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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小視頻qq群福利群 工作人員沒有注意到阮黎

    工作人員沒有注意到阮黎充滿疑惑的表情,滿腦子都是“好刺激”、“自家的飯香香”、“黎黎辛苦了”之類的。

    導(dǎo)演讓傅朝去找人,恐怕還正和他意!

    工作人員說了這么一大串,阮黎先是懵了會兒,接著就反應(yīng)了過來。

    他屁股疼是因為被門把手硌著了,要說是傅朝的原因……也不是沒有道理。

    會撞到門上,還不是因為傅朝突然回來了而且還不出聲說句話把他嚇著了嘛。

    確實很過分。

    阮黎嚴肅地點了點頭,完全將十幾分鐘前覺得傅朝是好人的想法拋在了腦后。

    單人沙發(fā)的質(zhì)量著實一般,阮黎怎么坐都覺得不太舒服,工作人員見狀更心疼了,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個軟墊過來。

    “謝謝?!比罾鑼λα诵?,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以這個難受程度來看,肯定是被撞青了。

    耽誤了幾分鐘,單人采訪才正式開始。

    燈光調(diào)整到了合適的亮度,攝像機的鏡頭也根據(jù)阮黎的坐姿微調(diào)了角度。

    工作人員立刻切換到了主持人的身份,拿著臺本開始提問。

    戀綜里面的單人采訪都會問些什么,阮黎心中早就有了猜想,無非是和傅朝相關(guān)的。

    可說到底,他和傅朝并不是情侶關(guān)系,不僅不是情侶,他們倆根本就不怎么熟悉。

    于是,在主持人問到他對傅朝的第一印象時,他滿肚子的草稿才打了一小半,都不知道該挑些什么說。

    對于其他嘉賓的第一印象,主持人也按照臺本例行提問了,阮黎都老老實實回答了。別人的好回答,無非是一些很常見的,例如覺得祁朔很陽光,聞樂遙很可愛,但笑話太冷了——指的是關(guān)于他其實是1的宣言,主持人也記得,深有感觸。

    白丞和靳進他們也沒什么好特別拿出來說的,阮黎對著三人的印象其實都不怎么深,至于謝詔,他也只對主持人說了句“話挺多的”。

    和別的嘉賓完全不同的評價,主持人敏感地嗅到了些什么。阮黎沒有如她所愿,似乎懶得提起謝詔似的,閉上了嘴,而后將長久的沉默留給了最后一個人。

    在劇組撞到傅朝鬧出緋聞的那次,阮黎和傅朝見面的時間太短暫了,他印象最深的就是男人如冰刃般鋒利的眼神,想著這人脾氣真差啊。

    后來《怦然心動》開始直播,“脾氣差”的印象沒變,但多了幾個“好冷漠”、“喜歡懟人”、“挺帥的”、“身材好”、“其實有時候脾氣也沒那么差”的標(biāo)簽。

    阮黎將想到的如實和主持人說了。

    他一邊回憶,一邊將這些印象整理出來,回答得有些慢。

    前面幾個標(biāo)簽都沒什么,看不出半點曖昧的意味,但最后那個,關(guān)于傅朝脾氣也沒那么差的,阮黎也自覺語氣很客觀也很平淡——當(dāng)然指的是傅朝回來通知他采訪換了地方這件事。

    熱衷于嗑糖的主持人卻不知道從這短短幾個字里面品出了什么,眼里閃著激動的光,身子也往前傾了傾。

    “阮老師,您還有想要補充的嗎?”

    大有想讓他再多說一些的架勢。

    還有什么?阮黎的目光變得虛無起來,看上去沒什么焦距。他很認真地思考了片刻,答道:“傅老師大概……是個好人?”

    記仇的小貓咪仍舊將屁股上的傷算到了傅朝頭上,但傅朝確實也特意折返回來通知他了。好人和嚇到他讓他磕到門把手,也不沖突吧……?

    好、好人?!

    主持人“噗”地一下笑出聲。

    被發(fā)好人卡啦傅哥!

