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煦缰?,原本應該沒有任何事物存在,甚至連時間與空間都失去了概念。
所以,在茫茫虛空中突然出現(xiàn)一絲光亮,原本就是極其不正常的事情。
如果有一座島嶼靜靜的漂流在茫茫混沌中,那就顯得更加突兀。
「沒想到妖師鯤鵬居然在混沌中建立了一個老巢,這是準備永遠不回洪荒天地了?」廣成子說道。
山河社稷圖既然將他們引到了此處,不用想也知道,這里必然就是妖師鯤鵬所在的地方。
在這茫茫混沌之中,想要建立眼前這樣一處老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由此可見,妖師鯤鵬恐怕是真的怕了,才會耗費精力搭建這樣一處老巢,這是準備長時間留在混沌中。
「這里并不簡單,妖師鯤鵬好像并不是只想搭建一處老巢,應該還有其他目的!」多寶道人說道。
他的修為在廣成子之上,看到眼前這片區(qū)域之后,自然能發(fā)現(xiàn)更多的異常。
而且,不知為何,眼前這片區(qū)域給他一種異常危險的感覺,讓他不敢輕易進入其中。
「妖師鯤鵬如果那么好對付,早就死在巫妖兩族的大戰(zhàn)中!」李長生笑著說道。
按照他的判斷,妖師鯤鵬應該早就想到了這一天,所以才會提前有了應對之策。
妖師鯤鵬自然不可能想到他們會找到這里,但妖師鯤鵬卻知曉,早晚有一天,會有生靈找上門來。
就算不是他們這群生靈,也會是另外一群生靈,妖師鯤鵬也應該有這種覺悟。
既然知道這一點,提前有所防備,為找到這個地方的生靈準備一些驚喜,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天命如此,無論鯤鵬如何掙扎,也不可能敵得過天數(shù)!」廣成子冷冷說道。
他無法忽視李長生,那是因為李長生是太清師兄的弟子,身份地位并不在他之下。
但妖師鯤鵬算什么東西?
妖族徹底衰弱之后,妖師鯤鵬就算是準圣強者,也早已經(jīng)成為了喪家之犬。
「廣成子師兄說的不錯,天命既然如此,還請師兄秉承天道,讓妖師鯤鵬乖乖就范!」李長生說道。
廣成子如此自信滿滿,他如果不給廣成子表現(xiàn)的機會,豈不是駁了廣成子的面子?
槍打出頭鳥,這個一馬當先的機會,他讓給廣成子又有何妨?
廣成子點了點頭,他覺得自己越看李長生越是順眼,這位太清師伯的弟子確實很懂事。
他身為闡教十二上仙之首,這一次本就是闡教的代表,自然想要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
現(xiàn)在,三教聚首,卻讓他去與妖師鯤鵬交談,豈不是意味著他此時是在代表闡、截、人三教。
特別是看到截教弟子那副不爽的表情之后,他就不禁就有些飄飄然。
趾高氣昂的來到島嶼前,他雖然有些自傲,但絕非是自大,同樣知道眼前的區(qū)域潛藏危險。
「鯤鵬,既然知道我們來了,你假裝視而不見,就能平安無事?還不速速出來見我!」廣成子朗聲說到。
他的態(tài)度還是一樣,哪怕面對的是準圣強者,哪怕眼前這是妖師鯤鵬辛苦打造的老巢。
不知道的人聽到這番話,恐怕還要以為廣成子這是在訓斥晚輩,而不是直面準圣強者。
截教的弟子都有些無語,哪怕在他們看來,廣成子都有些太過囂張。
但李長生卻是笑而不語,廣成子現(xiàn)在的這幅姿態(tài),正是他愿意看到的。
哪怕他同樣自信滿滿,但他卻從未小瞧過妖師鯤鵬,甚至是對這位強者異常警惕。
實力只是一部分,如果僅僅只是一位
準圣,他其實還沒有現(xiàn)在這么小心。
關鍵是妖師鯤鵬的陰險狡詐是出了名的,稍有不慎,陰溝里翻船,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很好,廣成子這幅姿態(tài),妥妥的就是一個活靶子。
如果能讓妖師鯤鵬惱羞成怒,將注意力都放在廣成子身上,那就再好不過。
「哼!區(qū)區(qū)一個小輩,老祖我縱橫天地時,你連毛都沒有長全,現(xiàn)在居然敢在老祖面前如此囂張?」
就在此時,眼前那座島嶼一般的區(qū)域開始震動起來,一個陰沉的聲音從其中傳遞了出來。
恐怖的氣息彌漫在茫?;煦缰校@是準圣層次的力量,哪怕僅僅只是氣息,同樣也恐怖無邊。
李長生修為最弱,感觸也最深,他根本無法形容這股力量,整個人在這股力量面前,本能的開始顫抖。
僅僅只是氣息就已經(jīng)如此,很難想象,如果準圣強者真正出手時,又該是何等恐怖。
在這一刻,闡截兩教的弟子無不神色凝重,但卻無一人顯露出恐懼的神色。
「哼!鯤鵬,休要囂張,你如果乖乖將河圖洛書交出來,或許還能保全一命!」廣成子冷笑著說道。
在準圣的氣息面前,他同樣感受到了巨大壓力,但他依然未曾將妖師鯤鵬放在眼中。
在他看來,他們既然已經(jīng)來了,妖師鯤鵬除了乖乖就范外,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哈哈哈!還從來沒有人敢跟老祖我這么說話,你們當真是不怕死!」妖師鯤鵬冷冷說道。
依然只有冰冷的聲音傳來,自始至終,妖師鯤鵬都未曾現(xiàn)身。
「妖師鯤鵬還真是足夠謹慎,但也可以說是膽小如鼠!」李長生暗自想到。
到現(xiàn)在都未曾現(xiàn)身,從這一點上來看,妖師鯤鵬對于李長生等人,其實是有所忌憚的。
畢竟,他們這群人雖然人多勢眾,但修為最高的也只是多寶道人這樣的大羅金仙。
如果只考慮自身的修為,以妖師鯤鵬的實力,將他們這群人全部殺光,其實并不是什么難事。
既然如此,妖師鯤鵬為什么不現(xiàn)身?
