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一家小賓館前,前臺看到他們這么黑壓壓的一群人頓時有些發(fā)憷,趕緊繞過臺子走到夜墨跟前來,禮貌問他:“先生,請問要幾個房間?”
裴毅說話還算客氣:“我們不住店,我們來找個人?!?br/>
說完羅樺領(lǐng)在前頭,引著夜墨往電梯走去,前臺慌了,趕緊撥電話出去給她的領(lǐng)導(dǎo),夜墨帶著一行人進了電梯,前臺腿一軟,怎么感覺有大事要發(fā)生,為首的那個是夜家的總裁吧,怎么殺氣騰騰地就進來了?是來找誰報仇來了嗎?
要命啊,是不是要報警???不會鬧出人命來吧?
電梯停在六樓,走廊里都仿佛起了風(fēng),夜墨是來勢洶洶,帶了十幾號人,停在了六三三號房間門口,羅樺趕緊抬手敲門,不一會兒,方玫就開了門,她看到夜墨的瞬間,猛地提起了一顆心。
而提起一顆心,是因為,夜墨看起來實在是太危險了,她簡直懷疑他要直接拿她這個助紂為虐的兇手開刀,那她還能全身而退嗎?夜墨的手段,她跟在小白身邊,多少還是知道的,他甚至直接能動用到軍隊的人,她會不會下場很凄慘?
夜恒沒有和她明說,只騙她說要讓小白離開夜墨,用一些讓小白能信服的話,讓她主動離開夜墨,沒有人會受到傷害,他只是看著那兩人在一起,覺得很刺眼。
下一秒,她就想不出來什么了,因為,她的喉嚨被人掐住了,夜墨掐著她的脖子直接將她按到了墻上,方玫腦子里只剩下一句話,果然近墨者黑,姜小白跟夜墨的舉動很多都是如出一轍的,他們很相似。
她喉嚨里艱難地發(fā)出兩個音節(jié)來,卻是嗚咽著的,讓人聽不清的。
夜墨咬牙切齒地盯著面前他手底下的女人,臉上跟結(jié)了寒霜一樣,好像他手上一用力,真的能將眼前的人活活掐死,而他,卻又對眼前活生生的生命視如草芥。
他的下顎骨微微動了幾下,他陰沉的眸子里全是讓人望而卻步的危險訊息,方玫在那一刻,感覺自己接近了死亡,接近了地獄。
“說……”冰冷的聲音緩緩傳來:“昨天晚上,你將她弄到了哪里去?她向來待你如親姐妹一樣,你究竟對她存了什么心思,你對她做了什么?你和誰達成了不可告人的骯臟的交易?”
方玫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她覺得眼前的人真的就像撒旦一樣,渾身都散發(fā)著陰鷙的氣息,他手上用了十成的力氣,她發(fā)不出一丁點的聲音,她甚至感覺到了生命的流逝。
她開始不安地扭動了起來,因為她知道,她再這樣一動不動,逆來順受,她可能真的會死在這個被陰霾籠罩全身的男人身上。
她不想死,她還不想死!
裴毅眼見形勢不對,眼見方玫臉色發(fā)紅,瞳孔放大,眼珠都快要瞪出來了一樣,趕緊上前去,小聲道:“少爺,少爺啊……再掐下去,她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