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執(zhí)意播種
特別是那一匹布,做了衣裳穿在了李老娘的身上,李老娘走出去以后,定是會引來周圍鄰居的羨慕,完全能滿足李老娘的虛榮心,李老娘高興了,李家就什么都和諧了。
“鐵樹娘,回去以后,你婆婆要是說要將這布匹賣了,你就將我剛才那原話說給她聽,這布匹一定要剪裁了你親自做了衣裳給她穿在身上,布匹換成錢,藏著了,過了就沒什么感覺了,但是,衣裳能三五天的穿上一回,和藏了的錢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情況和心情。”衣服穿一回,別人羨慕一回,但是,銀子藏著了,誰家也不知道,李老娘一個人拉扯孩子長大的寡婦,絕對是一個不會炫耀家里有銀子的人,所以沒人知道就沒有人夸獎可以滿足她的虛榮心。
“什么話?”邱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便問了句。
“她要是想賣了,你就說,給你這一匹布的時候我說了,別人送來的禮不好拿去賣了,那是對主人家的輕怠,你就和她說,我看見這布就說了,這做成衣裳穿在她身上鐵定好看,下回去李家的時候,就能看到了,這樣她肯定就不會再提賣錢了,然后你就親手做兩身衣裳給她?!敝芰宅樞Σ[瞇的問道,“可是明白我的意思?我可不是送了東西還要管著你們拿回去以后要怎么處理?!?br/>
邱氏并不太明白周琳瑯的用意,但是,心里卻想,周琳瑯為人和善大方,她會這么特地提點,總是為了她好,自然不會錯的,便回答道,“我聽你的?!?br/>
周琳瑯會心一笑,邱氏雖然不聰明,但是,好在人實誠,會相信她的安排。
東西整理好之后,周琳瑯就和邱氏出了屋子,院子里,阿楊和李鐵樹都跑瘋了,這個季節(jié),熱的兩人是一頭的汗。
楊承郎燒了水就喊兩人去澡間洗澡去,李長命站在一邊彎著眉眼笑著看著兩個孩子在洗澡的時候都還要玩著水打鬧著,一點都不像才住在一起兩天不到的兄弟,反倒是像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這兩皮猴。”邱氏忍俊不禁,有些羨慕,“自家院中有口井真好,什么時候要用水了,都可以隨時取?!?br/>
“夫君當初也是這么想的才在院中打了一口井?!敝芰宅樀?,“他說都是慣著我的臭毛病,不管天熱天冷,每天都要洗了澡才能入睡?!?br/>
“他樂意慣著就成?!鼻袷辖恿司湓?,心里也不禁有些羨慕,這就算是李家有一口井,但是,李老娘也不會讓她這樣每天燒水洗澡,會覺得浪費柴火。
李長命腿不好,李老娘是死都不愿意他上山去砍柴,家里的柴火,都是邱氏和李老娘砍的,李老娘平日里,就更是省著用了。
雖說,邱氏和李鐵樹陪了阿楊一夜,但是,第二日,送一家三口坐上牛車的時候,阿楊一直趴在周琳瑯的懷里不敢去看坐上牛車的親人,一雙眼睛,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只要往牛車上看一眼,他一定會忍不住哭出來的。
“阿楊,娘和弟弟回去了,有了空,娘和弟弟再來看你,或者你們再來李家灣?!鼻袷系吐暤恼f了句,然后抱著李鐵樹,一咬牙,忍下心里的不舍,便和周琳瑯楊承郎告別了。
牛車就載著這一家三口緩緩的離開了,人走遠了以后,阿楊才猛的回頭,可是,連牛車的影子都看不見了,阿楊終于是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楊承郎要勸,周琳瑯對著他搖搖頭,是該讓阿楊好好哭哭,總比所有的情緒憋在心里好,哭完了,累了就會睡過去,邱氏起來的時候說,阿楊昨天一晚上沒有舍得睡著,熬了一晚上。
阿楊哭了一會兒后就停了,果然是趴在了周琳瑯的懷里睡著了,回到楊家,周琳瑯就將睡著了的阿楊抱回了屋里去,給他蓋上被子以后,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他的屋子。
“沒醒來吧?”楊承郎問。
“沒,睡的香著呢?!敝芰宅樰p輕搖頭,“孩子別看他小,但是也是有心事的,他難過的時候,就別安慰他了,讓他好好的哭一哭,哭過了就沒事了。”
“最近她越來越愛哭了?!睏畛欣舌洁炝司洹?br/>
“你啊,你是大男子漢,你不能拿你的標準去要求一個才四歲的孩子,一個孩子,難過傷心要是還不哭,那還是個孩子嗎?孩子,就應該,高興就笑,不高興就哭。”周琳瑯并不覺得阿楊愛哭,“阿楊比一般的孩子懂事多了,平時沒事你見過他哭鬧?他可不會像別人家的孩子,吃不到想吃的,得不到想要的就一個勁兒的哭鬧,他怕是從小也不曾做過這樣的事吧?”