還不是因為知道他們這群人雖然修為不高,但卻都是圣人弟子,所以才會有所忌憚。
圣人一念,哪怕他身在茫?;煦缰?,將他誅殺,恐怕也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你個鯤鵬,事到如今,居然還想負隅頑抗,莫非你真的以為自己能敵得過天命?」廣成子沉聲說道。
本以為他都已經(jīng)親自出面了,妖師鯤鵬應該會恐懼才對,然后自然是乖乖將河圖洛書拿出來。
誰曾想到,妖師鯤鵬居然如此不給面子,居然還敢威脅他,頓時就讓他臉上無光。
他可是圣人弟子,還是圣人元始天尊最寵愛的弟子,何曾被人這么威脅過?
在整個洪荒天地中,除了圣人之外,誰不給他幾分面子,妖師鯤鵬居然還要殺他?
「小輩,老祖我想要捏死你,并不會比捏死一只螞蟻困難,你們?nèi)羰钦嬗斜臼拢蔷捅M管來!
如果你們都出現(xiàn)在老祖面前,老祖或許還能考慮一下你的建議!」妖師鯤鵬冷冷說道。
這是已經(jīng)打定主意絕不露面,就等著李長生這群人硬闖自己的老巢。
這是想要讓李長生這群人知難而退?
還是說,妖師鯤鵬想要借機試探圣人們的態(tài)度?
「鯤鵬,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你這一次就注定在劫難逃!」廣成子冷冷說道。
話雖然這么說,他此時確實也很惱怒,但他卻并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并沒有直接闖入前方那座島嶼
,而是來到了李長生等人的面前,準備先商量一下對策。
「依我之見,鯤鵬只怕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想要獲得河圖洛書,只怕要拿出一些真本事!」廣成子說道。
他雖然未曾將妖師鯤鵬放在眼中,但也知道輕重,那畢竟是一位準圣強者。
僅憑他們闡教的實力,雖然也有辦法對付妖師鯤鵬,但總歸不是十拿九穩(wěn)。
「師兄說的不錯,妖師鯤鵬陰險狡詐,既然一直不敢露面,在前方那片區(qū)域中必定早有布置!」李長生說道。
妖師鯤鵬的態(tài)度其實不難猜測,顯然是不想輕易放棄河圖洛書這件至寶,還想掙扎一番。
唯有讓妖師鯤鵬徹底絕望,對方才可能乖乖交出河圖洛書。
「總歸還是要走一趟,不如我們就先進入那片區(qū)域,再伺機行事!」多寶道人說道。
誰都知道眼前那座島嶼并不簡單,其中必然有著妖師鯤鵬的諸多布置,必定兇險萬分。
但無論是闡教弟子,還是截教弟子,都顯得藝高人膽大,顯然是都有著足夠的底氣。
他們的底氣到底是什么,其實也并不難猜,這同樣也是李長生的信心所在。
很快,眾人就達成了一致,一起向著前方那座島嶼走去。
剛進入島嶼所在的區(qū)域,詭異的事情就發(fā)生了,他們立馬就置身在另一個世界中。
這里不再是茫?;煦纾且粋€完整的天地,有天空,有大地,有高山、有流水......
「這是一座陣法,能自成空間,這座陣法很不簡單啊!」廣成子沉聲說道。
陣法一道,在洪荒天地中廣為流傳,稍微有點修為的生靈,都會在自己的洞府布置陣法。
陣法同樣有高有低,而能自成空間的陣法,絕對是頂尖陣法,可以說世所罕見。
「這應該是混元洛河大陣,妖師鯤鵬居然還懂這座陣法?」多寶道人沉聲說道。
在圣人的庇護下,他同樣親眼見證了巫妖兩族的驚世大戰(zhàn),自然也見識過巫妖兩族的驚天手段。
混元洛河大陣、周天星斗大陣與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可是同為洪荒四大頂尖陣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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