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后一驚,立刻向下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竟然發(fā)現(xiàn)那好像是大鵬,這可把我給急壞了,連忙想要把他拉上來,看看是怎么回事。
二胖也幫忙拽起了那根黑藤,我一看果然是他,只是眼睛緊閉,肚臍上插入了一條很粗的黑藤,怎么拍打都沒有反應(yīng),一摸脈搏,還有,氣息也尚在。
“老呆,這小子怎么坐了直通車提前到站了,還有救沒?”二胖問道。
“不知道,怎么被這東西掛上了?”我滿是疑問。
“應(yīng)該有救!”那人說了一聲后,用手一下拽斷了黑藤,把大鵬遞給了二胖,示意他背著。
二胖隨手接過大鵬,背了起來,我們不敢怠慢,繼續(xù)前行,好搶時間救大鵬,怕他再出意外救不過來。
洞頂依舊看不到頭,黑藤一條挨著一條,我們爬的也不快,踩著下面密密麻麻的黑骷髏,心里的承受點有些過頭,還擔心再出現(xiàn)個活人,那可就太刺激了。
我一邊擔心著大鵬的傷勢,一邊加速攀爬著這些黑藤,就這樣,又爬了大概二十分鐘,前面的神秘人停了下來。
二胖擦亮了zippo,我和他跟了過去,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到了另一個洞,四周的黑藤攀附在洞頂,向中心集成一大束,然后越來越細向下垂去,在那束黑藤垂及的終點處,我看見了一副巨大的黑棺。
那棺材非常巨大,大約能有10米長度,寬也少說5米。
奇怪的是,它不是平行的,而是同樣豎立掛著。
“到了!”那人說道。
“就這?不像有出口??!咱們爬半天不是為了就來觀賞這個大匣子吧?”顯然,二胖也發(fā)現(xiàn)了那口大棺材。
這棺材離地面少說也有近十米米,若不是末端被一束黑藤連著,就好像懸浮在空中一樣。
我想不明白這鬼地方怎么還有這么一口大棺材,正愣著,就見那人健步如飛,早就跳了過去,踏在了大棺材上。
我倆也容不得多想,跟了過去,小心爬了下來。
下去后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口怪的不能再怪的棺材,外表好像就是黑藤的那種材料,看上去與上面的黑藤渾然一體,沒有任何文字和圖案。
“這是誰的棺材,排場這么牛逼?”二胖也滿腦疑問。
“我哪知道,你看這個棺材,上下左右都和那黑藤一樣,那些黑藤又插著那些黑骷髏,不會是在汲取那些黑骷髏的營養(yǎng)吧?”
“老呆,你想沒想過一個問題,咱們自從來了這洞,又是會變換的洞口,又是會吐黑霧的黑骷髏,連那些地面都會自動迷惑咱們的去路,現(xiàn)在又掛著這口大棺材,是不是太蹊蹺了?”
我一想也是,這個棺材連著那些黑骷髏,地上的黑骷髏又不戒煙,還會吐著黑不溜秋的迷霧。難道是瓜熟自落?這一切的設(shè)置好像就是為了阻擋我們發(fā)現(xiàn)這里,那最早進入這里的那批人怎么又會知道這里,又能全身而退,這口大棺材里又是什么?難道這是所有機關(guān)的總控制室?
我蹲在棺材上仔細查看每一處細節(jié),二胖也在旁邊尋找著,神秘人則站在那里洞察著整個洞內(nèi)的布局。
我沒有找到這個棺材的四周有銜接口,好像就是一整塊的木頭做成的結(jié)構(gòu),那怎么往里面裝東西?唯一能看出點門道的就是那些黑藤,生生將根脈直接扎進了棺材內(nèi)部,即使這樣,也看不出有一點縫隙,仿佛長死了一般。
“老呆,這棺材不對啊,你是裝人還是裝鬼,好歹得有個入口,這鬼東西怎么四處嚴絲合縫,從哪打開?。俊?br/>
“在下面”,神秘人答了一句。
“啥?下面?你是說這東西本來就是設(shè)計成這種掛著的形狀?能嗎?不都說入土為安嗎?這死了都要站崗,這命是不太苦了點?不會是蝙蝠俠他祖父在這藏著呢吧?要我說這外國人就是開放,兒子在美國打工行俠仗義,祖宗倒掛在這了,是這里風水好吧?我看看,這是不是藏了什么鳳眼龍脈?!?br/>
我看著二胖扛著大鵬,在那嘮嘮叨叨,也沒半點辦法,接觸時短,卻也了解到這是個嘴巴不斷嗑的貧人,由他性子去好了。
此時的二胖看上去也是可愛有趣,穿大大白兔內(nèi)褲,光個膀子,褲子也被黑骷髏撕光了,腳下踩著一雙老式日本翻毛軍靴,也不知他熱不熱,扛著大鵬的樣子就好像一個埋伏在苞米地里的欲求漢要把他拖進哪強奸好幾回的樣子,在這么嚴肅的地方我還是覺得十分搞笑。
我倆的歪把子早就扔了,沒法帶著走,剛才被那個人扔上來的時候已是心驚,哪有時間考慮其他累贅。
“你倆上去”,神秘人突然說了這么一句,我沒料到要發(fā)生什么,一時沒能理解。
二胖和我一樣,也是不解的樣子,但也沒理由不服從這個什么事都不事先打招呼就干的主,慢半拍都可能再來場驚魂一夢,便和二胖又氣喘吁吁的爬上了黑藤。
我拽著黑藤,看著那人,不清楚他要干什么。
“老呆,他要干啥?”
“你問我,我問誰去,要不你去問問。”
“算了,咱們還是少一事為好,別給組織添麻煩了。”
我倆不再做聲,齊目盯著那人看。
他從后背摸了一下,又拿出那把火紅色的刀——就是我當年看到的那把,全是荊刺,也不道他是怎么攜帶的,好像沒見他后身有刀庫。
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生怕錯過好戲一樣。
那人拿出刀后,在原地輕身一個飛躍,手出刀起,刀起藤斷。
巨大的黑藤棺材“咣當”一聲,掉在地面。
我和二胖同時驚呼“?。 ?br/>
那人輕快的落到了地面,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黑藤棺落地時重心不穩(wěn),一個角先砸在了地面上,隨即側(cè)著棺身橫倒在了那里。
整個洞內(nèi)又恢復(fù)了平靜,我眼睛都沒眨一下,想要瞧接下來那人的動作。
黑藤棺靜靜的躺在那里,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神秘人走到黑藤棺的下口處,剛想細探,就聽一聲巨響“砰”!
整個藤棺炸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