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回到宛城,李柱就接到了范英瑞的電話。
“你說什么,杜若雪有危險,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柱有些著急的問道。
因為上一次的事情,范英瑞主觀性的將杜若雪當成了李柱的女人,所有對于她的事情,也就額外的上心,就在三個小時前,他接到手下的匯報。
丁皇街的花旗銀行遭遇了一波搶劫,為了救出被劫匪扣押的人質(zhì),杜若雪主動用自己將人質(zhì)交換出來,現(xiàn)在搶劫犯已經(jīng)帶著杜若雪離開了宛城地界,整個宛城高層都震動了。
“你先別擔(dān)心,我一直讓人跟著那幫劫匪,只是那些綁匪好像不是一般的綁匪,非常的小心,我的人并沒有把握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將杜警官救出來,所以只能夠等你回來了,不過剛才你電話一直打不通?!?br/>
“我剛才在飛機上,手機關(guān)機了?!崩钪忉屃艘痪?,然后說道:“現(xiàn)在說這些干什么,你先把那些劫匪的位置告訴我?!?br/>
“好,我會時刻更新劫匪的位置,救人的事情要靠你自己了,現(xiàn)在警局的人已經(jīng)插手,我不太好出面幫你?!?br/>
“了解,你只要將劫匪的位置告訴我就好了。”
對杜若雪,李柱可真是服了,一個女警察,天天沖在最前面干什么,不知道很危險嗎!
不過埋怨歸埋怨,他還是行動起來,不論如何,不能夠讓她受到什么傷害。
千云省,牛頭山盤山公路,一輛白色的套牌保姆車沿路而上,車內(nèi),杜若雪目光冷冽,原本俏麗的臉頰上此刻多了幾道血紅色的印記,仔細一看,是巴掌印。
啪!
“這個電話你打還是不打!”劫匪威脅道。
杜若雪雙手被牢牢綁住,一臉的倔強,即便是被打腫了臉,依舊是不屈服,“你就算是打死我也不會打這個電話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老大,這娘們嘴硬的很,不管我們怎么打她,她都不打那個電話?!闭勰チ艘粫憾湃粞?,小弟一臉頹喪的向老大報告。
這個被稱之為老大的人,帶著一鼎灰褐色的棒球帽,魁梧的身軀,加上銳利的眼神,還有做事警惕能夠看得出一絲軍人的身影。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只要能夠讓這個女人打出那個電話,獎勵十萬美刀。”
劫匪老大的話,頓時讓車內(nèi)其余的小弟興奮起來,十萬美刀,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其中有一個瘦小,但卻目光鷹隼一般的劫匪,上下打量了一下杜若雪,然后提議道:“老大,我看這女人嘴硬的很,就算是把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刮花了,她也未必會打這個電話。
不過這么漂亮的女人,一定把自己的貞潔看的最重要,如果我們把她最重要的東西奪取,你說她會不會屈服。
如果這女人還是不屈服,咋們哥幾個已經(jīng)大半個月沒有碰過女人了,憋得也難受,正好可以讓這個漂亮的娘們給我們解解壓?!?br/>
聽到這話,杜若雪目光一滯,心中有些慌亂,對,這確實是她最害怕的事情,不過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她知道自己對這些家伙的用處。
原本今天以為是異常普通的銀行搶劫,只是到自己被抓了之后,才知道,這是一場專門為她策劃的行動,為的就是讓自己給某一個人打一個電話,讓那個人交出一些他們需要的東西。
原本她一直在堅持,可是現(xiàn)在她似乎有些堅持不住了,她并非什么都不怕,比如說她害怕自己被糟蹋。
劫匪老大聽到這個提議,似乎有些動容了。
而這個時候,杜若雪大聲說道:“就算我被你們輪了,我也不會打這個電話,而一旦你們敢對我做出那種事情,我一定死在你們的面前,我想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的身份吧,只要我一死,你們絕對沒有可能活著出華夏?!?br/>
劫匪頭領(lǐng)看了杜若雪一會兒,最終說道:“還是想別的辦法處理吧,如果她還不說,等到了地方,那里有人有方法讓她做一切事情,我們也不在乎這點時間。”
手下們眼神貪婪的掃視了杜若雪一遍又一遍,雖然不舍,但還是忍了下來。
杜若雪則是在心中松了一口氣,剛才她是抱著魚死網(wǎng)破的心態(tài)說出那句話的,但內(nèi)心還是無比緊張,因為她也不想死,更不想自己在死之前,被這些人侮辱。
還好,最終,這些人并沒有把自己怎么樣,于此同時,杜若雪心中也有些疑惑:“這些人到底要什么東西,為什么要我打電話給三叔,難不成三叔手上有什么東西是他們需要的嗎?”
對于三叔,杜若雪并不了解,但知道他是一個科研工作者。
還有她最疑惑的一點就是為什么要讓自己打這個電話,他們完全可以用自己要挾三叔交出拿東西啊。
保姆車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消失在牛頭山的盤山公路,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宛城警察局中,局長田征面色陰沉,“我要你們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杜副局長安全的救回來,要是救不回來,你們也全部給我回家種田去吧!”
下方那些警察面面懼色,一個個趕忙去實施營救,局長下了死命令了,要是完不成,工作就丟了。
而此刻,宛城前往千云省的省道上,一輛紅色的牧馬人在疾馳。
“牛頭山,杜丫頭,你可一定要堅持住??!”想到這里,李柱又不由得加了一下油門。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是范英瑞打來的。
“范兄,怎么了?”
“李柱,不好了,目標消失了?!?br/>
“什么!”李柱大驚。
“是你們的人被發(fā)現(xiàn)了嗎?”李柱問道。
“我們的人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而是那輛套牌保姆車忽然消失不見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狈队⑷鹪诼牭竭@個消息的第一時間,也是不敢相信。
“他們最后消失的位置在什么地方?”
“牛頭山,千夢嶺,具體位置我發(fā)到你手機上!”
掛了電話之后,李柱急速趕往牛頭山千夢嶺,腦海中回想著范英瑞的話,總覺得有些蹊蹺。
“難道說這次的事情還和修真界有關(guān)系不成?”李柱猜測道。
那輛保姆車忽然出現(xiàn),很可能是進入了一個防御陣法之內(nèi),青洪幫跟蹤的人并不了解陣法,所以說成忽然消失也可以理解。