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不穿衣服?”靈月捂著雙眼氣道。
“我……”翊殿下懶得解釋,反正人已經(jīng)丟到爪哇國去了,拿起外衣慢悠悠的穿了起來,并道:“你真想去嗎?可你一定要聽話!”
這下輪到她靈月無語了,因為這可是他翊殿下的父皇經(jīng)常對他說的一句話!這會兒還拿這來教訓她?因而側(cè)臉道:“那東西威力真那么大?”
“嗯,威力確實很大!只是不知道工部有沒有這種類型東西?”可見人卻又一臉神秘兮兮的看著他,不解道:“怎么了?”
“呵呵,沒什么!走吧!”靈月嬌嗔道。是大小姐看到人家翊殿下的男‘性’象征,這會兒也感到不好意思了!
“額!”
“大才子,看!那不是司徒才子?好威風!”翊殿下抬頭向前方看去,果然就看見一位胯下騎著駿馬身穿大紅狀元服的笑容滿面的英偉男子,沒錯此人正是高中的司徒亮!論資格,司徒只能得個探‘花’,可那第一的方大才子已經(jīng)被取消了科考功名,第二的辛垌做了榜眼,第三的是一位叫‘花’無狄的學子,不難看出這一切都是周帝的杰作!“大才子,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大小姐哪是問意見,跨著步伐就要跑過去!
“你呀,想去就去吧!呵呵!”翊殿下無奈道??匆婌`月這么興奮,他哪攔得住,再說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翊殿下的確沒機會看過如此熱鬧的場面,及第的前三名身后就舞著一獅子隊,這隊獅子不下十條!尾隨的敲鑼打鼓聲、喇叭嗩吶聲已經(jīng)響徹了幾條大街!人們里三層外三層把這游行的大街圍了個水泄不通,現(xiàn)在要到工部還真擠不過去!司徒才子三人呢,則不停的向眾人作揖行禮。靈月也跟興奮的大伙一起歡呼,好像那狀元郎就是她的親大哥般!看來考上狀元在大周國也是萬分的受歡迎,讀書人最高的追求莫過于高中及第。在這文武之風聲行的盛世,不同家境的人,追求也不同!然,考取功名還是成了大多數(shù)家庭的不二之選。因為習武不只要有適合身基,那還得要武功厲害人教不是?因而對普通老百姓而言,送兒子去念書考取功名是再劃算不過了。不然那司徒狀元郎的老娘親當初也不會以姓命來要挾他!
“老爺回來了!趕緊準備!”
“恭喜司徒兄!”
“賀喜司徒兄!”
“同喜同喜!”
……
“大才子,你說青顰姐姐會不會嫁給司徒呀,會不會有位凄‘艷’的狐仙出來?”
“那都是哄小孩的故事,你也信?”看人不滿的噘著小嘴,“好了,靈月,咱們從后‘門’進去瞧瞧的!”
……
“禮部尚書到!”
“刑部尚書到!”
……
“曹丞相到!”
“學生拜見諸位大人!”
“狀元郎不必多禮!”
“這是本丞帶來的一點薄禮,希望能沾沾狀元郎的喜氣!”
“這是我的!”這些大官見曹丞相一來就對狀元郎好禮相送,也趕緊把自己的禮物送上來。
“這?學生哪能要,應當是學生給您們備禮才是!”
“莫非狀元郎瞧不起我們的薄禮?”
“對呀!”
“唉,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來人啊,把這些大禮拿到里面去。諸位大人,里面請!”翊殿下本以為司徒才子是位古板的讀書人,沒想到他與這一群老狐貍打‘交’道也是如此的不卑不亢,看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都送走了嗎?”
“回老爺,都送走了!”
“唉……”
“老爺為何嘆氣?”下人不解道。
“以后麻煩事會一堆一堆的來!沒想到我竟是殿試第一名!”司徒無奈道,“你們都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呆會兒!”
