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沒事?!彼肓艘幌?,日后還要從兒子那里入手接近她,不能報兒子的底。
陸瑤看了他一眼,徑直做手里的事,沒再管他。
只是她突然想起了沈毅。
“那個......你知道沈毅哥去哪里了嗎?”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看到他了,也聯(lián)系不到。
“不知道?!备登搴驼f:“好像是沈氏有一個秘密的項目吧?!?br/>
陸瑤聞聲看了一眼傅清和,見他眸光沉亮,像是被觸電一般,立馬移開,淡淡地哦了一聲,走到沙發(fā)邊坐下陪瓜皮。
近段時間,傅清和近乎每天都會來陪瓜皮,陸瑤沒說痛意,也沒說不同意,一開始是抗拒的,但是看到瓜皮還挺開心,且傅清和并沒有其他不好的動向,于是默認了,只是話依然很少,像這樣主動問傅清和問題的次數(shù),更是少之又少。
下午,傅清和陪著瓜皮在玩拼圖,中午購置家具,他幫了很大的忙,于是陸瑤決定在家里做一頓飯,兩人心照不宣,于是陸瑤在廚房里忙著。
“瓜皮?!?br/>
“嗯?”
“為什么你會叫瓜皮?”其實這個問題,傅清和早就想講了,但是一直忍住了,現(xiàn)在才問出來。
“嗯,聽爹地說,媽媽生我的時候,踩到一塊西瓜皮差點摔倒了,媽媽說干脆就叫瓜皮?!?br/>
傅清和:“......”
不是無語,只是想著陸瑤一個人帶著孩子,差點踩到西瓜皮摔倒的模樣,心里隱隱有些痛。
“爸爸,還有一塊,拼不好?!惫掀ふf:“你快點啊。”
傅清和驚醒,忽然把所有的拼圖打亂,說:“你一個人拼,重新拼好了,我?guī)阗I新玩具?!?br/>
瓜皮欣然答應(yīng):“好!”
傅清和進了廚房。
直到廚房的滾動門被傅清和關(guān)上,廚房里面的光弱了一些,陸瑤才恍然反應(yīng)過來,還來不及轉(zhuǎn)身,傅清和已經(jīng)從身后環(huán)住她。
“喂!”她不敢大聲,怕驚動兒子,可是廚房地兒又小,她根本不能反抗:“你干嘛?”
“噓......”傅清和貼在她耳邊說,灼熱的氣息鉆進她的耳朵里,癢癢的,麻麻的,讓她每一根神經(jīng)都豎起。
“不要動。”傅清和沉聲道:“讓我抱一會兒?!?br/>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獨有的男人身上的清冽味道刺激著她的嗅覺,一瞬間她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動不了了。
而傅清和閉眼,頭靠在她瘦弱的肩膀上,聞著她身上熟悉的舒服的淡淡沐浴露的香,身心竟是這三年來頭一次這樣放松、舒爽。
兩人很默契地都沒有說話,可光是這樣一個擁抱竟都讓兩個人心猿意馬。
晚上傅清和走的時候,陸瑤再一次到了窗戶門口,悄悄地打探,傅清和也如同這么多天一樣,站在黑夜中,夜燈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而他抬頭,始終望著她的方向。
三年了,他又突然這樣強勢進入她和兒子的生活,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想靠近,那是她多年的夢啊,又不敢靠近,畢竟他曾讓她那樣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