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于疲憊,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楊凌起來上了一下廁所,打算繼續(xù)躺下來睡覺的時候,卻聽到房門外一陣吵鬧聲。
這時楊凌看到盧筱嘉一臉淡然道:“表哥不用理他們了?!?br/>
楊凌頓時有些好奇:“誰在外面?”
“還不是我爸,趁著今天我媽不在家就找了一堆人過來打麻將,我早習(xí)慣了。”
“可是你妹妹不也受影響了嗎?這樣做法太不負責(zé)任了。”
“只要我媽不在家就是這樣,我現(xiàn)在看久了打麻將比我爸都強,至于我妹妹除了十三么不懂怎么擺之外,其余能吃胡的牌她都知道。”
盧筱嘉說的習(xí)慣自然就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爭吵的聲音,但是楊凌卻是沒辦法習(xí)慣,而且已經(jīng)獲得了《靈異人間》這款游戲上身之后,身體的各種xing能都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也正是這樣,外面的爭吵聲在他聽來
根本就是清晰無比,一字不落的。
“沒錢你打什么麻將!”
“就是嘛,一把天胡就沒錢給了,少他媽裝窮,誰信啊?”
這時楊凌聽到了姑丈盧永祥的聲音:“我是真沒錢,有錢再給行不?”
楊凌這才聽出來,原來是四個人打麻將,而姑丈盧永祥已經(jīng)輸了一把天胡就沒錢給,所以對方就不肯罷休,現(xiàn)在就吵得一塌糊涂。
搞清楚狀況之后,楊凌走出了房間,來到客廳里一眼就看到了其余的三個人,問題是此時他的腦海里居然出現(xiàn)了一段提示音。
“請注意,眼前三人是老千,等級:低級?!?br/>
沒想到這款游戲系統(tǒng)還有這種功能,楊凌這還是第一次遭遇到。
其實不用系統(tǒng)的提醒,楊凌也知道這里面肯定有貓膩,因為在青山的時候,楊凌接觸過的那賭壇四大天王曾經(jīng)對他說過,天胡這種牌正常的砌牌手法那是萬年難得一見的,除非是手洗控骰,或者是設(shè)定好的自動麻將機才有可能出現(xiàn)天胡。
所謂手洗控骰在藍海話里稱為“洗牌疊”,也就是按拿牌的順序,把好牌控制在自己那一門,只要能夠控制控制骰子,砸出五點,就能拿到自己預(yù)先洗好的牌。
既然四人打的不是自動麻將,那么楊凌可以肯定這三個人應(yīng)該是合伙的,也就是說只要三個人預(yù)先洗好自己想要的牌,那么無論是誰拿到牌,贏的都是盧永祥的錢,三個人一起對著他一人出千,想不輸錢也難。
看到盧永祥吃虧輸錢,楊凌的心中卻是泛起一絲竊喜,誰叫這個王八蛋這么討人厭。
不過討厭歸討厭,楊凌還是走了過去,對著另外三人說道:“大晚上的讓不讓人睡覺了?!?br/>
楊凌的話頓時就吸引到三人的注意,其中一人眉毛一挑:“老盧,你兒子嗎?”
這時盧永祥尚未開口,楊凌已經(jīng)提早制止了他們的話:“少他媽亂扯蛋,就你們?nèi)齻€家伙如果打麻將的話連我都贏不了,還想贏我老爸?”
見他這么狂妄,那三人眼前一亮,在他們看來真正的賭壇高手,多數(shù)都是寡言少語的,一般這么狂妄的多數(shù)就是凱子,而凱子的一個特點就是人傻錢多!
“小子,聽你的口氣是想下來湊上一腳?”
楊凌繼續(xù)保持著一種囂張跋扈的態(tài)度:“無所謂,雖然你們的檔次差一點,不過勉強還是可以遷就,反正也是沒事好干?!?br/>
其中那個天胡的家伙不免追問盧永祥的債:“你既然住他的家里,多少有點關(guān)系吧,他的錢你先給了吧。”
楊凌搖了搖頭道:“還沒上場就要債啦,我贏了錢幫他們給的話倒是無所謂,輸錢的話誰有空理這老小子,你們愿意把他砍死也不關(guān)我的事?!?br/>
此時楊凌對于盧永祥就是直接現(xiàn)場打臉,借此來回報這幾天在他家里遭遇的各種不悅,而盧永祥現(xiàn)在是輸慘了,只能依靠楊凌幫他翻身了。
所以就算在楊凌的語言攻擊之下,楊凌氣得猶如鼓嘴的蛤蟆,卻也不敢吱聲半句。
楊凌坐上麻將桌的北位,還未開始,其中一人就挑釁道:“小子,我們打一百五十的,你有錢嗎?”
聽到這話,楊凌下意識將手放入口袋里,但是不管怎么數(shù),現(xiàn)在身上也就五百多塊錢,依靠他們的打法,估計不出三把就口袋空空了,因為畢竟三人肯定是合伙的,所以里面也只有自己才會放炮,其余三人肯定都是自摸為主。
所以根據(jù)當(dāng)前的賭本,楊凌根本一把都不能輸!
因為以前在青山的時候,楊凌曾經(jīng)多次跟那四個自稱賭壇四大天王的家伙學(xué)過打麻將,所以基本的洗牌疊牌還是沒有問題的,四人洗完牌之后,其中一個首先抄起骰子砸了下來,兩粒骰子分別砸出四點和五點,數(shù)了一圈,由他再砸骰子開牌。
于是那個家伙又一次砸了骰子,這次分別是一點和四點,不出楊凌所料,他已經(jīng)將自己所要的牌都洗好放在自己門前,現(xiàn)在砸出五點的話,他自然可以拿到一手奇牌。
“等等!”
就在他準(zhǔn)備拿牌的時候,楊凌出口大喝一聲:“別動手,過三棟!”
所謂“過三棟”實際上就是為了在別人運氣爆棚的情況之下,過掉人家的好運的,這在一般的賭徒看來,那是一種很迷信的三八做法。
“真他娘的麻煩!”
對方被楊凌這么一弄,一手好牌全部亂套了,自然也就沒有好脾氣,對著楊凌罵罵咧咧道。
這會兒楊凌已經(jīng)拿好自己的牌,全神貫注地進入狀態(tài),哪里還有空去理會他,現(xiàn)在他基本上就是一個人對戰(zhàn)三個人,而且這三個家伙還是合伙的,而這又是他第一次實戰(zhàn)打現(xiàn)金麻將,緊張是難免的。
幸虧經(jīng)過自己的鍛煉,過目不忘這項技能已經(jīng)成功到達中級,所以他的記憶力和眼力都并非普通人可比,先前過了三棟之后,楊凌照著順序逆行運算,已經(jīng)初步將自己擺放的牌的位置記得七七八八,所以還是有點把握的。
比如這會兒,他就故意打了一張牌給上家碰牌,然后換取自己摸到一張九萬,整副牌過手已經(jīng)是清一se萬子,全聽一四七萬加二五八萬,這把不自摸那都是一種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