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許小玥見過何芊芊之后,華飛便和楊春一樣,消失在了她的生活里。
起初,許小玥以為他是工作忙,脫不開身,可是過了整整一天,一點消息都沒有,電話,短信,微信,都像打了靜音一樣。
自從君歸那一夜起,華飛一直在不間斷地跟她聯(lián)系,并高頻率地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找各種理由陪她吃飯,散步,去打球,去酒吧。
現(xiàn)在突然人間蒸發(fā)了,她覺得有點奇怪。她每隔一段時間就下意識地劃開手機屏幕,看看華飛有沒有發(fā)來消息。
晚上睡覺前,許小玥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猶豫了很久,華飛的號碼一遍又一遍地敲在屏幕上,最后還是沒有撥出去。
她躺在床上,腦海里浮現(xiàn)著兩個男人的臉,難道所有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嗎?說喜歡一個人就整天圍著她轉(zhuǎn),恨不得用繩子綁在一起。哪天不高興了直接消失,連個招呼都不打,這就是他們所說的愛嗎?
她苦惱地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入睡,干脆起來寫稿子,該死,心亂如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干脆打開朋友圈翻看,看了楊春的,又看華飛的,前者讓她心碎神傷,后者讓她又愛又恨。
第二天依然如此,華飛還是沒有出現(xiàn),到了中午,許小玥食之無味,一份午餐沒吃幾口就丟下了。
她突然心慌起來,華飛會不會出什么意外了?于是拿出手機快速撥出他的號碼,又馬上掛斷。
不會,如果有什么事,何芊芊一定會通知她,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一種可能排除,那么還能因為什么呢?難道這個王八蛋跟自己上過床之后想溜之大吉?絕交,永不來往?
對,說不定他現(xiàn)在正泡新妞呢。在一種說不出的情緒里,許小玥又度過了如坐針氈的第二天。
第三天,她的思路開始轉(zhuǎn)變,誰規(guī)定一定是他主動聯(lián)系自己?自己也可以聯(lián)系他嘛!
她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氣力已經(jīng)快要耗盡,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的疲憊,似乎什么都沒做,整天如平常一樣上班下班,那個精力充沛的許小玥忽然不見了。
當她發(fā)現(xiàn)在為自己找借口妥協(xié)時,心里不免有些唾棄,許小玥啊許小玥,不就是個花心大蘿卜嗎?反正你也不待見他,眼不見心不煩,不是正合你意嗎?干嘛還老惦記著人家。
一邊給自己打著氣,一邊又不斷地記掛著,下班后她走出辦公樓,突然看見樓下停了一輛黑色寶馬740。
“華飛!”那一刻,她分明聽見自己的心在狂跳,向著那輛車飛奔過去,一直跑到車前敲人家的車窗。
車窗降下,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疑惑地打量著她,“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痹S小玥連聲道歉,按著不受控制的心臟,失望地走開了。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不想吃飯,不想寫稿,什么都不想做,仿佛剛經(jīng)歷過一場萬里長征一般,精疲力盡地倒在床上。
浴室里,她將水流放到最大,任憑溫?zé)岬乃畯念^到腳拍打著自己的身體,可是偏偏又想到那個混蛋,他在她身上的撫摸過的觸感還在。
他的手那樣光滑而充滿魔性,讓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為之臣服,她愿意被他愛撫,被他粘著,被他寵著,被他不懷好意地挑逗著。
那感覺愛死了人,她拒絕不了。
可是,這個該死的家伙居然對她始亂終棄,當然,這個詞有點過了,但是才不過三天時間,她已經(jīng)被折磨得茶飯不思體無完膚了。
只是,她還不知道,自己這是害了相思病。
既然病了,就需要治療,否則這樣下去怎么得了?還要不要活了?
許小玥軟軟地倒在沙發(fā)上,越想越不平衡,憑什么他要這么對自己?那些燙人的情話猶在耳邊,怎么說變就變了?
不行,必須找他問個清楚,否則太便宜他了,如果他膽敢給她什么不應(yīng)該的態(tài)度,用拳頭教訓(xùn)他就是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許小玥,什么時候淪落到自怨自艾了?
打定主意,撥了何芊芊的電話,沒頭沒尾上來就發(fā)號施令,“把華飛的地址發(fā)給我。”沒等對方說話,直接掛斷。
電話另一端正在吃晚飯的何芊芊與邊陌青對視一眼,“聽起來已經(jīng)忍到極限了?!?br/>
邊陌青報出了華飛家的地址,包括具體門牌號,何芊芊點了發(fā)送。
邊陌青又撥通了華飛的手機,“目標正在靠近,行不行就看你的了?!?br/>
華飛胸有成竹地笑著,“哥們從來都很行,無論走腎還是走心,從不失手,等著我凱旋的消息吧!”
邊陌青故作深沉地說:“嗯,如果腰閃了,明天休假吧,算工傷。”
何芊芊剜了一眼邊陌青,“總裁這么不正經(jīng),公司早晚被你帶壞!”
“冤枉!我的態(tài)度多么認真嚴肅,老婆提示我一下,哪里不正經(jīng),我改!”邊陌青一面討好一面挖坑。
“全身上下,哪里都不正經(jīng),無可救藥,我決定換人!”何芊芊放下碗筷,手一揮跑出餐廳。
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她被他成功擒獲,手腳毫無懸念地被牢牢控制住。
“此言論沒經(jīng)過調(diào)查,不予采信。”他俊美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戲謔,長長的睫毛在她的眼前又節(jié)奏地飄來飄去,飄亂了她的心。
“說都說了,你想怎么樣?”何芊芊現(xiàn)在唯一能動的地方就是嘴了,看來沒有許小玥那樣一身功夫,的確吃虧得很。
“我要求當場檢驗?!彼粏《统恋穆暰€在她耳際飄來,何芊芊險些被吹化。
她看著面前的人,眉目如畫,容顏絕世,還有深眸里那股攝人心魄的邪魅,頓時眼色朦朧,骨節(jié)酥軟。
片刻后,他頭上滴著晶瑩的汗珠,問她:“還換人嗎?”
她嬌喘著,淡眸嫵媚,呵氣如蘭,“還行吧,暫時不換?!?br/>
“還行?暫時?”他當然不會滿意這樣的評語,打算繼續(xù)檢驗。
她連忙推開他熱得發(fā)燙的身體,并求饒:“絕對正品,概不退換。”
成功脫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