楊承郎想了片刻,如實的搖了頭,他雖然疼阿楊,但是,從來也不知道怎么管教孩子,而阿楊又是個男孩,他就一直覺得,他得是一個小小男子漢。
“所以啊,阿楊他已經(jīng)很讓我們省心了,懂事的都讓我覺得心疼了,你看,他那么不舍得,但是,邱氏和鐵樹他們回去的時候,他一句話都沒說,更沒鬧,就直接一個勁兒的憋著難受,等人走了以后才哭出來。”周琳瑯嘆了口氣,“讓他好好睡睡吧?!?br/>
楊承郎恩了聲,也覺得他媳婦說話很有道理。
他家媳婦和他一樣,都是沒有當過爹娘的人,但是,就是比他心細,比他會照顧孩子,這會兒問阿楊,喜歡嬸嬸還是喜歡叔叔,阿楊鐵定會說喜歡嬸嬸。
想到此,楊承郎便不禁情動,抱住了周琳瑯,輕聲笑道,“媳婦,能娶到你真好?!?br/>
“是吧?真的很好吧?”周琳瑯被楊承郎這一番言行嚇了一跳,而后,便又覺得心暖暖的,她為這個家所做的一切,楊承郎都看在了心里,她還沒有感動別人,還沒有感動自己,卻先感動了楊承郎。
三人回來的時候并沒有關門,壯壯奶奶牽著壯壯大咧咧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口子抱在一起,第一秒,她有點沒反應過來,后,才開口取笑了兩人,“哎呦喂~我說你們兩口子啊,這感情也太好了,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收斂點,門也不知道關上?!?br/>
聞聲,兩人匆忙放開。
周琳瑯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楊承郎的身后,在自己家里抱一抱是沒什么,但是被人看見了,總是有點尷尬。
還好剛才楊承郎沒有一激動抱著她直接來個法式熱吻,不然,真就沒法見人了。
“阿楊呢?”壯壯是個孩子,也不覺得兩人抱在一起會怎么樣,反正,他時常和阿楊也是這樣抱著玩鬧的,就是,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沒看到人就出口問了下。
“阿楊昨天一夜沒有休息,剛才才睡著了,等他睡醒了,我再喊他去找你玩。”周琳瑯應。
壯壯奶奶接下話,“我聽村里人說,阿楊娘他們一家回去了,回來的時候,阿楊哭了一路,也真不知道阿楊有啥好哭的,你們兩口子對他可真真是好啊,他娘帶著弟弟回去了,他哭成那樣,真是小沒良心!”
