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冷紫月坐在飯桌前靜靜地看著我和小姑,我突然有些不自然,這個島國妞老是盯著我們看干嘛?
吃飯的時候,我見冷紫月胃口大增,竟然比平時吃的要多好多,有些納悶,她不是不愛吃華夏食物嗎,要吃也只是吃一點點,到最后我實在看不下去,就問冷紫月她到底餓了幾天,竟然餓成這個樣子。
我的話剛出口,小姑和冷紫月就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小姑解釋道:“冷紫月吃不慣外面的飯,但是小姑做出來的她還是很喜歡的。”
“她嘴倒是挺叼的。”我看著小姑微笑道,小姑的廚藝確實很不錯,我跟著她生活那么久,從來沒有膩味過。
“你嘴才叼!”冷紫月吃的正香見被我埋汰,反駁道。
“……”我都沒想到她連叼這個詞都聽過,還以為她聽不懂呢,趕緊解釋道:“冷紫月姑娘,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是想說你挺有品味的,小姑的手藝確實很好?!?br/>
“我敢確定沒有曲解你的意思?!崩渥显骂^都不抬就說道。
“……”
小姑見氣氛尷尬,趕緊對冷月說道:“月月,其實黎明的手藝也很不錯,你實在買不到好吃的可以讓他給你做,他做出來的可不比我差?!?br/>
“我才不吃他做的飯,他現(xiàn)在還欠我好多頓東洋小吃呢?!崩渥显潞托」谜f著,完全把我晾在一邊。
我在旁邊聽的清清楚楚,被冷紫月的話氣的夠嗆,當即說道:“你還不吃,我還不給你做呢,想吃……”
見冷紫月被我說的不自在,小姑趕緊把我的話打斷,示意我好好吃飯,不要多說話。
吃過午飯,我告訴小姑要去市南,結果剛說完冷紫月也跟著站起來,當時我還以為她要打我,直接向后一跳,擺出一個防御的姿勢。
我的動作給她兩嚇一跳,等清楚情況后她們兩個看我就像看傻比一樣,當時我跳樓的心思都有,簡直是沒臉再站在這里。
去市南的時候,冷紫月瞪我一路,好幾次給我整得不自然,但我也不敢向她發(fā)難。
還沒到伯爵酒吧,老鬼就給我打來電話,聲音挺著急的,說是有要事相商。
青木幫總堂和伯爵酒吧不在一個方向,接到老鬼電話我直接調轉車頭,向青木幫的總堂趕去。
下車后,我直接奔著議事大廳而去,老鬼此刻真焦急地在大廳里面打轉,見我進來直接走過來,急匆匆說道:“黎明,今天我去見幫主,他馬上就要被押往京城的監(jiān)獄。”
“什么?”我驚駭不已,“你是怎么知道的,消息屬實嗎?”
老鬼點點頭說道:“是幫主親口告訴我的?!?br/>
“幫主有什么想法?”我知道日里肯定會有主意,他的頭腦根本不是我能比的。
“幫主讓我告訴你,他想讓你盡快把火狼幫和木幫合并,然后讓你接手幫主之位?!崩瞎韺⑷绽锏脑捜鐚嵽D達給我,他從來不會去懷疑日里說出的話。
“為什么?”我很不解,為什么突然這么急著要我接手青木幫,不會這次日里真的有難吧。
“幫主給我透露,說天龍會的后臺很強硬,如果我們不能盡快把市南統(tǒng)一,就等著被天龍會掃地出門吧?!崩瞎砻嫔y看,顯然這個消息對我們很不利。
我揉揉腦門,真是煩心事一件接著一件,然后問老鬼日里該說過什么,老鬼繼續(xù)說道:“幫主自己推測過,天龍會的背后勢力很可能是于天全。”
“于天全?”我聽阿慶給我說過這個名字,但當時還沒來邊南就沒太注意。
“對,于天全曾經(jīng)是s市黑道的一代天驕,憑借自己的能力,硬生生打造出h市本土的巨鱷級勢力,就連外來的超級家族,在s市也要讓他三分薄面。”老鬼淡淡的說道,于天全的勢力完全就不是青木幫能夠比得了的。
老鬼這么說完,我也回想起來,阿慶給我說過,在s市道上混的,沒有人不給于天全的面子,外界尊稱于爺。
“老鬼,依你之見呢?”我現(xiàn)在根本反應不過來,這消息來的太突然,我連個心里準備都沒有。
老鬼想了想說道:“我的意思和幫主差不多,就算天龍會背靠于天全又怎樣,咱們只要快速把市南徹底統(tǒng)一,還是能夠和他們搏一搏的?!?br/>
我點點頭,現(xiàn)在也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就是把市南統(tǒng)一,要么就卷著鋪蓋滾蛋,想罷,我只好說道:“令青木幫全體出動,開始收服合中型幫會,如有不從者照道上規(guī)矩來?!?br/>
老鬼應下來,然后又提醒我:“黎明,我聽說飛燕門的幫主現(xiàn)在在你那里,幫主讓我告訴你,上頭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你還是盡快將她轉移吧。”
“你說徐燕?”聽到老鬼的話,我突然有些惶恐。
老鬼再次點頭,確定他沒有記錯。
“好,你著令青木幫開始行動,我去火狼幫交代一下?!鼻闆r不等人,我趕緊說道。
交代老鬼過后,我趕緊開車往伯爵酒吧趕去,從沒想過事情會鬧的這么大,連于天全這種恐怖級別人物都牽扯出來,聽老鬼的意思,徐燕恐怕必須得離開一段時間。
到伯爵酒吧后,我急匆匆問阿慶徐燕在哪里,阿慶告訴我在樓上的房間,還問我找徐燕干嘛,我告訴他徐燕得盡快轉移,聽到我的話阿慶臉色大變,趕緊跟著我往樓上跑去。
我連門都沒敲就闖進徐燕的房間,徐燕見我進來疑惑問道:“明哥,你有事嗎?”
“燕燕,恐怕你得離開一段時間?!蔽也幌朐倏吹缴磉吶魏我粋€人出事,直接把上頭要抓她的消息通通說出來。
“明哥,我不走。”聽完我的話,徐燕倔強的說道。
“為什么?”我不解地看著她,“我不管,反正你必須離開?!?br/>
“那你要我去哪里,我從小在這里長大,別的地方根本不熟悉?!毙煅囔o靜地說道,她即便是死也要死在家鄉(xiāng)。
“我會讓阿慶陪你離開,就離開一段時間好嗎?”我看了看徐燕,突然又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