“金榜題名乃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司徒老弟,為何嘆氣呢?”下人一離開,翊殿下和靈月就從房梁跳了下來。
“您是小殿下?拜見……”
“好你個司徒亮,你可知罪?”司徒還沒來得及行禮靈月就質(zhì)問道。
“這位小姐,我犯了什么罪?”
“貪污受穢!”
“???”完了!剛剛都被看到了吧!
“好了,靈月,別鬧了!司徒老弟,難不成你真的忘了幫你賣畫的古大哥?”翊殿下打趣道。
“古翊?翊殿下!呀,司徒有眼不識泰山!”
“你這死司徒,剛剛不是很能扯,現(xiàn)在怎么變得如此迂腐了?”
“對,靈月說的不錯。我還是你的古大哥,呵呵!”
“可我起碼比您長了六個年頭!”司徒委屈道。
“嗯?好你個忘恩負義的司徒亮!”
“古大哥,您別生氣!我是司徒老弟!”
“這還差不多!”狀元府里的兩人在這稱兄道弟的,而那可憐的方大才子這幾天卻只得喝了個酩酊大醉!
“太子殿下,您!您怎么來了?”
“教本殿下怎么不來,看你這幾天都像什么樣?你一向沉得住氣,怎么那天會犯傻了呢?你明知父皇那么寵那小野種。你還……好了!你快去醒醒酒,隨本殿下去找太傅,看他老人家有沒有辦法!”
“謝殿下,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方子庵說著就拿把剪刀一把剪斷自己的一束頭發(fā),看來他要削發(fā)發(fā)毒誓!方子庵千算萬算都沒料想到,周帝竟真的把他的一切科考功名給取消掉,十年寒窗苦讀為的不就是那金榜題名時?這些日子每每想起,他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再怎么說他好歹也是太子比較看重的謀士不是?可周帝三言兩語說廢就廢了他,都說當今圣上乃一代明君,可現(xiàn)在在他看來只不過是個偏‘私’的昏君罷了!他方子庵發(fā)誓一定要扶太子上位,就算一直只能躲在背后策謀他也在所不惜!
想著就隨太子到了太傅府。
“太子殿下,老臣知道您想說些什么!可老臣也……唉!”太傅大人乃一成‘精’的快奔古稀之年的老大臣,他哪看不出那天周帝是故意而為之,現(xiàn)在還是選擇靜觀其變的好!還是那句話,就是朝堂上如何使你周帝的一言堂,可廢太子,立那青樓來的皇子,沒有人支持,你縱使如何獨權(quán)……別看翊殿下的名氣在臨安城如此高漲,可支持他的官員可能一個巴掌都能數(shù)得過來!
“爺爺!您就想想辦法幫幫太子哥哥吧!”一名少‘女’扯著老太傅的胳膊撒嬌央求道。
“好了,你別搖了!爺爺這把老骨頭快被你搖散架了!”
“好了!你這調(diào)皮搗蛋的小丫頭,快住手吧!呵呵!”
“哼!太子哥哥,我好心幫你求情,你還說我是小丫頭!我不理你了!”
“哈哈哈!”老太傅捂著‘花’白的胡須笑道,“太子殿下,莫見怪!對了子俺,你也不必太過在意,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你有如此的才學,不愁沒有出頭日!”
“學生受教了!”顯然方大才子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不少。
“嗯,不錯!不錯!”這樣的人才是他老太傅所看重的讀書人,“太子殿下,當下子俺的功名想要恢復看是無望了!您當前之急是到工部,那天的爆炸之物才是大家所關(guān)注的,若是您能捷足先登,把那物研制出來,皇上一定會器重您!”
“對呀!本殿下怎么沒想到!多謝老師!”太子殿下恍然大悟道,說著就對深深太傅作了一揖,“拜別老師!昌皓告退!”說完就‘欲’走。
“太子哥哥,等等我!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