    關(guān)于傅朝的印象之后,緊接著的就是數(shù)個和傅朝有關(guān)的提問。

    主持人問什么阮黎就答了什么,不過其敷衍程度實在令人發(fā)指。

    例如她問阮黎最喜歡傅朝的哪部劇或者電影,整個人都要完全陷在了沙發(fā)里的青年聽了,只是慢吞吞地答了句:“都喜歡。”

    后面的問題也挖不出什么料了,就連戀綜里固定的關(guān)于擇偶觀的問題,阮黎也用“看感覺”、“沒什么特別的想法”之類的糊弄。

    主持人無奈地笑了笑:哪怕說句喜歡長得帥的也好啊。

    問了半天都沒探到什么爆炸性的料,但好歹之前嗑到了點兒糖,主持人在心里安慰自己,結(jié)束了這次采訪。

    阮黎起身的動作依舊緩慢,就算加了個軟墊,看上去也沒有對他的傷處沒有多大幫助,尤其是因為姿勢變化,站起來時他的臉色還白了一點。

    ……絕對是撞到骨頭了!

    阮黎想道,慢慢地挪到了花房門口,遇到了要往里走的傅朝。

    兩人擦身而過的瞬間,他很隱蔽地瞪了傅朝一眼,在男人若有所感回頭時,動作相當(dāng)自然地看起了身側(cè)的花花草草。

    …

    主持人問傅朝的問題和阮黎的差不多,但顯然他比阮黎這只深諳糊弄學(xué)的小咸魚更加不配合。

    在主持人問到阮黎的時候也連眼神都沒有變化一下,主持人有些郁悶,她按照臺本上的問題,繼續(xù)問道:“請問傅老師和阮老師是怎么認識的?”

    最后的這個問題超出了單采的范圍,她對傅朝的回答不報什么期待,估計又是隨便說說了事。

    她甚至還為傅朝想好了答案:阮黎去劇組探班段揚的時候認識的。

    可她沒想到,端坐在單人沙發(fā)的男人聽到這個提問后,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還有些理智氣壯的,仿佛在說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冷白修長的手指輕點著沙發(fā)扶手,傅朝神情漠然,“不認識?!?br/>
    主持人:“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都在書房把人折騰得這樣那樣吃干抹凈了,居然說不認識?!

    就算是不喜歡單采也不用這么說吧!

    心疼黎黎,這CP簡直嗑不了一點!

    她驚訝之余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不可置信的目光還帶著明晃晃的譴責(zé),里頭仿佛印著兩個大字:渣男。

    傅朝:“……?”

