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時候,蘇以沫去余笙家里找她,把葉母的事情說了一下,余笙聽完之后皺著眉頭驚道:“葉慕辰媽媽真的那么說???她這是在拿你的性命威脅你?。 ?br/>
蘇以沫撇撇嘴,繼續(xù)整理著婚禮上,自己這邊的宴客名單,一邊說道:“那又如何?就算葉家是首富,那她也不可能真的殺人吧,嚇唬我呢?!?br/>
“你要不要跟葉慕辰說這事兒???”
“我跟他說了?!?br/>
“那他怎么說?”
“我當(dāng)然沒說他媽媽用我的性命威脅我的事情了,男人啊,夾在親媽和老婆之間的時候,最是難受了,我何必給他心里添堵?!?br/>
自古以來,婆媳關(guān)系乃是家庭一大難題,向來難解。反正她婚后也不住葉家,跟她過日子的人也只是葉慕辰。
“大中午的,你不睡覺,準(zhǔn)備接著寫請柬???”余笙看見蘇以沫從包里掏出一疊紅色請柬。
蘇以沫點點頭,“是啊,趁著周末有空?;槎Y的事情,葉慕辰都是一手包辦了,我只忙我的事情,可是,我最近總是感覺好懶,前幾天拍好婚紗照,原本就該寫好請柬了,我拖拖拉拉到現(xiàn)在。明天周一,我們約好去醫(yī)院做個婚前體檢,所以,今天得把這事兒忙完?!?br/>
“我跟你一起寫吧?!?br/>
“不用了,還等著你下午給我做晚飯呢,你去午休一會兒吧。我家慕辰出差,晚上才能回到a城,今晚我就在這里蹭飯了?!?br/>
“那行,我進(jìn)去陪冉冉睡一會兒。”
-
“放開我!”
她掙扎著,可是,嬌小瘦弱的她根本不敵醫(yī)生的力氣,被兩名醫(yī)護(hù)人員強(qiáng)行推上了手術(shù)臺。
“掙扎只會加劇你的痛苦,你還是好好地配合我們吧?!?br/>
“配合你們什么?讓你們強(qiáng)行拿掉我的孩子嗎?是你們瘋了?還是我瘋了?滾開……滾開啊……誰讓你們這么干的?”她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在反抗著。
“烈先生下的命令,他想要做的事情,你該知道,沒有他做不成的。”
余笙頓時瞪大了眼睛,逐漸瞠開的美眸里,充滿了震驚、痛楚……甚至是絕望!
是他……是他……竟然是他……
明知道他冷酷無情,卻怎么都沒有想到,他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會放過!
“我要見烈驍!我要見他!我要親自跟他說!”
針筒里裝著麻醉劑,冰冷的針頭,刺入了她的肌膚里。
“啊……”
余笙猛然地睜開眼睛。
一身冷汗淋漓。
噩夢。
四年了,她沒有一刻忘記過那可怕的一天!
目光緩緩地往一旁看著,粉嘟嘟的小丫頭正酣睡著。
她側(cè)過身,將她的小寶貝緊緊地?fù)砣霊牙铩?br/>
還好、還好她當(dāng)時借著臨時急上廁所的借口,跑到了衛(wèi)生間,打開窗口,從二樓跳了下去……
還好她的小寶貝也很堅強(qiáng)。
那個冷酷的男人說過:“余笙,你不配生我的孩子!”
所以,她只好逃。
逃離那個可怕的地方,逃離那個可怕的男人,偷偷地帶著她的寶貝藏在a城三年。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躲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