周琳瑯一聽可嚇壞了,還好壯壯奶奶聲音小,阿楊又還在睡覺聽不見。
像壯壯奶奶這樣的心思,也是大多數(shù)人的心思,總怕自己養(yǎng)大的孩子最后孝順到別人那去了。
說真話,周琳瑯總覺得,這樣的人,并不是真心愛孩子,而是為了自己才養(yǎng)著孩子,希望這個孩子能給自己養(yǎng)老。
周琳瑯卻沒有這種念頭,她現(xiàn)在疼愛阿楊,將來阿楊是要如何,那是阿楊的選擇,她疼愛阿楊,出自內(nèi)心,對阿楊別無企圖,也毫無要求。
周琳瑯也沒有傻到在這個時候去和壯壯奶奶說這個道理,她邀了壯壯奶奶和壯壯到廳屋去坐,給兩人一人端了碗甜湯圓,湯圓是昨晚做好當做今天早餐的,這也是阿楊和鐵樹特別喜歡的甜品之一,周琳瑯還讓邱氏帶了一些回去給李老娘也嘗嘗。
這是壯壯奶奶第一次吃到這東西,一口咬下去,那里頭的芝麻糊便流了出來,一看就特別的新鮮有趣,吃到嘴里,芝麻的香味,那真是好吃到舌頭都要吞掉了。
“這玩意兒是什么?”壯壯奶奶問。
“是湯圓,里頭有花生餡和芝麻陷的,味道怎么樣?”周琳瑯問。
“好吃!好吃!”壯壯和阿楊一樣,是個捧場王,周琳瑯做的,目前還沒有他們說不好吃的時候。
“好吃的話,回去的時候帶點回去,我昨晚做的挺多的,都在廚房里。”周琳瑯笑,“不過這東西要是不凍住就不耐放,回去后記得趕緊煮了吃了。”
“哎,好好好!”壯壯奶奶是絕對不會推辭的,一聽有東西拿,都笑的合不上嘴了,心情一好,也就坐著和周琳瑯嘮叨上了。
“對了,阿杏的事,你知道了嗎?”壯壯奶奶來就是為了和周琳瑯說這事的。
“不知道啊,就昨天早上她夫君過來把我家雞鴨賠上了。”周琳瑯這兩天沒有在村里走動所以也不知道村里最近又在傳什么了。
“知道阿杏為什么要去你家偷雞鴨嗎?那是因為她家的死了,他夫君給了她錢讓她去再抓幾只回來,阿杏就想著不給錢讓春花再給她幾只,然后就四處說春花家的雞鴨崽子不好,抓回家就病死了,她上春花家要,春花不給她,還說她嘴巴壞到處亂說話?!眽褖涯棠陶f到這,便直接樂開了,“你知道阿杏家的幾只雞鴨崽子怎么死的嗎?”
周琳瑯搖搖頭,“不知啊。”
“被她和她小叔子小姑子家?guī)讉€孩子聯(lián)合起來抓了扔尿桶里去游泳給淹死的!哎呦喂,可把我給笑死了,那幾個毛孩子,看著小雞小鴨有趣,抓了幾只就丟到尿桶進去讓游泳給他們看,后來就淹死了!這事春花婆子還是聽那幾個毛孩子說的才知道的!這被尿淹死的小崽子,春花能賠嗎?自然不會吃這虧了!”
壯壯奶奶一笑,那嘴巴張大了,湯汁便到處的噴濺,噴了一桌子都是,周琳瑯默默的往后移動了兩小步,才開口道,“這事春花有理。”
“那可不有理嗎?阿杏鬧了以后,春花就把這事說了出來,阿杏一看,春花都知道咋回事了,再鬧也沒用,才說花錢再買幾只,就春花那脾氣,直接就撂臉子了,就說,往后她家這些崽子不賣給阿杏了,直接就把阿杏趕出門了。”壯壯奶奶說到這才算是收住了笑,合上了嘴,“被趕出門,阿杏回家大概是怕被她男人知道又得罪春花,所以才趁著你們家沒人偷了你們家的雞鴨,但是又偏偏貪心,看到你們家院子里的兔子也想要,就連綠豆也想要?!?br/>
“她那是活該?!敝芰宅槻挪煌槟欠N人。
“可不就是活該?他男人也不準備去她娘家將人接回來,就說,她愛回來就回來,不回來,一輩子就別回來,省的整天給家里添麻煩惹事!”壯壯奶奶幸災樂禍的笑著,“你還別說,阿杏還真是個惹禍精,那張嘴就管不住,成天四處得罪人,咱們村子里,幾個人不煩她那張嘴的?說她是大喇叭都委屈了喇叭了,喇叭都沒她嘴巴厲害!這周老婆子不在了,村子里,就她家最有熱鬧可看了!”
