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這個詞硬生生哽在南老夫人喉嚨,幾乎沒把她憋屈死。
夫家娘家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豪門,南老夫人這一輩子活到如今,都沒看過人的面色。
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惹上夏家。
南老夫人怎么想怎么都咽不下那口氣,恨得胸口發(fā)疼,“那個賤丫頭怎么會和夏家扯上關(guān)系?”
十幾年來就生活在那個旮沓地,她是怎么和夏家攀上關(guān)系的?
“辰川,那個賤丫頭難道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門路?可她一個小丫頭,十幾年都沒走出過溫城那個小地方,她是怎么認識夏總的?”
和夏家攀上關(guān)系就讓人吐血了,還攀的是最厲害的那個。
南老夫人簡直要吐血三升。
“應(yīng)該是和她身邊的少女有關(guān)。她和那個少女是朋友,我看那個少女很看重她,估計是這樣,就把她帶去認識了夏總?!?br/>
夏總讓沈辰川戰(zhàn)戰(zhàn)兢兢,那個少女同樣讓他忐忑不安。
比起學(xué)校那些學(xué)生對白雅雅的猜測,沈辰川這個商場老江湖在學(xué)校那時就聯(lián)想到“白”這個姓氏了。
一個小丫頭,能讓夏總親自出面,白這個姓氏足夠說明了背后讓他們猜都不敢擅自猜的信息。
“媽,和南澤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姓白……我們這回,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音音她,這次實在是沖動了……”
即便明知南月音做錯了、做得不對,沈辰川也沒有狠心太呵責(zé)她的意思。
只是對方來頭太大,是他們絕對得罪不起的,所以他們必須忍聲吞氣吃下這個虧。
就算是憋死,也得吃。
一個“夏”就讓南老夫人吃了一輩子沒吃過的憋,沈辰川還緊接著來一個“白”,南老夫人的血壓飆升瞬間沖至天靈蓋頂。
夏家讓北江市所有豪門名流懼怕,最大的理由不就是因為他們是帝都白氏門下。
談到夏家,必然就要扯出白氏。
南老夫人一張保養(yǎng)得幾乎沒有皺紋的老臉這時難看得像個真正的耄耋老婦了,擠出了滿臉的褶皺橫紋,肌肉抽搐。
“白?!??!你是說,那個姓白的丫頭是……”
南老夫人的心臟高高懸吊起來,一口氣幾乎沒能喘上來。
“媽,我不知道,我們也不能隨便猜測。不管是不是,我們只要知道她姓白,這就足夠了!”
沈辰川猜都不敢往那兒猜想一下,夏總的態(tài)度擺在那兒,他們不想死,就得夾著尾巴低頭,老老實實安安分分。
南老夫人心梗痛,硬生生氣暈過去。
“媽——”
“奶奶——”
……
為了躲避那些得知雅雅Cose
身份的狂熱粉,說好要上課的南澤和雅雅最后還是不得不向老師請了假,偷溜了。
南澤到這個世界以后,也知道這個世界的追星一族會瘋狂到毫無底線的程度。
不過都是看新聞知道的,現(xiàn)實中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場面。
于是出了校門之后,她越發(fā)有點幽怨雅雅的蠢行為了。
“你今早一定是沒帶腦子來上學(xué)的。怎么就做出這么蠢的事呢?阿辭就打擊得你這么厲害,讓你智商都沒了?”
“呃,澤姐姐你就別再損我了好吧?我弱小的心靈已經(jīng)夠受傷了。你們夫妻檔怎么一個比一個毒舌?
你不說我本來還不想提的。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那個老公,他一天不冷嘲熱諷一下人他會死!結(jié)果你也學(xué)他那一套!”
還讓不讓她活了!
一說起這個,雅雅就想起早上在餐桌又被容辭毒舌血虐,虐到體無完膚。
最忍無可忍的是,她最喜歡的彩虹頭被容辭嫌棄到一塌糊涂。
“他居然說我這發(fā)型蠢得要死?。?!我簡直要被他氣吐血!我這是時尚!是流行!是風(fēng)格!他懂不懂懂不懂懂不懂?。?!”
“我簡直想捶爆他?。?!”
“哦?!睂ρ叛疟锴淖タ瘢蠞芍皇堑匾蛔?。
你有本事捶他再說。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雅雅正要抗議,褲兜里突然傳來一陣叮咚響。
“誰啊,不會挑時間……”雅雅罵咧咧嘀咕,從兜里掏出手機,一看,隨即扔給南澤。
“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