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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個醫(yī)院?”辛子默冷聲道。
“市醫(yī)院……”孫平心想,這下子完蛋了,柳彎彎等會兒估計要被辛子默罵個狗血淋頭。
果然,辛子默什么話也沒說,黑著一張臉把手機扔給孫平后從電梯直接下了辛氏大樓。
孫平嚇得趕緊給柳彎彎打電話:“柳彎彎你趕緊避一避,辛總過去了!”
“呃,那我不是完蛋了……”柳彎彎知道惹惱了那只禽獸的后果。
“所以我讓你避一避,你可千萬別撞見辛總,他現(xiàn)在心情非常不好?!眲倓傞_會時辛子默就發(fā)了一頓火,這會兒要是知道是柳彎彎讓杜安然掉進水里的,她還不是直接死定了。
柳彎彎接了孫平的電話后嚇得直在病房里徘徊,但她又不敢丟下杜安然不管,便對‘門’口的護士‘交’待了幾句,自個兒先躲了起來。
辛子默來到病房時,柳彎彎已經(jīng)躲進了醫(yī)院洗手間里,整間安靜的病房里只有杜安然一個人在打點滴。
她臉上的‘潮’紅已經(jīng)退了,但人還沒醒過來。辛子默大步走上前,他一‘摸’她的額頭,還好,燒已經(jīng)退得超不多了。
他坐在她的‘床’邊看著她,這么多天沒有認真看過她一次,他真的很想她。
可是他沒辦法,當他看到那些照片以及聽到孫平說的那些事實時,他沒有辦法不心存芥蒂。
其實他想聽她親口告訴他,她什么也沒有做,那些只是孫平工作上的失誤。可惜沒有,她什么也沒有跟他說。
他的手輕輕覆上她的臉頰,心中一陣悸動。
他低下頭,忍不住就‘吻’上了她的雙‘唇’。
很久沒有‘吻’她了,他的這個‘吻’雖然只停留在表面,但卻溫柔而綿長。
“安然,真想帶你回倫敦。”他是想念在倫敦的那些日子了,雖然有爭吵,但總歸是幸福的。每一天早上醒來都可以看到她在身邊,這種幸福難以言喻。
杜安然還在沉睡中,她聽不到辛子默的話,但她做了一個夢,夢里下雪了,她站在窗口看雪‘花’,看著看著他就從雪里走過來了……
他在她的‘床’頭坐了很久,等到一瓶點滴快打完時,杜安然‘迷’‘迷’糊糊終于睜開了眼。
她先是看到‘床’頭坐著一個人,等到看清楚時才發(fā)現(xiàn)是辛子默。
她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她好久沒有見到他了,她真怕他一轉(zhuǎn)身就走了。
“你別動。”辛子默扶著她。
“你……怎么來了?”杜安然還是‘挺’意外的,她沒有想到辛子默會來,是她把她送到醫(yī)院的嗎?
“聽說你發(fā)燒了住醫(yī)院里?!?br/>
“你送我來的?”
“不是?!毙磷幽鐚嵉?,“柳彎彎送你來的?!?br/>
“哦……”杜安然的臉上略微有些失望,“彎彎呢?”
辛子默猜到估計是跑了,他只淡淡道:“今天周一,她應(yīng)該上班去了?!?br/>
“你今天不忙?”杜安然問道。
辛子默想說,再忙也沒有你重要。不過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他道:“嗯,剛開完會,所有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
“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放心吧?!?br/>
“我這幾天沒有照顧到你,你就出了事,怎么叫我省心?!毙磷幽欀碱^道。
“我和彎彎就是小打小鬧鬧著玩的,真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倍虐踩恍Φ?。
“沒事你住什么醫(yī)院!”辛子默沖她吼了一句。
杜安然立馬就閉嘴了,這個男人,她幾乎沒有吵贏過他的。不過她還以為他真不理她了,沒想到他還是來看她了。
“等你燒退了身體好了,我送你回家?!毙磷幽娝粤?,也不吼她了,便換了一種語氣。
杜安然點點頭,但她還是問出了自己想問的:“你這幾天雖然很忙,為什么不理我?”
