不忙,‘是啊,我也懷疑呢,少將軍膽子可真是不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適才是少將軍自己說的,你是偶然閑逛路過這里,可見少將軍壓根兒沒把皇上下旨封書的事情當回事兒,否則怎么可能帶著書在街上閑逛?還膽大到明知道我在這里搜查,故意湊到我的面前來,是想試探一下本官不成?‘
‘你?!‘吳挺臉色漲的通紅,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維護吳挺的人還要說話,卻被姚書侖一個冷冷的眼神給嚇住了,‘好了,這事兒的確需要調(diào)查,但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由于牽扯的太廣,涉及國家的安危,所以必須交由皇上定奪,這已經(jīng)不是我一個小小京兆尹能夠決定的事情了,至于少將軍,你放心,吳家那邊我會派人盡快去通知的。那么,少將軍,請吧?‘
吳挺狠狠咬著牙,心中澎湃四起,這一刻他心中無比通透,自己是落入姚青鸞的陷阱中了。
虧自己剛剛還以為一切都盡在掌握,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人家就等著他一點點兒的布下大網(wǎng),將自己纏繞在網(wǎng)之中,最后好左手漁翁之利,好狠毒的心思,好狠辣的手段!
吳挺恨不能立刻將站在姚書侖身邊,一點兒事兒都沒有的姚一落給撕碎了。
看熱鬧的人漸漸散去,張武和一同過來的幾個人,早就趁著人亂逃得無影無蹤了。
其實,他們是多此一舉,就算不提前走,這一刻姚一落也壓根兒顧不上他們。
姚找了一樓靠里的位置,姚一落坐了下來,關(guān)挺隨即坐在了他的身邊。
“一落,今天的事情我需要跟你解釋解釋?!?br/>
姚一落親自給自己的酒杯斟滿了,又將關(guān)挺的杯子也斟滿了,“是啊,是該說道說道。關(guān)挺,咱們認識有幾年了吧?像這樣靜靜的坐下來喝酒,也不知道有多少回了,可為什么我到現(xiàn)在還是覺得你很陌生呢?”
關(guān)挺深吸口氣,聽出了姚一落話中有話,心頭也很不是滋味,“今兒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大小姐說不讓我提前跟你說,我也猶豫了很久,最終……”
“最終你選擇了聽姐姐的話。”沒等關(guān)挺說完,姚一落已經(jīng)幫對方將話補充完了。
“一落,我……”
“好了,我其實沒什么的,姐姐這樣做有她的道理,這個我懂,你不告訴我也是想讓我以后多長點兒記性,跟張武認識的這段時間,你不止一次的提醒我了,不過是我不聽話而已。今天的事情我誰都不怪。只怪我自己,認人不淑?!蔽赐甏m(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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