周琳瑯也很不厚道的跟著笑,阿杏嬸子的夫君是個會做人的,但是,招架不住娶了個惹禍精啊,成天去得罪人,先是楊家和他們家斷了來往,然后春花婆子這會兒又不肯賣雞鴨崽子給他們家了,這還真是一出門就惹事,惹了事就收不了尾了。
嘮了一會兒,壯壯奶奶就牽著壯壯帶著一大碗未下鍋的湯圓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周琳瑯這才有了空忙自己家的事,一邊暗想,這壯壯奶奶還真是以貌取人的厲害,自從楊家起了新宅子,日子好過了,她和楊家來往也就頻繁了起來,以前楊家還住在破舊小院的時候,壯壯奶奶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楊家一家三口的。
轉(zhuǎn)眼,日子就到了四月中,趁著天氣不錯,周琳瑯和拉著楊承郎給水稻播種了,天氣開春以后,不久之前周琳瑯就已經(jīng)和楊承郎把家里的十畝水田修整好了,這會兒,直接用其中一小塊地播了種。
在附近干活的村民一看,一個個是看傻了眼,更是有被嚇到的。
“我說承郎啊,你們兩口子這瞎忙活什么啊?這才四月中,你們就播種了?”有個老大叔看見了是慌慌忙忙的丟下手里的活就往楊家的田跑去,“快別忙活了,這水稻播種還早著呢!你們兩口子沒種過水稻難不成還不知道這水稻啥時候播種插秧???”
“放心吧大叔,我心中有數(shù),我家水稻,今年就四月中播種?!睏畛欣梢妼Ψ绞钦嬷北愣嘟忉屃藘删?,“我這么做,有我這么做的道理,放心吧,我還能拿這種事瞎鬧?”
回答的過程,楊承郎全程沒有提到過周琳瑯的名字半句,就將這事歸到自己的身上,日后真要是有什么萬一,村里的人,也只會笑話他傻,不會笑話到周琳瑯身上去。
“不對不對!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習俗就不是這個時候播種,太早了,太早了!”老大叔還在一個勁兒的勸,見勸不動楊承郎,便喊了周琳瑯,道,“你家夫君沒有種過地不知道啥時候播種,你都種了十幾年的地了,還能不知道???怎么還跟著你夫君瞎胡鬧???”
周琳瑯未出嫁的時候是包攬了周家所有的活,播種插秧除草收割等等的活,全部都是周琳瑯一個人來,所以,老大叔是覺得周琳瑯肯定知道水稻要怎么種的。
“大叔……”
周琳瑯剛開口,楊承郎就截了話,“大叔,家里事,我做主,我媳婦自然聽我的,您放心,我不是瞎胡鬧,我是認真在種田,您忙您的,別因為我們耽誤了您下地干活!”
那老大叔見勸不動,只得搖搖頭一臉可惜的看著楊家的十畝上好的田地了。
周琳瑯朝著楊承郎靠近,踢了踢他的小腿,道,“剛才干嘛不讓我說話啊?”
“說啥啊?說是我做主的不就成了?日后有啥事,他們也說不到你頭上去?!睏畛欣商ь^看看日頭,又責備道,“都和你說了,讓你別出來跟著我曬,你就偏不聽話,呆在家里多好,就播種這點小事,我還能不會啊?”
“我也想一起啊,呆在家也沒事,動一動筋骨才覺得舒服,再說了,才什么季節(jié),太陽能曬到哪里去?”周琳瑯拍了拍自己的臉,“你看看,我出門都用了你伯母給我的那些東西了,能防曬呢!你沒覺得,我最近皮膚好多了嗎?”
