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左清揚在那邊說:“你開什么玩笑?哪有公用女傭人這種稱呼?”
“以前沒有,就從楚依然開始,”秦少嵐吩咐:“你把公用女傭人要服務(wù)的具體內(nèi)容詳細(xì)列出來,一會兒發(fā)給我過目。”
不等左清揚再說什么,他掛斷了。
楚依然半晌才說出話來:“秦少嵐,你簡直……簡直無恥至極!”
“是嗎?”
秦少嵐起身往她面前走:“我有多無恥?有你無恥?訂婚不到一個月,你就和別的男人劈腿,一邊說喜歡我,一邊跟別的男人上床,為了錢,你可以跟任何男人睡,相比之下,我們誰更無恥?”
“我說了我沒有!”楚依然憤怒地大喊大叫:“我說了只跟你一個人上過床!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秦少嵐冷笑:“你在電視上告訴所有人,你單方面和我解除婚約,你愛上的是那個莫一孤,那時候,你為什么不告訴大家,你只跟我一個人上過床?”
“我說了我是被逼的!”
“好,那時候你是被逼的,你應(yīng)該非常恨那個逼你的人,那在我要殺那個奸夫的時候,你又為什么救他?”
楚依然無言以對。
“你無話可說了?”秦少嵐站在她面前:“看在你床上功夫不錯的份上,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你自己選擇:做我的女仆,還是天星公司的女仆!”
楚依然低下頭,她還有得選擇嗎?
“我做你的女仆。”她低聲說。
秦少嵐冷哼:“抬起頭,看著我說!”
楚依然不肯抬頭,現(xiàn)在每一次和他對視,她都會被羞辱一次。
秦少嵐抬手握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來:“說!”
楚依然盡量鎮(zhèn)定地說:“我選擇,做你的女仆。”
他盯著她的眼睛:“知不知道做我的女仆有什么規(guī)矩?”
“知道?!?br/>
“重復(fù)?!?br/>
“我要叫你主人,給你端東西的時候要跪下,要恭敬地說:‘女傭人楚依然請主人喝咖啡?!?br/>
“還有!”
“還有,”楚依然乖乖地重復(fù):“主人的咖啡沒有喝完,女仆不能起身,主人說話的時候,女仆要說:‘是,女傭楚依然知道了?!?br/>
秦少嵐溫和地笑了:“記憶力不錯,我再加一點,我不在家的時候,管家代替我行使一切權(quán)利,她的話,你必須無條件服從,聽見沒有?”
“聽見了。”
“還有,”他的臉上掠過一抹怪異的笑容:“女仆同時兼職床伴的工作,所以你晚上必須取悅我,給我最大的滿足,聽見沒有?”
楚依然仍然不卑不亢地回答:“聽見了。”
秦少嵐的手還握著她的下巴,他看了她好一會兒,說:“小女傭,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你乖的樣子,只要你乖一點,我對你的懲罰會輕得多?!?br/>
“是,”楚依然回答:“女傭楚依然知道了。”
秦少嵐突然低頭吻住了她。
楚依然仰著頭,被迫接受著他的熱吻,但她的心冰冷,像一個木偶一樣,沒有一點回應(yīng)。
秦少嵐不斷在她的唇內(nèi)攻城掠地,楚依然的脖子都酸了,他才放開她,拍拍她的臉說:“小女傭,去給我煮咖啡?!?br/>
“是,女傭楚依然知道了?!?br/>
楚依然轉(zhuǎn)身離開了客廳。
秦少嵐盯著她的背影,他的眼神很陰鷙。
這個女人太桀驁不馴了,可再桀驁不馴的女人,他也能訓(xùn)得她乖乖聽話!
楚依然煮好咖啡端過來,秦少嵐還坐在沙發(fā)上。
她跪下,把咖啡高舉過頭,說:“女傭人楚依然請主人喝咖啡?!?br/>
秦少嵐先不接,問:“你恨不恨我?”
楚依然默然片刻,說:“不恨。”
如果說恨他,他們之間又會爆發(fā)新一輪沖突,楚依然不想跟他爭吵,更不想被他再用什么新方法折磨。
“為什么不恨?”
“因為……因為我沒有理由恨你?!?br/>
秦少嵐端起咖啡抿了幾口,說:“你的意思是說,我懲罰你沒有錯?”
楚依然又默然了片刻,說:“是,你是主人,我是你的女仆,在女仆面前,主人永遠(yuǎn)是對的,所以你的懲罰沒有錯?!?br/>
“那你也承認(rèn)你背叛我錯了?”
這可不能亂承認(rèn),承認(rèn)了,她就會墜入地獄。
但不承認(rèn),他一定會大發(fā)脾氣。
她看著他,清晰地回答:“雖然我是被逼的,但那時候我的確說了解除婚約的話,也是我讓你退出了娛樂圈,所以是我錯了,應(yīng)該受罰。但是,我的身體沒有背叛過你,我這一生只跟你一個人上過床?!?br/>
“楚依然,”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你認(rèn)為我還會相信一個滿嘴謊言的女人?”