    -

    所有嘉賓的單人采訪結(jié)束,時間不早不晚,剛好卡在了可以吃晚飯的點。

    午飯已經(jīng)直播過了,彭成便放過了他們,讓他們安靜地吃了頓晚飯。

    不用直播,大家也就比較隨意,一頓飯吃得也很快。

    飯后休息了一會兒,彭成將他們都叫回了客廳。

    直播重新開始,明明也沒過幾個小時,觀眾們卻熱情得嚇人——因為彭成在微博上提前發(fā)了直播內(nèi)容的預(yù)告。

    【來啦來啦!可算等到分配房間了!】

    【我還以為房間是直接分呢,沒想到還要抽簽,祈禱黎黎和傅哥抽到隔壁(合十)】

    【膽子大點好嗎,一個房間!】

    真住一個房間是不可能的,彭成無情地打斷了彈幕美好的期望,宣布了房間抽簽的規(guī)則。

    別墅的房間很多,都是帶了衛(wèi)生間的小套房,其中占了一整個三層的最奢華的主臥也是提供給嘉賓住的,不過以目前的進度來看,還早著。

    那是專門留給牽手成功的嘉賓的新房。

    他們能抽簽的只有普通的房間,并且限制了一人一間。

    “半夜偷偷溜到別人房里也不行啊?!迸沓商嵝训?。

    【咦~彭導(dǎo)這話意有所指啊~】

    【傅哥聽到?jīng)],晚上小心點,別被抓包了??!】

    【他倆怎么站那么遠,上午還貼了好幾回呢】

    彈幕嘻嘻哈哈起著哄,兩個當(dāng)事人倒是臉不紅心不跳,半點不自在的感覺都沒有。

    阮黎牢記傅朝說的要離他遠點,在客廳等著抽房間的時候,專門找了個離傅朝遠的地方站,關(guān)于他倆的彈幕全都當(dāng)作沒看見。

    傅朝就更不用說了,掀起眼皮冷淡地看了眼鏡頭就移開了視線,甚至都沒往阮黎那邊看去。

    彭成介紹完規(guī)則,兩位工作人員抱著一個特別粉嫩的抽簽箱擺到了客廳中央。

    八個房間的大小都差不多,抽簽也就是抽一個位置罷了。一樓有三個房間,剩下的五個都在二樓。

    抽簽沒什么講究,大家挨個從抽簽箱里拿了張紙條出來。

    阮黎想要住在二樓,他運氣也不錯,抽到了二樓一個帶露臺的房間,正對著花園,隔壁也是熟悉的人,祁朔和聞樂遙都在附近,離奇怪的謝詔也很遠。

    同樣離得很遠的還有傅朝,他們倆的房間一左一右,中間相隔了一段長長的走廊,進出都不怎么會碰得到——這棟別墅的二樓有兩個通往一樓的樓梯,一大一小,除非兩人同時從大的主樓梯走。

    阮黎對抽簽的結(jié)果很滿意,傅朝拿到紙條后,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大,但看起來也是滿意的。

    只有兩人的CP粉在看到他們公布抽簽的結(jié)果之后,受不了地在彈幕里嚎了一陣。

    “好了,房間分配好了,接下來的一個月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變動,原則上是不允許私下調(diào)換房間的,除非之后的計劃有變……哎哎哎,你們別看我啊,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迸沓膳牧伺氖郑苹匦Φ?,“大家要在別墅里共處一個多月,會發(fā)生什么誰說的準呢~”

    嘉賓們的行李被暫時寄放在一樓門口的衣帽間,這會兒房間分配好,也該上去整理行李了。

    進房間和整理行李,也是直播中必不可少的環(huán)節(jié),彭成招招手,幾個工作人員上前,將八個小型的直播鏡頭遞給了嘉賓們。

    從他們出發(fā)拿行李開始,《怦然心動》的直播間便會被分成八個部分,觀眾們可以自由選擇想要觀看的視角。

    分開之后,熱度最高的自然是傅朝的直播間,而后是阮黎的,還有不少在兩人的直播間來回竄的CP粉。

    別墅的樓梯很大,幾個人同時走完全沒問題,已經(jīng)有嘉賓開始拎著箱子爬樓梯了,阮黎拿到行李箱后,也準備要往樓梯走。

    但經(jīng)過一下午加上晚上的沉淀,身后似乎連骨頭縫都泛著密密麻麻的痛意,要拎著行李箱上樓梯怕是有些困難。

    之前和其他嘉賓聚在一起的時候還看不出來,現(xiàn)在單獨行動了,他走路的速度和別人一比,很明顯地慢了下來,直播間里已經(jīng)有粉絲在問他是不是累了。

    正前方是寬大的樓梯,右側(cè)是電梯,他猶豫地站在走廊里,心中又給傅朝記了一筆。

    這時有人抱著一大東西走了過來,臉被紙箱和補光燈擋得嚴嚴實實,“阮老師,能幫我按一下電梯嗎?”

    聲音很熟悉,是給他做單采的主持人。

    客廳里的直播已經(jīng)結(jié)束,但就算不清楚節(jié)目組的安排,每日嘉賓聚在一起時的拍攝還是必不可少的,這些補光燈肯定不會挪來挪去,他聽到聲音后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她是在給自己解圍。

    “好?!?br/>
    阮黎順勢拉著行李箱到了電梯前,幫她按下了電梯,見到她身前的工作牌,又小聲地說道,“姜歆,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謝謝?!?br/>
    “不客氣?!苯Ч室鈱⒁粋€最小最輕的補光燈往他身旁靠了靠,阮黎接了過來,放在行李箱上,還想去拿其他補光燈的時候,姜歆忽然扭頭,叫住了路過的傅朝。