“恩,臉上摸上去滑了很多,也白了點?!睏畛欣扇鐚嵉溃八晕也抛屇阍诩依锖煤灭B(yǎng)養(yǎng),這點活,我能干的完,你就該在家里休息,養(yǎng)養(yǎng)雞鴨收拾收拾屋子就好了?!?br/>
“就那點活能干什么時候去?你連衣服都不讓我洗,真把我當貴夫人養(yǎng)了?也不怕把我給養(yǎng)嬌氣變成懶婆娘了?!敝芰宅樧匀恢罈畛欣啥际窃跒樗?。
這個時代,總是對女人苛刻一些。
同樣的事情,比如今天這事,楊承郎說是他做主,村里人只會說楊承郎年輕不懂事瞎胡鬧,但要是周琳瑯說是她的主意,怕是大家的口水能將她淹沒,說她是敗家娘們,是攪事精,不消停等等再難聽的話都有。
楊家的衣服,冬天都是楊承郎一手包辦的,開春那會兒,周琳瑯有一回來月事肚子疼,之后,楊承郎更是不讓她碰涼水了,所以,到了這天氣,楊家大多數(shù)沾水的活,都是楊承郎在做。
“我知道媳婦你不會。”楊承郎好脾氣笑呵呵的應著,就推周琳瑯站到田埂邊上的桃樹下,“你就站在這別動,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對了,你再喊我兩聲糾正我就成了,你要是不聽話,我可就生氣了?!?br/>
“呦呦呦,生氣了會怎么樣?”周琳瑯像個壞痞子一般邪魅的笑著,“難不成動手打我???”
“晚上打你!”楊承郎惡狠狠的應了聲然后沖周琳瑯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就走開了,留下周琳瑯站在桃樹下半響沒有回過神來。
這個一本正經(jīng)的流氓!
周琳瑯臉是燒紅的快和熟透的柿子相比了,索性,楊承郎不舍得她被風吹日曬的,那她就站在這邊看著就成了。
播種是一件很快的事,一天就完成了,回去以后,周琳瑯和楊承郎也不覺得累,還商量著第二天上山去摘點野菜蘑菇什么的,楊承郎也準備上山去打獵了。
“開了春,也耽誤好長時間了,明天我就去打獵?!奔依镒罱恢痹诨ㄥX,也是該有個進項了,總不能一直靠著家里的老本,楊承郎想,他得上山多打點大只的獵物。
“好,我們明一早一塊上山?!敝芰宅槺緛硪彩沁@樣打算要上山去的。
兩人正商量著,村長便晃悠悠的抬步走了進來。
“在呢?吃過沒有?”進了門村長就喊了兩人一聲,“我聽說你們兩口子今天去田里播種了?這事是真是假?”
村長今日白天不在村里出了門,傍晚回來就聽到一村子里都在傳這事,趕忙就過來問問情況了。
“是啊?!睏畛欣蓱睦镆膊碌酱彘L一聽到就會過來。
“你們兩口子咋回事???聽說有人勸你們還不聽?這時候播種,真是太早了??!”村長是語重心長,“你們兩人這是咋打算的???那可是上好的田,別給糟蹋了??!”
“我的主意,放心吧村長,我心里有數(shù)?!?br/>
“有數(shù)?有啥數(shù)?”村長一生氣抬手就往楊承郎手臂上打了下去,頗有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在里頭,“你不出去聽聽外頭的人怎么說你們???都說你們兩是錢多扔著玩,種田當做是兒戲,想什么時候種就什么時候種,什么都不管不顧,像個傻子一樣,虧你們兩還是都識字的人?。 ?br/>
“外頭那么多人,成天說我們楊家是非的那么多,我怎么能都管得過來?。俊睏畛欣杀淮蛄诉€笑嘻嘻的揉了揉手,“村長,您這么大歲數(shù)了,手勁兒還真是大,一看就是身體硬朗?!?br/>
原本還氣頭上的村長,頓時被楊承郎這話給鬧破功直接氣笑了,“你啊你啊,心大啊,這會兒還能笑,田地的事可不是能瞎胡鬧開玩笑的啊,那意味著一整年的收成,意味著一整年的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