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這話一出,得到了不少人的呼應。
東皇國的人和其他地方的人最大的不同是,他們崇尚強者。
南宮璃的強,至少在他們看來,在這些公主和世家小姐里可以說是特別的存在。她能下棋下贏宮廷棋師,這意味著她就算不是武才,也是文才,有軍師之才。
這樣的人,值得人敬重,更難得的是,她居然還是一位女子。
別說東皇國了,就算是放眼整個天穹大陸,像這樣的奇女子,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月茹的擔憂得到了絕大多數(shù)人的共鳴,他們有足夠的理由去懷疑東皇帝,而東皇帝也有足夠的動機去傷害衣家大小姐。
“我們要求打開牢籠!“
“對,我們要親眼看看里面是什么狀況!“
“衣家大小姐那么厲害,就算不能成為東皇帝師的另一半,也不該在這里出什么意外,這樣的人才,難道我們要眼睜睜地看著她隕落?”
呼聲一陣高過一陣,引得向來是萬眾矚目的東皇憐臉色微白。
為什么?
這個女人到底憑什么得到那么多支持的聲音?她到底有什么好,不就是有張狐媚子的臉么?她就是個狐貍精,到處勾引男人的狐貍精!
東皇憐巴不得南宮璃死,而且最好死無葬身之地,她嘴上不說,可她心里無時無刻不在這么說。
東皇莎走到一邊,冷冷地看著眼下的一切,眸底微微閃過一些別樣的情緒。
而千淼,則是悄悄靠近東皇憐道:“憐公主,你不用擔心,陛下肯定處理好了。回頭,有我在,定助你成功成為東皇帝師的另一半,到時候你答應我的事,可別忘了啊。”
東皇憐看了她一眼,冷道:“只要你遵守自己的承諾,我自然不會忘記?!?br/>
梅公公身為競選的主持者,就算他想裝聾作啞,那也是不可能的,稍微安撫了眾人幾句,他就不說話了。
他是知道牢籠內(nèi)的安排的,按道理說,衣家大小姐該死了才對,可是他們留在里頭的眼線遲遲沒有反應,眼下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打開牢籠。
除了等,還是等。
非議的聲音越來越多,東皇帝不愧是老姜,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有消息傳來,里頭發(fā)生了些事,猛獸似乎異變了,衣家大小姐已經(jīng)遭難。為了保住各位的性命,現(xiàn)請各位迅速撤離,以免再添亡魂?!?br/>
啥?
什么動靜都沒有,說人家死了就死了,要說這里頭沒貓膩,誰信?
可不信又怎么辦?東皇帝發(fā)話了,他們還能怎么樣?再說了,誰也不知道里頭是什么個情況,這萬一真有問題呢?
在涉及到性命問題時,人就算心懷大義,難免不做出些自私的行為,再加上沒法和東皇帝當面對著干,所以大家也就只能撤了。
“怎么辦?衣璃妹妹肯定是出事了,太可惡了,想自己的女兒嫁給帝師那就嫁好了,為什么一定要害人呢?”
丁琉急紅了眼,月茹咬著唇,考慮要不要求帝師出手相助。
就在眾人轉身打算離去時,“砰砰”兩聲巨響,那個一直沒有動靜的牢籠突然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