    “傅老師,能請您幫個忙嗎,這些我和阮老師拿不過來。”

    阮黎:“……”

    姜歆喊完就壓低了聲音,對阮黎說道,“阮老師,有時候該使喚就使喚,別心軟啊?!?br/>
    阮黎想說自己不是心軟,屁股上的仇都給傅朝記著呢,剛要反駁,就見不遠處的男人拎著黑色的行李箱大步走來,進了電梯,又接過了姜歆手里更大的那一盞補光燈。

    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加上三個成年人和兩只行李箱,將小型的家用電梯堵得嚴嚴實實。

    傅朝是最后一個進來的,站在電梯門邊,很自然地詢問:“要去幾樓?”

    語氣依舊是平靜冷淡的,姜歆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鏡頭前端著還是真不在意,憋出一句,“先去地下室,再去二樓?!?br/>
    電梯從一樓下到了地下室,又從地下室上到了二樓,三人來來回回,到最后阮黎都不知道自己行李箱什么時候到了傅朝手里。

    雖然他和傅朝的行李箱并在一起是為了架著個巨大的補光燈,他手里幫姜歆拿著輕但礙事的紙箱,傅朝去拉著兩個行李箱也不算奇怪,但阮黎總覺得挺別扭的。

    等不知道怎么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行李箱被推過來,幾乎是被滿臉笑容的姜歆催著回房間時,更別扭了。

    阮黎唯粉對傅朝的態(tài)度很微妙,一部分不喜歡阮黎和傅朝待在一塊兒,畢竟他因為和傅朝的緋聞被別人罵了不少次,一部分又覺得阮黎比以前紅了,高興之余還覺得因為緋聞起來的熱度不靠譜,在直播間里直接忽略了傅朝,讓阮黎好好休息。

    CP粉則喜聞樂見傅朝送阮黎回來,并在彈幕感謝了好一陣助攻的姜歆。

    房間在下午已經(jīng)通過了風(fēng),露臺的門是關(guān)著的,床上的被褥以及一些基礎(chǔ)的日用品都準備齊全。

    阮黎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覺得晚上還是透點氣好,春日的夜晚也挺涼快的,一邊和直播間的觀眾聊著天,一邊給露臺門開了條小縫,把紗門拉上。

    他不喜歡睡外面的床單,就算身上難受也慢吞吞地把床上用品換成了自帶的,動作總是有些僵硬和停頓,換完之后還出了一身的汗。

    【黎黎這是怎么了,看起來好累的樣子,生病了嗎?】

    【是不是受傷了啊,感覺他換床單的動作奇奇怪怪的】

    【嘶,你這么一說……】

    彈幕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阮黎也沒辦法跟他們解釋下午在書房門口遇到去而復(fù)返的傅朝又磕到門把手這一系列錯綜復(fù)雜的事件,清了清嗓子說要給他們看行李箱。

    必備的流程,沒什么新意,但觀眾們就是愛看,注意力馬上被轉(zhuǎn)移了過去。

    阮黎的行李箱里基本都是換洗的衣物,剩下的就是簡單的護膚品和占據(jù)了小半箱的零食——全是各種各樣的魚干和海鮮。

    【這么多!黎黎你是春游來了嗎哈哈哈哈】

    【黎黎是真的好喜歡吃海鮮哦,自我介紹的時候沒說假話】

    【確實,我都要相信你是貓了(才怪)】

    【嗯?阮黎沒有帶化妝品嗎?卸妝的也沒有?我看連祁朔都多少帶了點兒眉筆什么的】

    阮黎茫然地搖頭:“沒有,我不會化妝,今天也沒有化妝……要是帶那些東西的話,就裝不下零食了。”

    【等等!什么!今天沒有化妝嗎!這么好看居然沒有化妝?!】

    【???啊?素顏上鏡?!】

    【當(dāng)然啦,你們沒看早上的直播嗎?黎黎的臉簡直嫩得要掐出水(吸溜)】

    許多觀眾見了這條彈幕就去翻早上直播的錄屏了,看完回來嘶哈一片,想讓阮黎把鏡頭再挪近點兒。

    阮黎才給他們看完了行李箱,還順手把衣服掛進了衣柜里,這會兒也不知道該做什么,還真的往鏡頭那兒湊了湊。

    超清的鏡頭會放大一切瑕疵,可阮黎的皮膚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從天花板灑下來的燈光還被他遮住了大半,在糟糕的光線下依舊漂亮得過分。

