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守住了,太好了!
韓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中暗叫僥幸,剛才的防守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力量了,幸好最終是守住了。
“謝謝?!辩甑难凵裰羞€殘存著一抹恐懼沒有消散,發(fā)呆足足有一分鐘才反應過來。。剛才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恐怖了,她沒有慕寒那變態(tài)的生命強度,承受這樣的攻擊最大的可能就是命喪當場。【涅槃】的火焰擁有恢復之力,但是并不能讓死人復活。
此刻隊伍的成員也都撤離的差不多了,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彼此心中有數(shù),是時候撤退了。
可惜焦糖、焦土不是那么好擺脫的,他們自然知道幾人就是為了掩護其他隊員才留下的。既然已經(jīng)讓隊員安然逃脫了,那就更沒有理由放過剩下的三人了。
焦糖、焦土的攻擊有了巨大的變化,這并不是單純的一加一,他們天賦、體質、能量統(tǒng)統(tǒng)共享著,兩人此時的力量已然達到男爵位。焦土認真了起來,十幾米高的身形再次挺拔,變成了二十多米。他每一次的落腳都會引起劇烈震顫,縱然慕寒一千多的生命強度也吃不消對方的幾次攻擊。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對方的氣勢太過恐怖,已然不是他能夠對抗得了。慕寒向著琥珀喊道:“趕緊撤,我和韓朝斷后?!?br/>
“沒錯,你趕緊離開我和慕寒隨后就會追上你的?!表n朝一步塔前,將琥珀擋在了身后,不給琥珀回答的機會,一個人沖了上去。
“不,我不會丟下你的,我要和你一起走。”琥珀拼命搖頭,無論如何也不肯獨自離開。
“相信我,我有辦法脫離開,你先走!”慕寒喘息之際來到了琥珀身邊,神情不似作假。實際上他確實看出了焦糖焦土兩人的弱點,不過并不能完全肯定,只有琥珀安然離開他才敢去冒險一試。
“我不……好吧,你要答應我嗎,安全離開。我會一直等著你的!”雖然不知道他有什么辦法,琥珀最后還是選擇相信慕寒,她不敢拒絕那雙真誠的眼睛,留下來就是對他的不信任,變相的侮辱。
“哼,你們誰都走不了!”焦土突然放開慕寒,也沒有去追遠離的琥珀,而是邁著步子奔向森林。雙手環(huán)抱起一棵大樹,“啊……”他牙關緊咬,于齒縫見扯出一聲悶吼。大樹被他連根拔起,掄起臂膀原地轉了一圈,樹干如同放大的利箭筆直射出,目標正是琥珀。
不能讓他阻攔琥珀的離開!慕寒硬著頭皮竄上高空,出現(xiàn)在大樹的必經(jīng)之路上,風吟擋在胸前義無反顧。
咚!
慕寒如同炮彈一般從高空墜落,這一次比上一次落地的速度還要快,聲勢更大。
焦土不在給慕寒喘息的時間,整個人向著濃煙滾滾的地面撲了過去。他的雙腳狠狠踏下,如果慕寒真的還停留在原地絕對會粉身碎骨。
“咦?”這是焦土的驚訝聲,煙塵散盡一切清晰,光禿禿的地面只有他一人,碩大的頭顱四處搜索著。不遠處的土坡中慕寒大口的喘著粗氣,并不是因為劇烈運動而喘不過氣來,而是劫于后生的慶幸。他用這樣的方式緩解他的恐懼與緊張,那一瞬慕寒也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墒撬F(xiàn)在不能死,他還有著約定沒有完成,還有著愛人等他回去,他開始害怕死亡了。就像孩子變作了大人,懂得了責任,憂慮開始增多。畏懼死亡未必是壞事,懂得生命的可貴才能更好的活下去。所以他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在焦土落下之前滾了出去。
“怎么樣,沒事吧?!表n朝擺脫焦糖,向著慕寒走來。
慕寒支撐著滿是血跡的身軀,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他的情況很槽糕,五臟六腑皆受到了損傷,手臂、小腿、脊椎更是不同程度的骨折。
“我還撐得住。”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趁著兩人攻擊未到,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
“據(jù)我觀察,兩人似乎不能離開太遠,否則他們的共享能力就會減弱甚至消失。而我估計這極限距離就是一百米!”這是慕寒在戰(zhàn)斗中發(fā)覺的秘密,當然就目前而言這只是他的猜測。
韓朝仔細的回想著剛才的打斗,確實兩人一直維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兩人一東一西分開而戰(zhàn),只要能夠各自逃出五十米遠,就可以擺脫兩人?!眮聿患斑^多解釋,慕寒長話短說。
“以兩人現(xiàn)在的實力,我們的機會很渺茫。”韓朝干澀說道。
“我會制造出一個能夠擺脫他們的機會,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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