“太忙了,沒有顧及到你,我向你道歉?!毙磷幽瑢⑦@件事情敷衍過去。
既然辛氏收購謝氏失敗,謝氏已經(jīng)卷土重來,說再多的話也是無益。他不能失去她,他只是想等自己心情再恢復(fù)一些。
“真的?”杜安然眨眨眼。
“真的?!毙磷幽瑥潯健Φ馈?br/>
“那我就原諒你了?!倍虐踩灰噍笭栆恍?。
辛子默‘摸’了‘摸’她的頭,杜安然不生氣的時候還是‘挺’好哄的。
那天柳彎彎本來想等到辛子默一回辛氏就出來的,結(jié)果等來等去也沒有接到孫平的指示。無奈之下她只得回病房,不過當她看到辛子默在給杜安然削蘋果時,猜到估計沒事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杜安然一發(fā)燒,辛子默就讓她住了好幾天醫(yī)院,住得杜安然都快無聊死了,他才同意將她接回去。
“我送你去湖心島別墅住幾天,那兒適合靜養(yǎng)。”辛子默邊開車邊道。
“我不要去,只有阿芹她們幾個傭人,怪無聊的?!倍虐踩痪芙^了。
“我陪你住幾天?!毙磷幽膊恢雷约涸趺茨苋踢@么多天的,這些天他忍著沒有見她,沒有給她主動打一個電話,甚至沒有回她的任何短信。
但他終于還是忍不住了,這種折磨太痛苦。
杜安然這才微微一笑:“你做飯?”她想念他做的飯菜了。
“就知道吃?!毙磷幽v出一只手‘弄’‘亂’了她的頭發(fā),笑得一臉寵溺。
“真討厭,快認真開車!”杜安然沖他做了個鬼臉。
那幾天孫平看到辛子默的臉上又有了笑意,他覺得這個男人真是無可救‘藥’了。他時不時旁敲側(cè)擊提醒辛子默,不過每一次都被辛子默給用別的話題擋了回去。
辛氏表面上仍舊蒸蒸日上,實則已經(jīng)陷入了重重危機。辛子默一籌莫展,孫平也是拿不出任何對策,眼看著股東紛紛拋股,債務(wù)危機更上一層,辛子默有了莫大的恐慌感。
但他的表面還是‘波’瀾不驚,每次和孫平討論文件的時候都是淡然處之的模樣。
“辛總,最近幾天謝氏銀行在想方設(shè)法獲取一手金融資料。”
“資料在我們這,有什么好擔心的?!毙磷幽届o道。
“我覺得您還是小心點為好,尤其是最信任的人。謝氏已經(jīng)卷土重來,要是再得到這手資料,必將置辛氏于死地?!睂O平話說的很重,他的重點也說的很清楚。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毙磷幽础健恍?。
孫平尷尬地閉口不言了,重新低頭分析數(shù)據(jù)。
臨下班的時候,孫平接到柳彎彎的電話,說是被人‘騷’擾了。孫平一驚,趕緊問她事情始末。
“孫平,有個叫佳佳的‘女’人打電話給我,說是你老婆,讓我離你遠點,究竟有沒有這回事?”柳彎彎很生氣,對著電話就是一頓臭罵,罵得孫平狗血淋頭。
怎么可能……孫平立馬安慰柳彎彎:“那‘女’人在哪里?你把她電話給我。”
“什么在哪里!她約了我晚上七點在月光餐廳吃飯,孫平,我倒要見識見識,你這老婆是天生麗質(zhì),還是傾國傾城。如果要是真的,你小心你的皮!”柳彎彎氣憤地掛了電話。
“喂……”孫平對著電話喊道,不過柳彎彎已經(jīng)掛上了電話,再打過去,提示說已關(guān)機。
“彎彎,你別生氣了,說不定是哪個‘女’人不懷好意?!绷鴱潖澅緛硎莵砜炊虐踩坏?,卻碰上這檔子事。
“我能不生氣嗎?你說這事萬一是真的,你讓我怎么辦……”柳彎彎一下子就趴在杜安然的懷里哭了,肩頭‘抽’搐,哭得很傷心。
“不會的,以我對孫平的了解,他算是個正人君子,這種事情不可能發(fā)生的?!倍虐踩话参苛鴱潖?。
雖然孫平總是針對她,不過杜安然是個客觀的人,孫平確實人品不錯,對待辛氏也兢兢業(yè)業(yè)。不然,像辛子默那么‘精’明的人也不會那么信任他了。
“孫平這家伙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我就將他千刀萬剮……”柳彎彎泣不成聲。
“你放心好了,我晚上陪你過去,如果是真的,我也不會饒了孫平的。”柳彎彎多次為她出頭,她也覺得該為柳彎彎做一點事了。
“安然姐,我……真得要去嗎?”柳彎彎退縮了,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到了自己的事情上,卻兩難了。
“去,為什么不去。如果只是‘騷’擾你,我們就去大吃一頓,反正也不虧。如果是真的,正好今晚上連著孫平一起踹了,對不對?”
“嗯……”柳彎彎點點頭。
杜安然不停地安慰她:“彎彎你別哭,你要相信孫平啊?!?br/>
“我也想相信他,可是電話里面那‘女’人說的那么肯定,連他哪個學校畢業(yè)的、愛吃什么都知道,我還怎么相信他……”
“騙子要騙人,肯定會知己知彼,不過你要相信,既然是騙子,我們就不能上當。你現(xiàn)在這樣因為一個騙子哭,太不值得了?!倍虐踩粍竦?,又給柳彎彎遞紙巾。
“我不哭……安然姐,你晚上陪我去……”
“好,不僅要陪你去,還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br/>
杜安然拉過柳彎彎的手,替她化了一個淡妝,又挑了幾件她都沒穿過的新衣服給柳彎彎。
“你看看,這些衣服你喜歡哪件就拿去,反正我也穿不了這么多?!倍虐踩淮蜷_衣柜。
她很少來湖心島別墅,但是辛子默還是讓人買了一堆衣服給她放在衣柜里,都是極漂亮時尚的衣裙,什么款式,什么顏‘色’都有。
柳彎彎這才破涕為笑,挑了一件米‘色’的大衣,一件帶碎鉆的連衣裙。
“還‘挺’適合你的?!倍虐踩灰娏鴱潖澊┢饋?,不禁夸道。
“安然姐,真是謝謝你,又給你添麻煩。”對于上次讓杜安然掉進水里的事,她還歉疚不已。
“這有什么麻煩的,我們是好姐妹對不對?”杜安然笑了笑。
到了七點時,杜安然才領(lǐng)著柳彎彎去了月光餐廳。
約定的是七點,她們偏偏遲了過去。杜安然也‘挺’好奇,孫平平日里比辛子默還忙,哪有時間去招惹‘女’人。.小.說.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