    【啊啊啊媽媽的漂亮黎黎!真是便宜了傅朝】

    【喂你說什么呢,阮黎是很好看,但傅哥也不差啊】

    【CP粉適可而止好吧,不過阮黎你都是怎么護膚的啊用的什么護膚品……】

    阮黎又去把護膚品拿了過來,觀眾們一看,只是最基礎(chǔ)的補水保濕套裝,碎碎念著【天生的比不得】【還得看基因】等等,討論得倒是越來越熱鬧了。

    忙了一天好不容易可以歇會兒,要不是還開著直播,阮黎都想趕緊洗漱睡覺去了,可看了時間才八點多,估計還得再熬一段時間。

    抽簽分房間的時候彭成也沒說要直播到幾點,阮黎陪彈幕聊了會兒天,節(jié)目組的群里還是安安靜靜的。

    平靜久了,他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果然,他才和簡桃發(fā)了條信息,讓她幫忙買瓶藥油和一些膏藥過來,節(jié)目組的聊天框就突然跳了出來。

    彭成在群里@了所有嘉賓,發(fā)了一個小程序的鏈接。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今晚的驚喜小活動!快點擊以下鏈接進入匿名小程序,挑選心儀的隊友吧~】

    這個匿名小程序并不是一次性的,在一整季《怦然心動》的拍攝過程中都會起到相當(dāng)大的作用,嘉賓們不能在匿名群里暴露身份,需要在群里選擇一個人作為日后的隊友,一旦確認組隊之后就無法更改了。

    至于其他的規(guī)則,彭成什么都沒說,讓他們自己先聊著。

    在戀綜里面組隊還能干嘛?不就是給自己找CP嘛。

    匿名群里已經(jīng)有人聊起來了,明明只有八個人卻顯得很熱鬧。

    阮黎不太想給自己找隊友,只想在《怦然心動》混日子,但什么都不說的話擺爛也擺得也太明顯了,還是隨便發(fā)了幾個默認的表情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經(jīng)過一個白天的相處,大部分人在心里都有了自己的偏好,其他直播間的嘉賓都開始選擇對象聊了起來,和觀眾們的互動也沒有落下,不少彈幕想要扒拉出他們聊天的是誰,只有一個代號也行,可惜鏡頭看不到他們的手機屏幕,只能從嘉賓們的反應(yīng)里起起哄。

    唯獨傅朝和阮黎的直播間沒什么動靜。

    阮黎看似是在匿名群里糾結(jié)不知道到底找誰,實際上已經(jīng)將小程序分屏,正在微博里沖浪,傅朝則更加過分,看了眼匿名群就把手機鎖屏,開始整理房間了。

    【黎黎是不是沒認出傅哥?。扛蹈缫舱媸堑?,你倆趕緊對個暗號唄,急死我了】

    【暗號+1,黎黎可千萬別選錯人啊】

    【讓我去傅哥的直播間看一眼……】

    【前面的姐妹回來了嗎?急急急】

    【捏嗎啥都看不出來,傅哥在打掃衛(wèi)生】

    阮黎現(xiàn)在看到傅朝的名字就頭疼,擔(dān)心自己真要找個人聊天會找到傅朝身上,畢竟七分之一的概率呢。

    頭疼的阮黎選擇擺爛。

    小程序的鏈接出來后,彭成才在群里說今晚的直播到九點就能結(jié)束,阮黎一直注意著時間,從八點半開始就不太能坐得住了,跟彈幕尬聊了會兒,等九點一到就立刻打了個哈欠,說太累了準備洗漱休息。

