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雪看到郭陽的眼神后,更加確認(rèn)心里的猜測,不由得抿了抿唇,開口道:“大家圍一起,我們商量一下怎么給他們個措手不及?!?br/>
說著示意大家向中間靠攏,低聲開始計劃。
這邊尤立清已經(jīng)帶著吳世離他們到達(dá)了哪個差點淘汰他的小樹林,此時的小樹林空無一人,只剩下滿滿的冷寂。
吳世離四處打量了這個小樹林一眼,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之處,轉(zhuǎn)頭對著后面的男兵開口道:“你們四處找找,看看他們有沒有在這,有什么動靜,記得回來喊人,千萬別沖動,知道了嗎?”
知道了,男兵們齊齊回道。
說完便四處散開,小心翼翼的搜尋著。
吳世離看重他們散開后,轉(zhuǎn)頭看向一旁散發(fā)著傷感之氣的尤立清,抿了抿唇,淡淡開口道:“你們就是在這被偷襲的?”
尤立清聞言,緩緩抬頭,眼里狠意遮都遮不住,咬牙切齒的開口道:“沒錯,就是這里,可惜還是來遲了一步,他們可能……,說著尤立清眼睛不由得有些紅,右手握拳一下子砸在了一旁的樹上,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發(fā)泄自己的內(nèi)心的痛苦?!?br/>
一邊的張浩看到后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抬手抓住他的拳頭,緩緩放下來,語重心長的開口,“立清,你別這樣,這不是你的錯,要怪只能怪那伙偷襲的人?!?br/>
說完,看著逐漸冷靜下來的尤立清,張浩繼續(xù)開口道:“我理解你現(xiàn)在的心情,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在沒找到他們之前,哪就代表著還有一線生機,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去尋找他們?!?br/>
尤立清靜靜的聽著,眼里卻露出了些許嘲諷之色,一線生機?怎么可能?他們在他面前活生生的被淘汰了,哪來的生機?
想著微微垂下眼瞼,心里暗道,如果不是怕孤身一人引起他們的猜忌,他根本就不會帶他們來到這個傷心之地。
吳世離聽著張浩的安慰,皺了皺眉,瞟了他一眼,暗暗嘆氣,現(xiàn)在尤立清最不需要的就是安慰,這樣安慰只會讓他更難受,還不如沉默,讓他一個冷靜冷靜。
就這么會功夫,男兵們一撥一撥的正向著吳世離匯報自己出去尋找的結(jié)果,無一意外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
當(dāng)最后一撥回來匯報完時,其中一名男兵不禁轉(zhuǎn)頭看向尤立清,眼里露出了同情和難過,暗暗嘆息一聲。
面對眾人的視線,尤立清視而不見,仿佛封閉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說不動,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非在發(fā)呆,而是在思考怎么揪出背后哪個人,報仇雪恨。
如果要是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涼雪的計謀,估計尤立清會氣的吐血,不過幸好現(xiàn)在的他并不知道這一切。
過了一會,吳世離看著早已經(jīng)到齊的男兵們都在靜靜的待著,斜眼看了眼尤立清,看到他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這才開口道:“大家原路返回,路上提高警惕?!?br/>
男兵們齊齊應(yīng)聲后,紛紛轉(zhuǎn)身離去。
原地只剩下吳世離,張浩和站在一旁的尤立清相對無言。
最后還是吳世離清了清嗓子低聲說道:“立清,我們先回去吧!這個事我們不會這么算了的,但是我們要從長計議,才能為他們報仇?!?br/>
老大說的對,現(xiàn)在敵在暗我們在明,正處于弱勢,如果這個時候落單了,豈不是正如了他們的意?張浩臉帶正色的說道。
話音一落,尤立清轉(zhuǎn)頭銳利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張浩,心里疑惑暗生,嘴上卻說道:“我知道,只是心里不是滋味,他們叫了組長這么久,我卻沒有護好他們,說著慢慢的低下了頭,遮住了眼里的狠意。”
吳世離聞言走到他旁邊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頷首說道:“別太難過,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在這個地方淘汰是常有的事,人都要向前看,不能因為他們被別人淘汰了,你就在這郁郁不振,相信他們也不愿意看到你這樣的?!?br/>
老大,你說的我都懂,你放心吧!在沒有找到哪個偷襲的人之前,我是不會松懈的,一定會盡我所能去找哪個偷襲之人,為他們報仇,尤立清嘴上說著,眼里卻透出冷冽的光芒。
看著這樣冷靜的尤立清,吳世離暗暗點頭,放下了心,他生怕尤立清想不開,把他們的淘汰怪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折磨自己,哪樣才讓人擔(dān)心呢!
一邊的張浩聽完后,不由得壓低聲音道:“你們是不是碰見石森團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