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恩搖頭,“不疼!”
伊諾看到,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如果這一巴掌真打在她的身上,她很有可能就撂擔(dān)子不干了。
可是又內(nèi)疚喬恩幫自己擋的這一下。
伊諾抿著唇,腦子里閃過一些雜七雜八的念頭。
“你……還是決定要用那份文件嗎?”喬恩問。
“你覺得我會因為他的威脅就放棄嗎?”伊諾反問。
喬恩搖了搖頭。
這時伊諾放下冰塊,深呼吸,“我只是想讓這件事情有一個圓滿的結(jié)果而已!”
“這樣做,真的有用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伊諾反問。
喬恩看著,想了許久開口,“其實之前剛聽你說的時候,我也覺得太不可思議,現(xiàn)在……我可以支持你!”
聽到這個,伊諾詫異的看著他,“你不是也很反對嗎?”
“一開始的確覺得詫異,但是現(xiàn)在想想,又有什么的?”他凄慘一笑,“再慘,還能慘過一個離世的人嗎?”
“真正難過的,不是離開的人,而是留下的人!”伊諾說。
喬恩看著她,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他能站在自己這邊,伊諾還是欣慰了許多,最起碼她的堅持和努力是有了進(jìn)步和成果。
“謝謝!”伊諾看著他說。
“不用謝,我覺得,為了公司,我們每個人都應(yīng)該這么做!”
“我說的是,謝謝你替我當(dāng)這一巴掌!”
喬恩愣了下,隨后嘴角勾起一抹慚愧的笑。
兩個人看著彼此,關(guān)系有所緩和。
……
快下班的時候,蕭祁銳來接她。
“收拾好了嗎?”
伊諾點頭,“走吧!”
剛要走,蕭祁銳直接把門關(guān)上,將她攔住了。
“怎么了?”伊諾問。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他問。
伊諾一臉?biāo)匀坏臉幼涌粗邦~,你指的什么?”
“今天艾伯特來找你,吵架了嗎?”他問。
伊諾詫異,這事兒她都還沒說呢,“你怎么知道?”
“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他又沒有對你怎么樣?”蕭祁銳問,目光慍怒。
伊諾搖頭,“我沒事兒了,不過……”
“不過什么?”
“喬恩替我挨了一巴掌!”伊諾說。
“他竟然打你?”
眼看著蕭祁銳的眼眸變得憤怒起來,“他有什么資格打你?”說著他就朝外面走去。
伊諾簡裝,趕緊給攔了下來。
“祁銳,別鬧!”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鬧嗎?”蕭祁銳反問。
伊諾想了又想,開口,“是我把他氣急了才會這樣的!”
“那他也沒有資格動手打你!”
“不是沒打到嗎?”
“他連有這個念頭的資格都沒有!”
看著蕭祁銳就朝外面就走,伊諾一把伸出手抱住了她。
“祁銳!”伊諾緊緊的抱住她。
蕭祁銳看著她,目光心疼,“你傻嗎?”
“就當(dāng)是為了我母親,息事寧人好不好?”伊諾反問,她抬著眸,下巴就在他胸口的位置,一臉誠懇的模樣,“我向你保證,我不會讓他欺負(fù)到的!”
看著蕭祁銳不說話,伊諾再次眨眨眼,“恩?”
良久,蕭祁銳這才松了口氣,他伸出手,把她抱住了。
“如果他真的動手打了你,我一定會跟他拼命!”自己都不舍得弄疼的人,又怎么會讓別人染指一下。
就算是她的繼父都不行。
看著蕭祁銳總算消氣了,伊諾開口就,“他好歹也是你的老丈人是不是?”
“你認(rèn)他?”
伊諾立即搖頭,“不認(rèn)!”
蕭祁銳斂眸。
“可再不認(rèn),他也是我母親的合法丈夫!”
蕭祁銳驕傲的抬眸,“我才不管他是誰,只要誰欺負(fù)你,我就不會讓誰好過!”
伊諾聽著,嘴角甜甜的勾了起來,“都一把年紀(jì)了,怎么整的像是初中生談戀愛似得!”
蕭祁銳不禁被她逗笑,看著她,心疼極了。
“好了好了,我們回去了,到時候再一起懟他,有你在,晾他也不敢對我怎么樣!”伊諾說。
說盡好話讓他消氣。
蕭祁銳聽著,還算受用。
兩個人到外面后,伊諾忽然想起什么,側(cè)眸看他,“你怎么知道他今天來找我了?”
“秘密!”
“還跟我保密?”伊諾挑眉。
蕭祁銳不說話。
可是他越是不說,伊諾就越是好奇,這事兒,她沒說,喬恩不會說,艾伯特更不會跟他說,可他進(jìn)來后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
“難道是在我房間里裝什么監(jiān)控了嗎?”伊諾問。
聽到她的話,蕭祁銳側(cè)眸看她,“怎么,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么?”
伊諾立馬想到為喬恩敷冰塊的樣子,愣了下,這件事情他該不會也知道吧?
她不說話,但那表情分明就是默認(rèn)了的樣子。
“看來,真有什么……”蕭祁銳打量著她說。
伊諾立即搖頭否認(rèn),“沒有,絕對沒有!”
“可你的表情很心虛!”
“我在辦公室里能做什么啊,再說了,難道我就這么不值得被相信?”
“不是你不值得被相信,而是有些人不值得被相信!”
伊諾知道他所指的是喬恩,咽了口口水,開口,“你別轉(zhuǎn)移話題,你還沒回答我怎么知道的!”
“你猜!”
如果他要真知道的話,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跟自己算起賬來了,所以這個可能性基本上可以排除了。
可思來想去還是沒個主意,伊諾看著他,“到底怎么知道的?”
蕭祁銳依舊保持神秘,不說話。
伊諾急了,挽著他的手臂,猛然擰了一下。
“唔!”蕭祁銳吃痛的發(fā)出聲音。
“蕭先生,你是在我身邊插了什么眼線嗎?”伊諾陰陽怪調(diào)的問道。
“怎么可能!”蕭祁銳疼的五官都擰巴在一起了。
“沒有?那還不快如實招來……”伊諾繼續(xù)在同一個地方擰著,用刑逼供。
蕭祁銳疼的皺著眉頭。
“疼不疼?”她問。
蕭祁銳點頭。
“那說不說?”
蕭祁銳又點頭,伊諾這才放開了他,“說吧!”
蕭祁銳揉著被她擰的地方,開口,“是你秘書說的!”
伊諾愣了下,“她跟你說這個干什么?”
“大概看出來我們之間關(guān)系……非同一般,所以特意告訴我的!”他解釋說。
伊諾蹙眉,狐疑的看著他,“這么簡單?”“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