    這么早睡覺簡直是老年人作息,可阮黎那個哈欠打得太逼真,眼角都溢出了點點淚花,觀眾們還真被他演過去了,忙跟他道晚安。

    直播一關(guān),阮黎臉上的表情一變,收起了那副困倦的模樣,挪到門口給簡桃開了門。

    藥油、膏藥、冰塊,一個不少,簡桃沒想到拍攝第一天就能出事兒,眼神直往阮黎身后瞄,要不是男女有別她都想上手幫阮黎把藥敷了。

    “好啦我沒事,等會自己抹抹就好?!比罾枵f道,“等明天正式開始拍攝之后,很多時候我都要在直播鏡頭下,你先回去吧,在這待著也沒什么事做?!?br/>
    理是這個理,但簡桃有些猶豫:“蔣哥說……”

    阮黎:“我人都已經(jīng)到《怦然心動》了,他還能有什么不放心的?!?br/>
    那不放心的事可太多了。

    簡桃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被阮黎給勸走了,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讓阮黎記得多和傅朝互動。

    她不知道阮黎和傅朝新鮮出爐的約定,阮黎面上笑得很乖,說一定一定,還真把人忽悠住了。

    簡桃走后,阮黎用冰塊敷了一下屁股,然后貼了個膏藥。至于藥油,他打算睡前再用,先擱置在了一旁。

    膏藥貼完沒幾分鐘就發(fā)揮了作用,疼痛減輕了大半,阮黎瞬間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晚飯時坐著的餐椅不舒服,他飯也沒吃多少,現(xiàn)在屁股不疼了,肚子就開始抗議了。

    在忍著還是下樓找夜宵之間,阮黎果斷地選擇了夜宵。

    都餓成這樣了,就算是爬他都要爬去廚房。

    別墅里靜悄悄的,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都已經(jīng)回了另外一棟小樓。就算貼了膏藥,阮黎也不敢浪,還是慢吞吞地走到電梯那兒,慢吞吞地下到了一樓,再慢吞吞地往廚房走去。

    走著走著,敏銳的耳朵聽到了一些輕微的細響。

    與只開了夜燈的走廊不同,廚房的燈光明亮無比,灶臺前浮著一層淺淺的白霧,油煙機正在發(fā)出運作的嗡嗡聲。

    背對他站著的男人身材高大,深色的衣袖被挽上去一些,露出結(jié)實的手臂,瓷白的碗被他攏在掌中,另一只手熟練地用筷子打散蛋液。

    阮黎站在廚房門口,鼻子已經(jīng)聞到了淡淡的面香,肚子再次咕嚕響了起來,人也不自覺地往灶臺的方向走。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在被夜色籠罩的空蕩別墅響起,正在煮面的男人被驚動,放下筷子轉(zhuǎn)過身來。

    望著那張俊美又熟悉,熟悉到他屁股都在隱隱作痛的臉,阮黎沉默地停在了原地。

    怎么是傅朝?傅朝還會做飯?

    理智告訴他應(yīng)該轉(zhuǎn)身回去,或是若無其事地走到冰箱前看看有什么能果腹的,至少不應(yīng)該去饞傅朝下的面。

    可是真的好香啊……

    阮黎糾結(jié)得不行,整只貓貓都快餓瘋了,肚子還在不合時宜地咕嚕咕嚕,他往前走兩步就會被自己的舉動驚醒,迅速往后退。

    來來回回半天,竟還是站在廚房門口。

    阮黎猶豫間,油煙機已經(jīng)被關(guān)掉,窸窸窣窣的動靜在寂靜的別墅里太過明顯,他似是聽見男人很輕很輕地嘆了口氣,抬眸看去時卻對上了一雙淡漠的眼和微擰的眉,又覺得應(yīng)該是自己的錯覺。

    屬于膏藥的嗆人的清涼傳入鼻腔,傅朝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過身去,鴉羽般的長睫微垂著,投下了一層深深的陰影。

    他重新拿了一把面條出來。

    “要加蛋?”

    阮黎顯然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發(fā)出了一聲疑惑的鼻音:“嗯?”

    傅朝沒有再問,隨手打了個雞蛋進去。

    “三分鐘?!?br/>
    “?”

    “坐好,沒有下次?!?br/>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