“你信不信都沒有關(guān)系,反正我已經(jīng)不是你的女人了?!?br/>
秦少嵐突然放下咖啡杯,一把扼住她的下巴:“楚依然,我警告你,你就算只是我的女仆,也不準(zhǔn)讓別的男人碰!”
楚依然突然笑了:“你舍不得?”
“哼!”秦少嵐丟開她:“我用過的東西,哪怕扔掉,別人也沒資格用?!?br/>
楚依然淡然地說:“你扔掉了,別人撿起來照樣可以用!”
“所以你別指望我扔掉,”秦少嵐的臉色又陰沉了:“你就算做一輩子女仆,也不夠償還欠我的債!”
楚依然默然了,她的確欠他太多,不僅欠他一千一百萬的錢,還欠他的命。
他救過她那么多次,她雖然也救過他,但他忘記了,就等于沒有救過。
秦少嵐喝完咖啡,起身說:“樓上的一切歸你打掃,做你該做的事?!?br/>
他原本想回來就要她,這一鬧,他的激情暫時沒有了。
等他進(jìn)了書房,楚依然也站起來,把咖啡杯收拾了,按照以前在t國的慣例,給他洗衣服,熨衣服。
還得打掃房間,白天她要被管家支配著打掃樓下,樓上只能現(xiàn)在打掃了。
她彎腰擦著木地板,肚子餓得骨嚕嚕地叫,她到飲水機(jī)邊接了一杯水喝了,腸胃好受了一點。
一天了,她只吃了一口面,肚子很餓,但樓上沒有可吃的東西,只能不斷喝水來填充腸胃。
秦少嵐從書房出來了,走到沙發(fā)邊坐下,喊:“女仆,過來!”
楚依然走到他身邊:“主人,有什么吩咐?”
秦少嵐說:“給我捶腿?!?br/>
楚依然彎腰捶了兩下,他瞪著她:“忘了我的規(guī)矩了?”
“沒有?!背廊恢坏霉蛳陆o他捶腿。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以前他從沒有讓她捶過腿,現(xiàn)在為了讓她跪,就多了這項服務(wù)。
楚依然捶腿的時候,秦少嵐閉目養(yǎng)了一會兒神,忽然睜開說:“你為我服務(wù),我是不是也應(yīng)該為你做點事?”
楚依然面無表情地說:“不用?!?br/>
“由不得你,”他邪惡地一笑:“你幫我捶腿,我?guī)湍惆茨Α!?br/>
他的手伸了過來,只是他的按摩讓楚依然極不舒服,因為他總是在她身體最敏感的部位按摩。
她忍無可忍地躲閃,反倒引來他的嘲諷:“想要了?你還真容易上手,難怪一天都離不開男人!”
楚依然不理他,繼續(xù)低頭捶腿。
“裝什么圣女?”他將她一把拉起來:“想要就主動點!”
“不要!”她冷冷地說。
“不要我?要誰?田野小紀(jì)夫?”
楚依然的頭一熱,突然扯開衣服:“你不就是想跟我睡覺嗎?說這么多廢話做什么?來吧!”
“迫不及待了?瞧你這欲求不滿的樣子,我如果不好好滿足你,你明天是不是連我的工人也要勾引?”
秦少嵐將她拽進(jìn)了臥室……
完事了,他將她踢下床:“跪在床邊反省!”
于是,楚依然又只能跪了。
不過她可沒那么老實,等秦少嵐睡著了,她出去狂喝了幾杯水,就隨便找了個房間睡了。
秦少嵐睡到半夜,翻身的時候想起了楚依然,睜眼一看,床邊沒有人。
他起來查看,發(fā)現(xiàn)她居然躲在另一間屋里睡著了。
秦少嵐走到床邊,看見楚依然的睡臉很安祥,不由有些失神。
他心里泛起兩種對立的情緒,想惡狠狠把她揪醒,逼她跪個通宵,又想讓她靜靜地安睡,一直睡到天明。
兩種矛盾的想法在他的腦袋里打架,他的手舉在她的臉部上方,揪,還是不揪,這是個問題。
他定定地看著她的睡臉,她睡得這么香,就像睡在她自己家里一樣,沒有任何的不適應(yīng)。
他忽然想起了在助理辦公室里撿的那幅畫,楚依然那句話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你就是我的家,有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感到累,不會感到冷!”
家?
楚依然是被拐賣的孤女,她是沒有家的,現(xiàn)在她是不是把這里當(dāng)成了她的家,所以才能睡得如此香甜?
秦少嵐的手終于放了下來,轉(zhuǎn)身離開房間,并輕輕關(guān)上了門。
回到房里躺在床上,他卻久久睡不著,不停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對這個背叛了自己、滿嘴謊言的女人,他有必要對她仁慈嗎?
就算罰她跪三百六十五個夜晚,都不能解他心頭之恨!
不過來日方長,報復(fù)她也不必急在這一時,以后有的是機(jī)會收拾她,今天晚上就先饒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